青雲天下如今局勢不安穩,而靈劍山的天劍峰又一直對玄劍峰虎視眈眈,傲嬌鬼身上肩負了太多,若是真的懷了寶寶可能風險會更高一些。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先打她一頓,隨後問問她到底有沒有想好的。
可不知為何,季憂感覺自己停不下來,同時隨著他拉開顏書亦的腰帶,身軀之中也逐漸升騰起一股氣勁。
那種感覺,就彷彿是丹田深處迸發出一股狂浪,不斷地散發到了四肢百骸之中。
而其中一股則在他的體內不斷上湧,衝上了自己的腦海。
此刻,隨著衣服一件件被剝去,顏書亦那翹在半空中的腳腳開始蜷縮了起來,同時眼神中出現了一抹困惑。
那藥,沒有起效……
她在元采薇煉丹的時候就詢問過,這藥要多久才能見效。
根據元采薇所說,季憂的肉身遠超常人,抵禦能力自然也會強悍無比,見效不會那麼快。
但是據先前的計算而言,從偏廳到現在,即使季憂的肉體再強悍,那也應該見效才對。
思索之際她忽然伸手抓去,按住季憂的手,但嘴巴卻又被重新封了起來的。
雪花輕輕飄落,不斷地落於屋頂之上。
魏家別院之中,丁瑤和卓婉秋坐在連廊之下,捧著熱茶不斷在雪夜之下地注視著院門。
鑑主從傍晚開始就失蹤了,也沒有留信說要去哪兒。
而在她們縝密的分析之下,應該會有三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鑑主去了姑爺那裡,第二個可能是鑑主偷偷去了姑爺那裡,第三個可能是鑑主故意不帶她們偷偷去了姑爺那裡。
反正不管是哪個可能,自家鑑主應該都是去粘著姑爺了。
可關鍵問題是現在已經很晚了,鑑主本來就害啪,還怕黑,可為何到現在都沒回來。
正在兩個人猜測紛紛的時候,飄著雪花的夜色之下忽然衝過來一道白影,隨後便見到珠兒從後院一路追趕而來,呼喊聲驚動了丁瑤和卓婉秋。
「怎麼了珠兒?」
「球球今日變得好奇怪……」
「奇怪?」
球球是魏蕊父親的一隻小犬,平日被下人養在別院後面。
根據珠兒所說,球球方才竄進了後院的一間屋子,吃了些像是藥渣子一樣的東西,隨後便開始見著柱子就撞。
元采薇此間一直趴在窗戶前面,看著院子裡抓狗的身影,心中一陣忐忑。
姐姐總是不敢,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做妹妹該推一把的時候也該推上一把,現在也快享受上了吧。
想到這裡,元采薇從自己的丹匣之中拿出一隻錦盒,隨後悄然出了房間,來到了顏書亦的房間。
丹匣之中是一些補藥,用來消腫什麼的……
元采薇在見過了季憂煉體之後,就覺得這事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將藥匣放在了桌上,剛要轉身離開,卻發現另一邊擺著一隻讓自己十分眼熟的匣子。
於是她邁步走過去,開啟看了一眼,誰知就是這一樣,她的眼眸瞬間就睜大了。
那隻丹匣之中本有兩種丹藥,左邊原本放置的玉瓶已經沒了,但右邊的那顆丹丸卻還在。
而此時的無慮商號後院,已經被剝成了小白兔的靈劍山小鑑主逐漸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她發現季憂已經渾身滾燙,眼睛變得泛紅。
至於腰疼……
完全沒有。
被塑膠姐妹給坑了……
顏書亦驕哼一聲,猛然蓄積靈氣從床上翻身而來,圓圓顫顫地和季憂打在一起。
隨著呼嘯的劍氣在房間之中沸騰,季憂的雙手很快就被她給鉗制住,再無反抗之力。
小鑑主微微一怔,覺得有點奇怪。
雖說自己的戰力在他之上,但他的肉身力量卻蠻橫至極,不可能會如此輕鬆就被制服的。
而當她抬頭之時,則看到陌生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艱難的剋制,同時額前大汗淋漓,她才明白,明白對方也在束縛自己。
