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緩緩抬起頭,呱呱怪叫幾聲後就奔著我倆走來。
他叫聲不算很大,但還是洞裡震出回聲來。
我知道他是喊那些狗販子過來堵我倆,我著急了,跟巴圖說,「咱們拼了。」
巴圖嗯一聲,別看他沒了武器,但卻一點不緊張,攤開雙手做成爪狀,說句一起上後,帶著我向麻三衝去。
我這次故意衝一些,心說自己就當把炮灰吧,爭取先拿鐵錐吸引麻三注意,讓老巴有多可乘之機。
我對準麻三心口狠狠戳了過去,其實別看我把自己當配角,但這一戳也用了十成力道。
可變異後麻三真強悍,沒見他怎麼動,只是隨意一扭身就避開了我致命一擊,尤其操蛋是,他還用腋下把我鐵錐夾住了。
我拼命拽著鐵錐,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巴圖趕過來,伸出手爪對麻三脖子摳去。
巴圖外號就叫鐵爪,威力不是一般強,這麻三也沒躲避,大咧咧就被巴圖摳住了。
我看心裡叫了一聲好,甚至還豎起耳朵準備聽著那咔吧斷脖聲。
但我等了片刻也沒聽到這咔吧聲。倒不能說巴圖不出力氣,他現用著雙手,腰都扭得稍微變形,明顯整個身子都用力。
麻三除了嘴裡發出咯咯響聲外並無大礙,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巴圖摳,他胸口憋著氣,屁股卻放起「氣」來。
我聽這屁聲心裡好無奈,心說這幫狗販子肯定剛吃過黃豆,不然絕不會都這毛病。
看巴圖久戰不下,我決定再幫他一把。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君子不君子,對著麻三褲襠飛起一腳。
可實打實踢上去後我卻不由得愣住了,給我感覺,自己踢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截木頭。
麻三腦門印記凸凸了幾下,接著他就跟回過魂來似大吼一聲,拼命扭起脖子來。
巴圖被他扭身子不住亂晃,麻三又怪嚎一聲,一拳對著巴圖打了過去。
巴圖閃躲得很及時,但他一躲我就成了麻三攻擊物件了。
麻三雙手抓著我後背,使勁往上一翻,我整個人就飄飄悠悠從他頭上摔過,狠狠砸地上。
隨後麻三又從腋下抽出鐵錐,雙手用力一擰把它撅彎了。
我嚇得腦門落了汗,心說幾日不見這爺們怎麼變狠了這麼多,尤其照這速度發展下去話,沒多久麻三就會成為傳說中殺人狂魔。
我現是麻三背後,雖說有機會逃跑,但我一點這方面想法都沒有,還大喝一聲趁機撲他背上。
麻三身子比我高,我想實打實抱他根本就抱不過來。
我哼呀一嗓子,索性整個人揹他背上,雙手還矇住了他眼睛。
麻三對我這舉動很敏感,他亂嚎著還胡亂揮著手。
我對巴圖大喊,「老巴,想辦法,我可是連女人格鬥招都用上了,你再耽誤我可幫不上什麼忙了。」
巴圖喊著讓我挺住,隨後就向後腰摸去,把褲帶別後一個藥粉瓶子拿了出來。
我一直沒問這藥粉瓶子裡裝什麼,但能感覺得到,這藥粉被巴圖如此看重,那一定不簡單。
巴圖握著藥瓶對麻三衝了過來,照著他臉上詭異印記把瓶子狠狠拍去。
啪一聲脆響,瓶子碎了,藥粉也散了麻三一腦門。
也說這些藥粉神奇,接觸麻三腦門一剎那竟都像鑲了進去似,而且伴隨著他印記抖動,這些藥粉還詭異溶解消失掉。
很藥粉就起了作用,麻三動作越來越緩慢,人也越來越萎靡,終像一灘爛泥般躺地上。
我倆這一戰都不輕鬆,我坐地上直喘著粗氣,而巴圖則手扶牆,胸口一起一伏。
我看開,危險過後特意對巴圖笑了笑,而巴圖卻搖頭嘆了一口,「老了不中用了。」
別看他這話有些傷感,但我覺得這爺們絕對是找藉口,就他剛才那生龍活虎樣,我眼裡跟以前他沒什麼區別。
我倆是真想好好歇一會,但洞裡傳來呱呱聲卻清楚告訴我倆,再不跑我們將要面對那一群變異狗販子。
我咬牙站起身,和巴圖相互攙扶著往出口奔去。
這次我倆逃跑速度不,狗販子叫聲也越來越近,甚至隱約間我都能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我心裡暗暗發愁,心說我哥倆算是栽了,但突然間巴圖卻拉著我站定身形,警惕望向前方。
我本沒意,待順著他目光一看,發現有一個影子正緩緩向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