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憂審時度勢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忍不住從心地伸出手,從後面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輕輕將她拉到了懷中。
被抱住的小鑑主雖然還是雙眼不睜,假裝入定,但此刻明顯乖巧了許多。
被抱著悟道,可給她舒服著了……
季憂現在打不過她,也只能從心中兇惡一下。
而他不知道的是,顏書亦其實從未被人抱過,只因為她是靈劍山的小鑑主。
那面靈鑑給了她一重遺世獨立的身份,叫人只敢遠觀,以至於就算與父母之間也會多出幾分疏離。
沒試過的東西,也就談不上喜不喜歡。
顏書亦以前總覺得如自己這般威嚴的鑑主,御下有萬眾弟子,看的不似那種凡俗的女孩習慣被人抱著,關鍵那樣也有損她的傲氣。
所以在季憂第一次摸她腰的時候,她有被冒犯到。
但後來就真香了……
靈劍山的小鑑主此時有些得意,那翹在黑石崖邊的白皙玉足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愉悅輕晃。
所謂的入定,在此刻顯得一眼假。
「腳還會動,是不是在假裝入定啊……?」
季憂忽然開口,就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小鑑主僵直了一下,腳丫子瞬間老實了。
此時季憂從後面抬起她的手臂,自言自語地開口:「聽說入定的人渾身都是緊繃的,如果這時候被人抬起手臂,是不會主動放下的。」
小鑑主舉著手臂沒有放下,呼吸緩緩,纖細而捲翹的睫毛一陣微顫。
季憂看著她,心說這丫頭也不是一直都聰明的,傻的時候倒是一唬就被唬住。
入定之人受到外界干擾會忽然轉醒,怎麼可能被人抬起手臂還能乖乖舉著。
嗯……
開始調教!
季憂把她的手臂輕輕放下,隨後貼在她耳邊自言自語道:「我還聽說入定的人,叫她叫什麼就會叫什麼,如果不叫就是假的。」
顏書亦:「?」
季憂鋪墊好後輕輕開口:「書亦,叫哥哥。」
話音落下,小鑑主忽然睜開了漂亮的眼睛,露出一雙冷徹透骨的眸子,然後從其懷中轉頭,劍意升騰。
同時,她那渾身飄蕩的粉色氣息漸漸褪色,最後化為冰白。
不消片刻,季憂的神念就被踢飛了出來,落回到了悟道場中,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來這道是修不了一點……
季憂本打算再次神念飛天的,但還未閉上眼睛,一對挺翹的胸膛隨即映入了眼簾之中。
曹勁松方才就在白玉臺,見他要悟道便一直在旁邊等著,此時見他回神忍不住開口:「閉關的結果如何了?」
季憂放鬆了腰背:「挺好的,感覺比走之前強了不少。」
「太好了,那便只等秋日之鬥,斬了那楚河,入內院!」
「教習,我閉關這幾日並未打聽,您可知和我一起回來的尤不渝現在如何了?」
季憂與尤不渝之間有私仇,此番詢問倒不是關心他,只是有些事比較在意。
因為在離開靈劍山,車馬前行的那個深夜,在天書院弟子從靈州到涼州的路上,他原本正閉目吐納,忽然就聽到「砰」一聲悶響從後方傳來。
隨後馬車停下,所有人都下了車,便見到因為受傷而獨乘馬車的尤不渝摔在路上,痛苦嘶嚎間不斷捶打小腹。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陷入了昏迷,臉色肉眼可見地蠟黃了下來。
其實離開靈劍山的時候,這位自在殿親傳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雖然臉色仍舊蒼白,但體內氣息已經平靜,身上多處大傷也都止住了血。
他自己也感覺良好,在接到天書院要派人來迎接的傳訊時還惡狠狠地回絕了,說什麼問道輸了已是顏面盡失,若連自行回院都不行那便真的要被嗤笑一生了。
但誰也沒想到尤不渝的傷勢會忽然惡化,從那之後就再沒甦醒。
隨後自在殿便有數位長老親自來接,其他人也隨之回院,季憂就再也沒見過他。
此時的曹勁松忍不住背過手去道:「他的情況不是很好,回到山上就已經跌境了,而且體內靈氣不斷四竄,不受控制。」
天書院管用的諸法伴身,若是被強破開確實會遭到反噬,但如此嚴重的倒是少見。
季憂思索許久後道:「尤殿主是上五境圓滿,掌教更是臨仙境,也沒有辦法?」
「若有辦法也不會拖到此時,具體情況不知,但看樣並不好解決,我前日聽說,尤殿主已經差人去丹宗請丹師來此相助了。」
季憂聽後點了點頭:「那麼曹教習,你這個月發了多少月俸呢?」
聽到這句話,曹勁松的笑容漸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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