季憂確實很早就發現有問題了,知道自己應該是吃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再仔細一樣,便想起了那杯茶。
那是顏書亦喂他的,但季憂覺得她應該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功效,不然她不會滿眼都是害啪,所以在想到這些之後,他第一時間選擇了壓制。
「快走,要不真就疼了,有什麼事明早再說。」
「……」
「不走。」
「?」
冷傲的小鑑主不禁眯起了雙眼,眼眸像是兇惡的老虎。
對她而言,擁抱也好、親吻也好,都算是冒犯,季憂每次前進一些都會捱打。
下三境圓滿的時候捱過,通玄境捱過,按道理來說早該被打死了。
而他之所以沒死,其實是顏書亦不捨得,所以揮拳都是軟綿綿的,腳丫子踢過去還會被逮住。
所以見到他這般樣子,她心就更軟了。
顏書亦盯著他思索許久,彷彿下了重大的決定,隨後朝著腰帶間的儲物葫蘆摸去,結果眼眸瞬間唬住。
另外一顆不疼的,沒帶……
靈劍山小鑑主不擅長欺騙別人,但擅長欺騙自己。
她覺得自己要的是腰部痠痛的丹藥,而不疼的丹藥是元采薇硬要給她的。
若是帶在身上,會讓她覺得自己似乎隱約在期待一樣。
而此刻,她終於體會到了騙自己的危害。
顏書亦心中一沉,轉頭看向窗外,忽然意識到丁瑤和卓婉秋也沒帶。
正當小鑑主要慌的時候,當初在靈劍山下買的那本秘籍中的一副畫面迅速地閃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微微一怔。
她忽然明白,丹藥也好,婢女也好,金銀珠寶也好,偌大家產也好,再貴重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
青雲天下之間事物萬千,只有學進腦子裡的姿勢才真的是自己的……
顏書亦眯起眼睛:「你不許看。」
季憂抬頭看著不著寸縷的仙子,以為她說的是自己的身子:「你覺得現在這個是重點嗎?」
「什麼重點?」
「你自己看不到重點?」
小鑑主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氣洶洶地給他一拳,她說的不是這個。
就在季憂愕然之時,顏書亦揮手招來了自己的肚兜矇住了他的眼睛,猶豫瞬間後殺意騰騰地埋首而下……
青雲天下向來都是道法至上的,文藝反而沒有得到過什麼發展。
尤其詩詞,這些年一直都是用來歌頌仙威的附帶產物。
不過也有些文人,私下裡會稍微寫寫花鳥魚蟲。
季憂不是文藝青年,但在酒肆茶樓也聽過幾首,其中有一句記得尤為清楚。
巧舌囀林樾,靈喉唱曙暉。
不辭唇齒澀,猶作鳳凰飛。
雪夜之下,燭火通明的房間之中,咕嘰咕嘰聲與兇猛的劍氣此起彼伏。
半個時辰之後,顏書亦終於鬆了口氣,鼓著臉頰抬起頭來,卻發現自己的肚兜不知何時掉了下來,根本沒能擋住任何畫面。
咕嚕一聲,下意識的動作讓雪白的小鑑主僵住,隨後那漂亮的眼神瞬間眯了起來。
算了,把他戳死吧。
就在這個念頭瞬間堅定之時,小鑑主發現面前的陌生男子再次壓了過來,目光洶洶地盯住了她的小嘴,身上的熱度變得更高。
顏書亦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那雙橫於床榻上的雪白玉足瞬間蜷縮了起來。
沒多久的功夫,殺意騰騰的劍氣與咕嘰咕嘰的聲音再次起伏。
元采薇煉丹的時候考慮的是季憂肉身強悍,抵抗能力會極強,於是增大藥量以縮短生效時間
當初季憂前往雪域,元采薇怕他遭遇不測為他連夜煉丹,還重新調整了配比,其實就是這個道理。
但同樣的,強悍的肉身對藥性的吸收也是強悍的,而大劑量的藥物的持續性也恐怖如斯。
元采薇的那顆不痛丹持續的時間也很長,所以她並未覺得這會有什麼問題。
而濃郁的夜色之下,兩人發現事態越搞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