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順著慕風的視線望去,看到血袍青年等人,肖青木和晁鶴兩人臉色驀然一變,顯然他們對於慕風和血剎谷之間的恩怨也是有所耳聞。
晁鶴和肖青木並不是什麼愚笨之人,瞬間明白了當下的局勢,不過兩人卻是當機立斷,帶著各自的人馬,站在了慕風的身後。
兩人明白,就算自己現在和慕風等人撇清關係,恐怕血剎谷等宗派弟子,也都不會相信自己和慕風沒有關係。
你就是慕風
看到肖青木和晁鶴帶著人馬站在慕風的身後,血袍青年臉上並沒有什麼波動,目光在慕風身上打量了一番,淡淡笑道,聲音雖然溫和,但是卻掩飾不住其中的冰冷殺意。
慕風微微一笑,說道: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血天流又是你的什麼人
呵呵,血天流正是我的堂兄,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若不是你把血天流的肉身轟爆,我現在還被他一直壓著呢。
血袍青年淡淡一笑,笑容卻是無比陰森,聲音頓了一下,接著道:你記住,我叫血天星,不要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誰的手上,那樣的話,就比較可悲。
呵呵,看來你們對我怨念倒是挺深的,不過希望你不要走你堂兄的老路。慕風同樣微微一笑,卻是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哼,就憑你們這些人馬麼一旁的藍衣青年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不過也難怪藍衣青年對慕風的話語嗤之以鼻,血剎谷這邊的宗派弟子。有著近四百名之多,而慕風這邊算上晁鶴肖青木等人。也只是三十人不到,根本無力抗衡。
這位又是慕風看了藍衣青年一眼。假裝客氣的問道。
看在你即將要死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榮易,記清楚了。藍衣青年冷聲說道,語氣傲然,望向慕風的目光,已經如同打量一具屍體一般。
慕風輕笑一聲,道:看來你們真的很想我死,不過我覺得我今日死不了。
哼。狂妄自大的傢伙,今日你非死不可。榮易嘲諷道,話語當中卻是有著一抹冰冷的殺意瀰漫而出。
趕緊交出血剎秘典,留你一個全屍。一旁的黑袍青年道。
還有焚雷聖典。祁堅緊接著厲聲喝道。
慕風的目光輕輕在五人臉上一掃,淡淡一笑,緩緩說道:若我說不呢
小子,儆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準備受死吧。黃權沉聲斥喝道。
周圍的眾人看著這番唇槍舌劍,目光也是落在了慕風的身上。他們都是知道,青蒼府的慕風,身負三道懸賞令,不過他們都很好奇。這慕風難道三頭六臂不成,竟然惹得這麼多宗派勢力不惜頒佈懸賞令
血袍青年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慕風等人身上掃過,輕聲道:這些人。一個不留
當其聲音落下之際,一道道雄渾的玄力波動。從其身後的宗派弟子體內席捲而出。
住手
不過正當大戰將起之際,一道厲喝之聲,如同滾滾洪雷一般,在天際響徹而起,眾人便是見到,蕭狂從人群當中緩步走出。
血天星,榮易,任遠行,祁堅,黃權。蕭狂的視線,在五人身上一一掃過,一個個叫出其名字。
蕭狂
血天星等人顯然也是認識蕭狂,臉色微微一變,他們沒有想到,蕭狂會為慕風等人出頭。
若是血天星等人對慕風毫無忌憚,但對於這個蕭狂,卻是忌憚三分,畢竟慕風人單勢薄,而天武宗卻是人強馬壯,號召力也遠比青蒼府強得多。
若是蕭狂號召,說不定會引得周圍的眾人群起而攻之,雖然己方有著近四百餘人,可是周圍有著數千名其它宗派弟子,而且這些宗派弟子,對血剎谷可是有著天生的敵意。
蕭兄,這似乎和你沒有什麼關係,請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恩怨。血天星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又恢復正常,道。
你們的恩怨,我不想管,但是如今三王殿遺蹟開啟在際,若是你們的交手,引得這片空間發生什麼意外,影響了三王殿遺蹟的開啟,那我便不得不插手了。蕭狂冷聲說道。
一旁的眾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千辛萬苦的趕了過來,便是想要進入三王殿遺蹟當中,尋得一些寶物,若是因為血天星等人的緣故,影響了三王殿遺蹟的開啟,他們都不會答應。
聞得蕭狂的言語,血天星臉色陰沉,若是單單一個天武宗,或許其只會忌憚一些,說不定還會出手,可是看著周圍眾人的模樣,血天星卻是不得不再三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