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龍環抱雙臂:「自我孃親死後,我爹偏愛二房,家中所有資源都給了我二弟,若真有什麼修行靈丹,又怎會落在我手中?」
聽到這句話,眾人忽然想起送劍的那一日的情景。
當時他們猜測襲擊者的身份時,白如龍便提到過這個二弟。
他覺得那次襲擊就是他二弟白似虎安排的,目的就是廢了他,免得他回去繼承家產。
「是藥三分毒,丹藥還是少吃為妙,免得傷身。」
季憂將面前的盤子清空:「雖然沒證據表明丹藥的危害,但以此入上五境的,基本都停留在的通玄境止步不前了,你看我,從不吃丹藥。」
白如龍愣了一下:「不是因為窮嗎?」
「那隻不過是我的偽裝。」
季憂有些生氣,伸手把他面前那份沒動過的參湯端到了自己面前。
婁思怡此時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頭道:「說起破境,靈劍山的小鑑主前日好像也破境了。」
「五年通玄至融道,融道至今不過三年半,如今又破境了?」
「嗯,二十二歲的應天初境,當世親傳第一,不知是否聚出了法相。」
婁思怡有些欽佩地說著:「據說她前日破境的時,還鬧出了一件極有意思的事。」
陸清秋極愛八卦,聽後抬頭:「什麼有意思的事?」
「問道宗的親傳心繫那位小鑑主多年,聞聽她破境,於是聲勢浩大地前去恭賀,還帶了賀禮無數,結果沒見到人。」
「為什麼沒見到人?」
「靈劍山掌教說她破境當晚就離山了,目前不在山中,她也不知人去了哪裡,但大家都覺得那是藉口。」
「靈劍山是南方第一大宗,地位與天書院幾乎等同,問道宗一直想與靈劍山交好,但也太過心急了,也怪不得人家不見。」
正當幾人聊天之際,遠處忽然掀起一陣猛烈的風浪,吹的滿城花燈不斷搖晃。
眾人停杯,還未察覺出了何事,便見懷中的腰牌全都綻放出一絲金色的玄光。
他們先是一愣,隨後便見到坐在對面的天書院弟子正急匆匆往回趕。
「是天書院的召集令!」
「我從未見過召集令亮過,還以為它不過是一隻普通的腰牌。」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今夜有事要發生了。」
幾人對視一眼,隨後便放下筷子,沿著黃昏的夜色返回尼山。
果然,此時的登仙白玉臺已經集合了大批的弟子。
而在他們面前的,則是掌事院的三位掌事,已經滿面嚴肅,拳心緊握,隨後沉著開口。
每年新元日,丹宗會護送大批次靈丹供應四方宗門,而在今夜,他們在城外的萬涿山遇襲了。
丹宗主修丹道,普遍戰力不強。
但是品質越高的靈丹穩定性越差,越容易損毀,所以每次送丹,都要有五名以上的丹師護丹。
當世修仙者極其依賴丹藥,所以這件事非同小可。
因為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他們只好動用了召集令。
此刻,隨著三位掌事雙指併攏,一柄巨大的飛劍從空中呼嘯而來,落於白玉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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