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賢聖地如今已經開啟,天道會結果也已經出來,司仙監的人將他們請來,就是為了告知他們進入先賢聖地的時間,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例如先賢聖地雖然經過了修補,但內部仍然脆弱。
他們可以在其中修行,但千萬不能私鬥。
另外,季憂與陳汐還分別收到了前往先賢聖地最中心的路線圖,以及能夠越過結界的玉牌。
從司仙監歸去之後,陸清秋和陸含煙要做東,慶賀季憂拿到了榜首。
這倆人是小富婆,中州的物價對她們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
請柬是陸清秋送來的,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季憂在看過請柬之後就將其展開聚在了窗前。
同時接到邀請的,還有曹勁松四人,加上如龍仙帝,免費的飯可太香了,他們沒有絲毫猶豫地就決定了下來。
「阿姐,我還想請丹宗的采薇姐姐,一道赴宴。」
「?」
陸清秋拿著一件印花的齊胸百褶裙穿到身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此時聽到妹妹的聲音微微眯起眼睛。
青雲天下的規矩是想要做妾需要得到大婦同意,所以很多女子進門之前都要和大婦打好關係。
她看著妹妹陸含煙,心說自己當初的猜測果然是真的。
當初自己若是真的嫁了季憂,自己這塑膠妹妹也早晚會鑽進姐夫的被窩裡去。
元采薇接到請柬便去赴宴了,她穿了一件刺繡的襦裙,頭戴玉釵,一整個端莊大方。
入席之後,陸含煙給她頻頻敬酒,而她則面露淡笑地禮貌回應著。
她以為陸家是想要購買丹藥,畢竟陸家的靈石生意受到了雪域妖石的衝擊,想要尋找新的發展也不奇怪。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才發現陸家姐妹一直都沒提過丹藥二字,反而盡力地表現著禮貌與乖巧,尤其是陸含煙,一直到宴席尾聲還小聲喊了幾句姐姐。
季憂此時就在旁邊,與曹勁松一行人研究著先賢聖地的路線圖,感嘆著這先賢聖地還真大
而當他聽到這句壓低了聲音姐姐之後,他忍不住轉頭,一臉警惕地看向了自己的衝師逆徒。
元采薇也福至心靈般明白了陸二小姐的細思,心說我上面還有姐姐呢……
宴席過後,眾人散場。
曹勁松等人就住在城中客棧,與他們歸去的方向相反。
季憂則和三位鶯鶯燕燕的女子一道回去,沿著漸黑的天色返回了先賢園。
陸家姐妹因為住在連星園,所以在漢白玉道就與他們分別,先行離去。
眼見著兩人走後,元采薇忍不住看向季憂嘴角的那道傷口。
其實她早先就看到這傷口了,也知道是被咬的,心中不禁想起了元辰之前說過的,要爭氣一些。
「怎麼了?」
季憂發現元采薇走神,忍不住問了一句,結果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就被把推到了漆黑的小道之中。
丹宗之女一向知書達理,讓人覺得她不會做什麼逾越之事,這一推讓季憂頓感猝不及防。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季憂左邊嘴角微微有些紅印。
他的肉身十分強悍,顏書亦能咬破是因為用了靈氣,可惜丹宗之女並沒有那麼大的力道,嘴巴沒咬破人就軟在了懷裡,乖的像兔子一樣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果然要保護自己。
季憂看了元採微一眼,想知道她的牙齒疼不疼
而元采薇則臉布了一層粉色,伸手往後擋了一下,
牙齒不疼,但方才被打兩下臀兒,倒是有些疼了……
