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勁松,你媽xx!
「……」
「誒,你們聽說了沒,季憂入院的故事?」
「入院能有什麼故事?」
「據說季憂一開始並不想入天書院,是一女童靈光透頂被發現,要被玄元仙府抓去煉藥,季憂當時還是私修,毅然闖入曹勁松下榻之地,解放了修為,周身氣息狂舞,就此下三境圓滿修為暴露。」
「眾人這才知道,季憂竟然以靈氣將那女童溫養了三年!」
午後的殘陽之下,天朗氣清,萬里無風,
白玉臺一戰落幕,季憂飄然離去,揮揮衣袖未帶走一片雲彩。
但仍有不少人還在附近議論紛紛,此時又有訊息從教習院傳來,令那些本要離去的人再次聚到了一起。
聽罷了傳聞之後,眾人這才得知原來季憂入院當日所經歷的種種。
私修至下三境圓滿,為一鄉野女童展露修為,與奉仙山莊護衛統領對轟一拳,隨後又隨曹教習遠赴盛京。
心懷天下的女修士越聽目光越怔,心中不禁浮現出一白衣公子飄然而來,驚了全城的畫面。
而與他們不同的,則是神情惘然的方若瑤。
與他們聽了傳聞後腦補出畫面不同,她是真的見過那一抹白衣飄飄。
因為曹教習和裴師姐本就是為了接她才去,那件事就發生在自己家的府邸。
她境界低微,啟靈半年有餘卻仍未能達到靈光微照,所以她只記得當日那抹身影何其耀眼。
直到此時聽到眾人議論,她才明白原來他溫養邱家女童的手段,竟然也會如此驚人。
「怪不得他一入院便要武道雙修,原來生存之地如此惡劣?」
婁思怡嘴裡叨唸著,滿腦子都被塞滿了白衣飄飄的身影。
孫巧芝聽後忍不住壓低聲音道:「據說季家還曾被途經的修仙者制裁,家裡人都跑沒了,怕是因此才想學些殺人的手段。」
出發點不同,所思所想便不同。
季憂入院便開始武道雙修一直讓人覺得奇怪,此刻終於有了一個合理的答案。
那時大家所想的都是率先感應天書,唯有他,或許想著能強一分是一分,能殺一人是一人。
「曹教習說他是先天親近靈氣的體質,還說他的練氣法也是自創的……」
陸清秋抿住紅唇,半晌之後喃喃道:「我還聽他們議論,說有季憂在,幾十年後就再也不會有豐州無世家這種說法了。」
方若瑤終於忍不住,聞聲開口道:「這是為何?」
陸清秋轉頭看向她:「我們入院之前,都是跟著家裡在修行,而每個世家的練氣法都有不同,這便是世家根基,而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什麼?」
「修仙者的非凡體質是可以傳代的。」
「?」
方若瑤聞聲怔住,許久都沒再說話。
婚約之言早就不攻自破,但沒人知道當初這門親事是她親自帶人逼退的。
後來她得知自己能入天書院,更覺得這決定做對了。
然後……就一直在後悔,直到今日,她的悔意達到了巔峰。
楚家之所以沒有道統還能如此傲立青雲,便是因為他們家的天賦體質也可傳代。
天書院的省親月馬上就要到了,她本來盼了許久,此時卻忽然不敢回去了,因為她不知該如何回去,接受滿縣的議論。
季憂此時已經回到了院中,還不知道隨後的這些議論紛紛,也不知道外院弟子關於體質的討論。
更不知道院中許多女修士因為家族榮耀,正在考慮讓他開汁散液。
甚至有些已有道侶的女修士,也想著是不是暗中要與他有個孩子。
但事實上他的神異與體質關係不大,他的靈元是憑本事炸的……
天地靈氣散入四肢百骸之後,他的靈氣一直都異常澎湃,如今還未發現什麼壞處。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季憂坐在小院之中,沉思許久。
靈氣澎湃在同境界對敵之時是絕佳的優勢,只可惜人族的神念受制於肉體的限制,想要突破極限很難了。
一念及此,他忍不住抬頭看天。
修仙其實就是將神念解放出肉體的一種方式,類似於升維。
三維生物擺脫了肉體的限制,通過神念悟道進入四維世界,在那裡,時間常量將會與長寬高一樣成為變數,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長生。
如果以這種角度來看待修仙,那這件事還是很科學的。
「?」
季憂正在胡亂思索,便見到幾位衣著單薄的師姐從門前來回走過,笑語盈盈,不經意朝小院眼波流轉。
隨後,日頭轉眼近黃昏。
白如龍與錢雲霄從遠處而來,帶了馬紮,坐在了面朝季憂小院的不遠處,性致勃勃地看著師姐成群。
自打午後有人傳出季兄體質非凡,或可傳代之後,這裡的風景就越發讓他們覺得道心通明瞭。
「那位師姐我認得,他好像已有道侶?」
「不奇怪,修仙者追求的是大自由,又怎會被道侶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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