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突然抖了幾抖,接著就像突然回魂似沙啞哀嚎一聲,扭身向鐵鍬撲了出來。
他現人不人妖不妖,手指上還長了很長很像爪子似指甲,吱吱把鐵鍬撓直響。
我嚇壞了,不過打心裡我還挺慶幸,畢竟法師神智還不清醒,不然他捨棄鐵鍬對我施暴,憑我剛才一愣神肯定吃虧。
我現不敢動,舉著鐵鍬任由法師攻擊,生怕自己一跑把法師注意力弄轉移了。
我又對巴圖和呂隊長使眼色,那意思你倆點偷襲一下。
看樣呂隊長也心癢癢了,他是個熱血漢子,能親手滅了禍害對他來說也是一大人生事。
他拿是一把鋤頭,悄悄走到法師後面,唾了兩口,拿出一招莊稼漢鋤大地架勢,把鋤頭狠力刨法師天靈蓋上。
這一鋤頭下去法師腦袋就癟了一半,我一看放下心,心說如果他這鳥樣還不死話,那我盧建軍名字倒著寫。
法師哆嗦了好半天,我們聚一起看戲,甚至我還偷空看了看大家臉上表情。
看出來,大家跟我一樣都是一臉噁心,但同時還拿出一副饒有滋味架勢看著,畢竟對待這種惡人,除之後心思誰都有。
可我們還是低估了法師死前一搏,他嚥氣前一剎那,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他仰天呃了一聲。
這一聲不怎麼響,但它就像是個訊號一般,讓整個洞裡蠱蛹都騷動起來。
巴圖反應,拿著利斧把剩下那個猴子蠱蛹解決掉,可隨後我們都傻了眼。
吊洞頂上蠱蛹一個個張牙舞爪般擋住了我們前進路。
雖然它們被繩子死死綁住,但這場景還是挺夠慎人。
我們聚一起商量怎麼辦。這時就連巴圖也打起了退堂鼓,建議大家原路退回到礦井中。
至於這洞裡怪東西嘛,我們蠻可以回去準備充分再過來,尤其我覺得可以弄個噴火器,把這裡付之一炬。
但我們剛退到裡洞,一個黑咕隆咚石塊就從暗道裡撇了出來。
我瞪個眼睛沒瞧清楚,可巴圖卻臉色一變拉著我們就跑。
「是土雷,大家退。」巴圖喊道。
我們也算趕上運氣了,剛退到外洞就聽裡面砰響了一個悶聲。
隨後一個沙啞聲音傳了出來,妖猩來了。
我一下聯絡起來,甚至心裡還不由得顯現出一絲悲哀,心說看來自己進暗門前聽得那聲慘叫是真,那個礦井中等待我們弟兄犧牲了。
而巴圖皺眉望著頭頂騷動蠱蛹群,稍微想了想後下決定道,「所有人把武器舉起來護著,咱們半蹲著往洞外跑。」
我們積極行動,有序逃起來,期間有個倒霉警察蹲不夠低,還被一個蠱蛹貓撓了一下。
這警察哀嚎一聲,只是初步擠了擠傷口就算完事,我倒對他挺擔心,心說這幫蠱蛹身上別有什麼毒之類東西。
等我們跑出洞外後,看著周圍環境,我發現這裡是片樹林,尤其離礦井草屋可不近,足有十里地那麼遠。
巴圖說我們別急著跑,埋伏起來看看形勢再說。
我明白巴圖意思,除去妖猩會撇土雷本領不說,我們也不知道它手裡還有什麼東西。
如果說那顆土雷是法師蛹化前特意給妖猩留,那它把土雷撇完後就該是雙手空空了,我們只要抓住機會一擁而上,絕對能把妖猩就此剷除,畢竟那妖猩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當初那麼可怕。
而反過來講,要是妖猩手裡還有幾個土雷話,我們可以趁它沒發現我們之前搶先攻擊,讓它連撇雷機會都沒有。
現我們這五個人可都是精於埋伏蹲點好手,我們各找掩體,很就跟林子混為一體。
也不知道妖猩打得什麼算盤,我們等了很久它都沒出來。
巴圖又給我們打了手勢,讓我們沉住氣別慌。
我們是抱著不慌態度,但隨後我們卻被逼不得不慌亂起來。
嗖嗖聲音不絕於耳,一個個土雷從洞裡就像長眼睛似奔著我們幾人掩體飛來。
我們嚇得哇一嗓子,一同後撤,砰砰聲響完之後,妖猩扛著一個大木箱子出現洞裡。
我看一愣,心說這可糟了,妖猩手裡不僅有手雷,而且還是一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