正在此時,院子裡走來一位女子,鵝蛋臉,馬面裙,正四處地張望著。
而當他看到季憂的時候和元采薇的時候,立刻就跑了過來,伸手塞給了他一張信伐。
見此一幕,元采薇忍不住看向他,心說公子真是招蜂引蝶,中午之時才收了那麼女子的信箋,沒想到半夜都有,難怪小鑑主妹妹看的那麼緊。
不過想到這裡,元采薇忽然一怔,發現自己好像也是蝶……
此時的天色已經很黑了,季憂攥著信伐也沒看,與元采薇分別後就回到了如升園之中。
結果剛一開門,他就見到國色天香的小鑑主正一臉傲然地看著她。
季憂一點不怕,他去的時候就報備過了,於是邁步就走了過去,剛坐下就看到一雙雪白的腳腳迎面而來看,帶起一陣香風,立刻揮臂而擋。
砰一聲,氣勁震得桌上的茶水都不禁溢位。
不過打著打著,小鑑主臀兒被打了好幾下,冷傲的俏臉微紅著被對方攔進了季憂的懷中,圓潤而飽滿臀兒坐在了他的腿上。
「鑑主何來如此大氣?」
「怕你這陌生男子欺負我好姐妹,給你點警告。」
季憂覺得顏書亦虧就虧在小嘴兒太硬,一直都不朝他嚶,吃醋也不能直說,還要找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如果她早點嚶,陸家姐妹也不會不知道誰是大房,唯獨沒有請他。
小鑑主此時看著季憂的表情,忽然就張嘴咬了過去,結果卻先被季憂咬住了唇瓣,嘖了許久。
而隨著顏書亦漸漸升高,沒穿鞋襪的雪白的腳腳也忍不住蜷起,氣焰瞬間小了許多,不過眼睛卻圓睜著,不肯示弱。
不多時,隨著一隻手離開她的腰肢,小鑑主身子不禁縮在了一起,眼神里帶著兇意更盛,但人卻十分乖巧地並未攔他。
「喜歡哪個?」
「什麼喜歡哪個?」
顏書亦被鬆開了小嘴,喘息幾口後問他:「我那姐妹,還有那陸家姐妹,倒還都長得可人,你最喜歡哪個,說出來讓本鑑主給你參謀參謀。」
季憂思索了許久:「最喜歡膽子小的那個。」
「?」
「好了,說正事吧,我還真有事想要傲視天下,冷豔動人的小鑑主殿下找參謀參謀。」
顏書亦瞬間了挺直了腰身,眼神極為配合地傲了起來:「說吧,你這陌生男子遇到了什麼事,需要本鑑主指點?」
她明明還坐在季憂懷裡,圓圓都被摸透,但還是一臉跟他不熟的樣子。
季憂見狀沉吟了片刻:「鑑主也知道,我也老大不小了,總拖著也不是個事兒,所以等著從先賢聖地出來之後我打算要個娃娃,煩請小鑑主給我參謀參謀。」
小鑑主捏緊了他的衣襟,瞬間變得有些緊張:「我打死你……」
季憂看著她的表情,心道傲嬌鬼就是這種,說自己唯唯諾諾,說別人就重拳出擊的人:「你說了要給我參謀的。」
顏書亦聽後捏緊了拳頭,覺得他只是嘴上說說,實際上不敢,但下一瞬就發現自己又高了一點,眼睛忍不住隨之睜大。
片刻之間,那雪白的玉足之下靈光一閃,顏書亦在「呼」一聲中迅速地消失在了宅屋之內。
季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轉頭看向旁邊的鞋襪。
此時的顏書亦已經到了對面的二樓,站在門前沉默了許久:「沐浴……」
丁瑤:「?」
翠兒隨後而來,將自家鑑主的衣服層層疊疊地拾起,發現這次又沒有褻褲,不但沒有褻褲,鞋襪也不見了,眼神帶著迷惑。
正在此時,翠兒將地上的明黃色肚兜拾起,表情忽然微怔,看著上面一片似要脫線的位置微微張大了嘴巴。
丁瑤此時看向翠兒僵住的背影:「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
翠兒將肚兜藏在衣服裡,紅唇微抿著,心說鑑主有心上人了啊。
這個秘密應該是她第一個知道的,以後鑑主必定會將自己給培養成親信。
不過令翠兒好奇的是對方是誰,竟然有膽子這麼欺負冷傲到有些與世疏離的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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