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先賢聖地

而經過查訪,他們才得知夜襲計劃之所以敗露,完全是因為一個叫季憂的人族提前謀劃了這一切。

同時他們還查到這個季憂在人族那邊並非什麼尊貴的仙宗後裔,相反,他還是個不允許修行的鄉野村夫出身。

其實妖族之中也是有森嚴等級的,不然妖帝城也不會分為內城和外城,所以人族之間的層級他們是可以理解的。

知道季憂是個不入流的鄉野私修之後,兩位族長其實很難接受。

這種感覺就好像族群的錚錚鐵騎已整裝待發,最後卻被一隻螞蟻攔住了一樣。

因為這等大事若是毀在仙宗血脈手中,他們倒還能接受,卻毀在一個渺小人物手中,便顯得他們有些愚蠢。

直到聽到妖皇子的這句話,鱗牙二族的族長頓時愣住了。

意外和驚愕的眼神閃爍了許久,隨後從他們眼底所湧上的,是一抹凝重。

夜寒並未察覺到他們眼神中的那抹凝重,此時將雙手按在了膝蓋上,心說這件事,也幸虧封陽不知道。

夜襲之事敗露之後,父皇將通商一事交給了封陽做主,然後他就聽說妹妹從人族那裡蒐集了許多的畫冊。

其實知道這件事會,夜寒是覺得欣慰的。

妹妹是反戰派,一直都反對妖族重入九州,而如今她對九州終於有了興趣,必然會漸漸感覺到雪域很苦。

可隨後他發現,妹妹收集的畫冊全都來自於九州之中的其中一州,而且是最為貧瘠的一州。

這讓夜寒覺得想不明白,查來查去之後他才查清楚,那個季憂來自豐州。

身為兄長,他當時的感覺就像是自家的翡翠白菜主動想讓一隻土豬拱,自己還沒辦法攔一樣。

所以前幾天關於天道會的訊息傳來之後,他就立刻下令封鎖了訊息,沒讓妹妹知道一絲一毫。

此時,馬車經過了妖帝城內城的經過了中央長街,夜寒忍不住挑起車簾,看向了一幢白色的原頂小樓。

那是妹妹封陽的醫館,此時目光隨之而上,夜寒便看到妹妹正一臉認真地看著什麼,忍不住放下了心來。

【天道會第三卷—劍斬顏昊(下)】

肆虐的劍氣漫天狂嘯,炙熱的體魄燙的人神魂發顫……

不錯,我是鄉野私修,但那並非我的黑歷史,而是我的來時路!

鏗鏘!

血流不止……無數人雙目圓睜……

怎麼會這樣?!

一個鄉野私修而已,怎麼會一路仗劍而行,勢不可擋,斬敗瞭如此之多的人族天驕!

劍斬顏昊之後,季憂忽然消失在了先賢園,沒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如此盛事,他怎麼到處亂跑……

季憂去哪兒了?你們誰知道季憂去哪兒了?

他回豐州了,他說地裡的麥子熟了,他要趕回去收麥子。

是的,他就像是一直等待著回家收麥子,順道來參加了一次天道會一樣……

白色小樓之上,封陽公主目光在這字裡行間不斷瀏覽,臀兒後側的裙襬漸漸掀起一抹褶皺。

天道會本就舉世矚目,所以傳播速度極快,影響也極深。

不出一日,關於鄉野私修拿到了榜首,正在前往先賢聖地的訊息便已經沸沸揚揚。

此時,在中州北側,與豐州接壤的一處荒野山脈之中。

無數駕輦橫空略過,亦有飛劍橫穿虛空,還有靈器駕馭的馬車,向著濃密的山林而去。

遙遙相望之間,濃密的植被將此處覆蓋的寸土不露,其中霧氣氤氳,看上去荒無人煙,但隨之而來的修仙者的,卻已經能夠感受到濃郁的靈氣隱藏在這大山深處。

「先賢聖地,為何會如此偏遠?」

「這你都不知道?」

「莫非其中還有隱秘?」

「倒也不算隱秘,只是當年我人族對遺族起了反抗之心後遭遇了遺族截殺,族人們只能隨先賢逃到這荒山之處暫避,隨後天道聖器從此降下,天道法則改變了此處,才讓此處成為了一處寶地。」

