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刀的年輕人剛要阻攔,卻沒想到黑衣老者直接殺了出去,伸手朝著那漆黑中的白浪而去,一束雷光瞬間落地。
媽的,最近發過什麼誓嗎?
季憂已經蓄力完全,但見天雷迎面而來,心中一驚,立刻舉劍硬抗。
上五境與下三境終究有著天壤之別,便是這一道驚雷便能直接要命。
靈氣絕緣,但很快就要被雷法頂破,季憂揮手召出第二劍,雙劍碰撞間引雷而去,揮手劍落大地,巨大雷光直接沒入了地下。
見此一幕,王教習麻了,身後的弟子也麻了,而空中那位黑衣老者也麻了。
同時,沿著夜色匆匆趕回的三位掌事及內院弟子也全都麻了。
是物理,我加了物理。
季憂抬起頭,便見到那一襲黑衣一擊不成迅速退走。
三位掌事本想去追,沒想到一股極大的威壓忽然從天而降,將那黑衣老者直接拎走,轉眼間便不見蹤影。
見此一幕,三位掌事心有餘悸,追都未敢去追便愣在當場。
隨後他們便聽到一陣陣的驚呼聲,再往下看去,便見邪種已經順坡而來。
於是三人立刻祭起來時所坐的巨大的飛劍,直接狠狠將迎面將其拍在了山崖上。
此時,危機解除,眾人看向季憂。
剛才那位黑衣明顯就是融道上境,與下三境圓滿之間隔著兩個大境界。
武道雙修或可同境界無敵,但怎麼可能在融道境下一擊不死,還毫髮無傷。
「你……你硬抗了一道雷法?」
「不,是大地母親。」
季憂抿了下乾澀的嘴角,從懷裡摸出一塊冰涼梆硬的東西,藉著月光一看,竟然是塊不知道雕刻了什麼圖案的石頭。
王教習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剛才從一隻邪種身上掉下來的,我抽空就給揣懷裡了。」
「你揣著它做什麼?」
季憂撓了撓頭,有些遺憾:「我覺得太古遺蹟沾了個古字,那裡面肯定是有古董什麼的,賣了或許可以換錢。」
王教習睜大了眼睛:「生死關頭你也沒忘了發財啊?」
「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實現了呢。」
正在此時,秦掌事忽然從空中落地,將季憂手中的石塊接到了手裡,檢視許久。
計掌事和郎掌事也一同走了過來,見到這東西,眉心深皺。
如果所料不錯,這是太古遺蹟中的一塊殘瓦,應該是邪種離開墳冢的時候帶出來的。
他們以前一直覺得邪種一旦離開遺蹟太遠,身體就會失去活性,但現在看來,這一點變了。
不然他們根本無法解釋萬涿山附近明明沒有大型遺蹟,為何會出現這麼多的邪種。
「秦掌事。」
「嗯?」
王教習喘了口氣:「丹宗弟子找到了嗎?」
親掌事搖了搖頭:「失蹤了,他們不是殺人越貨,看來丹師才是目的。」
就在此時,眾人忽然感覺到一股靈氣從盛京方向而來,是原本留守於院中的幾位弟子。
眼看著他們落地,秦掌事的心中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出什麼事了?」
「洪山靈礦遭遇邪種襲擊,綠柳山莊遭遇邪種襲擊。」
秦掌事忍不住皺緊眉頭:「有人耐不住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