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場病,慢慢看不見的。」蕭虞回道,「已經請人看過了,有點麻煩,但還能治。」
楚翎一點也不擔心。他是靈虛的師弟,人都已經到京城了,肯定已經告知三清觀了。
不過,前世蕭虞明明去了三清觀休養,今生卻來了京城,必定有什麼因素導致了變化。
這傢伙還是沒完全說實話。
「公主,臣有一事不解,可否解惑?」
楚翎晃了晃手中酒杯:「說!」
「公主怎知道我姓蕭?是我們哪裡露破綻了嗎?」
楚翎當然不能說實話,隨口道:「你們不是猜到了嗎?我瞧你們的路數像是行伍中人,口音又是北地的,隨便猜的。」
「……」蕭虞頓了頓,「老吳呢?公主怎會識得他?」
這事可沒法解釋,於是楚翎衝他一笑,有點無賴地回:「不告訴你!」
蕭虞無法:「好吧……那,公主那天追查的事怎麼樣了?人找到了嗎?」
楚翎收了笑,定定看著他。
「公主?」蕭虞的手指動了動。他雖然看不到,感知卻很敏銳。
楚翎慢慢道:「你既然是私自進京,應當小心謹慎隱藏身份才是,為何要插手本公主的事?這不是增加了被發現的風險嗎?」
「……」公孫泓額頭都冒汗了。這個小公主還真是不容小覷,一丁點破綻都能被她抓住。
他們不說話,楚翎也不追問,自顧自倒酒飲酒。
青茶低聲提醒:「公主,回去要被鄭姑姑發現的。」
「哦。」楚翎停下來。她都忘了自己現下年紀還小,秋娘在她的飲食上管得嚴。
蕭虞終於開口:「太子薨逝,對邊軍來說是個壞訊息。我都來了京城,自然要為熙寧軍探明局勢。」
這句話透露出重要的訊息!
楚翎盯著他:「你們蕭家支援太子?」
「自然。」蕭虞回道,「邊軍一直希望改制,我們蕭家上了不少奏章,太子表示過贊同。」
高勉的冊子裡提到過邊軍改制的事,不過這事曠日持久,並非一朝一夕能有結果,目前矛盾也還沒有爆發出來。
蕭虞繼續道:「不瞞公主,我們來之前,很擔心太子因此遇害,這說明朝中阻力極大。所以,得知公主在追查太子死因,我們想方設法出手幫忙。」
這理由站得住腳,楚翎想了想,又問:「如果太子之死與這事沒有關係呢?你們會坐視不理嗎?」
蕭虞過了一會兒方才回答:「駐邊將領不能參與儲位之爭。」
這是委婉的拒絕,楚翎反而放心了。
蕭家那個位置,自有他們的立場,蕭虞如果答應得乾脆,她反而要考慮一下他是不是騙人了。
不過,她未來要阻止北胡南下,勢必要拉攏蕭家,現在提前遇上,自然不能錯過。
於是她道:「為太子申冤怎麼叫儲位之爭?這是為國盡忠,臣子的本分!」
寫得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