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九還沒答,另一邊又有小船駛過來,上面站著兩名美人,船公喊了一聲:「諸位公子,盼兒、惜惜兩位姑娘到,願為公子獻舞一曲。」
「哈?」紈絝們愣住了,竟是兩位花魁娘子同來?
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側邊也有小船靠近,卻是另一艘畫舫的娘子。
「真真姑娘到,願與諸位探討琴藝!」
不多時,第三艘船也到了。
「彩兒姑娘到……」
接著是第四艘:「燕燕姑娘……」
很快,他們的畫舫便被小船包圍,諸位風姿各異、美貌出眾的花魁娘子會聚一堂,一時鶯聲燕語,美不勝收,引得周圍畫舫頻頻投來又羨又妒的視線。
紈絝們幾時享受過這等待遇?腳下踩著雲朵似的,一時飄飄然不知天地為何物。
再看到楚小九,有人靈氣一動,豎起拇指:「九哥,厲害!」
楚小九其實也懵著呢,不過他很快想到原因了,哈哈一笑,享受眾人的吹捧:「一般一般,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遠處的楚翎看著這一幕,笑眯眯飲了杯酒,深藏功與名。
片刻後,青茶來報:「公主,蔣先生來了。」
楚翎轉過頭,看著蔣士俊從小船下來,進入畫舫。
「公主。」他躬身行禮。
楚翎頷首:「在外面不必拘禮,坐吧!」
「謝公主。」比起楚小九,蔣士俊更加小心,只撿了側邊位置,捱了三分之一屁股。
楚翎打量著周圍,煙水茫茫,並無其他船隻,感嘆道:「二哥選得好啊,畫舫上談事,果然不怕別人發現。」
說完,她直截了當地問:「有結果了嗎?」
「回公主,查到了。」蔣士俊從袖中掏出幾張紙,「我們根據葛大海的口供,找到了一家醫館。這家醫館主人姓牛,其岳父是太醫院出身……」
楚翎接過紙張,細細讀完,頷首:「連上了。」
「是。」蔣士俊道,「這位黃太醫與信王府來往甚密,想來那些藥材,就是通過這條路子去的信王府。」
楚翎將紙張遞回去:「告訴高大人了嗎?」
「還沒有。」蔣士俊說,「高大人現在被很多眼睛盯著,臣恐怕會打草驚蛇。」
這倒也是。高勉先前明確站在她這邊,現在案子已結,信王府自然將他視為眼中釘。
楚翎沉思片刻:「證據還不足夠,我要一錘定音。」
蔣士俊欲言又止。
楚翎看出來了:「先生有話要說?」
蔣士俊點點頭,誠摯地道:「公主,其實臣一直有個問題不明白。您應該知道,是誰不想讓我們查下去了,便是我們真找到證據,不被承認也是沒有用的。」
結案後,蔣士俊一直很悲觀。他從底層爬起來,知道世事多麼黑暗。
「臣知道,您是個心思純正的人,想要堂堂正正地擺出證據、指認真兇,哪怕到現在這個地步,仍然在努力接續線索。但是,有很多事是不講道理的,尤其權力紛爭,贏了就有資格說話,輸了便是有天大的冤情也只能嚥下去。」
他說得很委婉,但楚翎聽懂了。
歸結起來一句話,父皇不站在她這邊,即使她證據再齊全,也贏不了,他不希望自己做無用功。
楚翎心思百轉,最終微微一笑:「先生說的這些,我懂。但也請先生相信,我有這麼做的理由。」
大家節日好啊!穿刺結果不好,所以我要準備手術了。這段時間調整一下,看看能不能攢點稿子,並不想斷更。以及,希望手術前我能寫到高光情節,把這段憋屈給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