「原來如此……」

季憂此時正與曹勁松等人一起,隨行的還有元家姐弟,幾人乘坐掌事院所掌控的飛劍,正掠過群山。

這幾日周圍的議論頗多,大多數人都在關注他進入先賢聖地之後會走到哪一步,但沒人知道他卡在了融道境的門檻上。

不過境界、氣息也好,只不過是給人看的。

他又不圖飛昇,對悟道境界自然沒那麼多的渴求,唯一渴求的不過就戰力。

只要戰力只要能不斷地增強,豐州那些仙莊就會老實下來,未來便會越來越好,他也能想娶誰就娶誰,想生幾個生幾個。

顏書亦此時正乘駕輦,飛馳於天書院飛劍的後側,跪坐間美臀輕壓玉足,十根珠圓玉潤的腳趾如同綻放的蓮蕊。

跟隨前來的修仙者都以為她是來送的是自家子弟,但誰也不知道她最想送的,是昨晚和她啵嘴兒的那個陌生男子。

丁瑤和卓婉秋隨駕伺候,餘光瞥著鑑主,隨後對視一眼。

不知為何,鑑主昨夜從姑爺房裡回來之後就有點緊張,早上起床就開始唬著個臉,看上去兇兇的。

她們知道鑑主這般情緒肯定是和姑爺有關,但不知道具體細節。

想到這裡,她們忍不住轉頭看向不遠處那在山林之中穿梭的飛劍。

那是天書院的飛劍,姑爺和他那位胸很大的教習,還有丹宗姐弟正在劍上盤坐。

視線之中,姑爺正在走神,旁邊那個胸很大的教習便給他遞了一顆西瓜過來。

也許是懶得出劍,二人就見姑爺抬起拳頭,以氣勁【破瓜】。

啪地一聲,新瓜初破,露出血色。

或許是用勁太大的緣故,晶瑩的汁水飛濺,以至於溼漉漉一片。

就在此時,丁瑤和卓婉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咣噹一聲,回頭看去,就見本應該握在鑑主手中的茶杯滑落在地,而自家鑑主則一臉緊張,周身則開始劍氣呼嘯,眼神變得虎視眈眈。

翠兒趕緊前來收拾,將茶杯扶起,又用繡帕將茶水擦去。

目光掃過鑑主那兩顆圓潤之時,她微微停頓,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出一雙大手在上面揉來揉去的畫面,忍不住薄唇輕咬。

她今日清晨一直在觀察鑑主,言行、動作,試圖悄悄尋找到底是誰膽子如此之大,卻一無所獲。

鑑主威嚴冷漠,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不寒而慄,哪有人敢這麼揉的。

不過鑑主情郎沒找到,她到找到了鑑主厭惡之人,便是今年的通玄境榜首,天書院那個叫季憂的男子。

因為每次有人提起他,鑑主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翠兒是可以理解鑑主這種表現的,因為他們靈劍山本來可以有兩個通玄境進入先賢聖地,但就因為這個人,導致顏昊師兄失去了資格,鑑主不喜此人也是應該的。

似乎感受到了劍氣,季憂轉頭看向那座鑾駕,便對上了顏書亦鋒利的目光。

昨天嚇她一下,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記仇……

飛劍與駕輦在不久之後緩緩下落,最後停止在了落葉堆積的荒蕪山林之中。

抬頭望去,在兩道矮峰之間,金色的靈光凝聚出一扇圓形的門洞,浩瀚的氣息將四周圍攪出漣漪陣陣。

這,就是先賢聖地的入口。

千百年間,無數人從此進出,造就了無數天驕。

天書院五大殿主,各宗長老首席,無一不是進入過此處的。

季憂從靈劍之上落下之後,與元家姐弟道了別,隨後看向了身後的小鑑主,就見顏書亦還是一臉警惕的樣子。

昨夜參謀過出來想生生不息之後,小鑑主有點害怕他出來。

「愛徒,進去之後,記得好好修行。」

「我盡力而為。」

季憂說完話,便見到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先是陳氏仙族的那兩位親傳,隨後就是柴澤,然後是李雲朗、莊由和莊子信。

看著這些人從自己的面前走過,季憂忽然伸手掏向了懷中,取出一封信箋。

昨夜和元采薇啵嘴之後,有個的姑娘沿著夜色而來,遞給他一隻信箋,他還以為又是求雙修的請柬,便沒有在意。

回到宅屋之中又和靈劍山小鑑主啵嘴,揉圓圓,顧不得太多,這東西就被他隨手放在了茶案上。

而真正注意到它,是在今日清晨。

這實際上並不是一封信箋,而是一張疊的很厚的尋人啟事,上面畫了十二副畫像,全都是一些世家子弟或者仙宗子弟,在一年之間陸續消失。

其中有幾位出自李家、莊家、與朱家。

季憂第一次看這些畫像的時候,曹勁松也在場,看完之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說你怎麼也遇到了。

當時季憂還挺奇怪的,隨後就聽曹勁松說起了郡城之中的事。

據說那個送信的姑娘是李家二房之子養在家外的妾室,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尋找情郎已經半年,知道天道會修仙者多才來此碰運氣的。

期間又遇到幾個找人的,於是便湊到了一起,只是並未尋到什麼結果。

季憂覺得修仙者還挺冷淡的,家裡人丟了都沒什麼反應,但同時又覺得古怪,不知道那些人是真的失蹤還是別的什麼,就好像白如龍丟了的弟弟,讓人覺得在意。

思索許久,季憂回過神來,隨後向著後方揮手作別,邁步走入了那道玄光之門。

(求月票)

作者「錯哪兒了」的其他小說

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