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賜羹,就算再撐也得吃。蔣士俊謝過恩,在另外設下的座位坐了,陪著一起用膳。
用完一碗羹,楚翎笑意未歇,蔣士俊心裡琢磨了下,壯著膽子問:「公主可是遇到喜事了?」
楚翎抬起眼:「嗯?」
「您一直在笑,和之前不一樣。」
第一回見公主,蔣士俊便覺得她和傳聞中的不同。可能是受了兄長去世的打擊,公主身上有一種沉重的悲憤感。儘管有時候會笑,但那笑都浮於表面。
可是今天,公主笑的時候很鮮活,可以感覺到她歡悅的情緒。
這讓蔣士俊很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公主被人冒犯竟也不生氣?
楚翎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笑著的。她想了想,說道:「確實是喜事,遇到了一位故人。」
「故人?」蔣士俊更加不解。公主才這麼點大,又沒出過宮,哪裡來的故人?
楚翎並不打算跟他多談。找蕭虞是她的私事,與眼下的事沒什麼關係。
「小憐香招了,依據她給出來的線索,我們找到這個韋七的可能性大增。」
「是嗎?」蔣士俊大喜,「她說了些什麼?」
楚翎揚了揚下巴,青茶立時將口供遞過去。
蔣士俊越看眼睛越亮:「太好了!這些並不難查。京城有幾家書院,哪家書院近期有月考,還準備了遊學,一查便知!」
「不錯。」楚翎笑道,「我已叫人去了,想必今天便會有訊息。」
皇城司終究幹了點事,到下午,訊息遞到了楚翎這裡。
「京城書院不少,一般每月都有月考,但時間定在這幾日,接下來又安排了遊學的,有這麼幾家……」
蔣士俊一一數過來:「……這幾家裡,基本都有韋氏學子,無論排行還是小名都很私密……公主,恐怕還得再花些時間。」
「讓三法司合力去查!」楚翎毫不猶豫,「破案期限將至,他們不想掉烏紗的話,就給我使出吃奶的力氣!」
「是。」
三法司很自覺,收到命令,高勉立時行動,刑部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御史臺雖然沒有差役,但他們有暗線。
再加上皇城司的人手,只半天時間,嫌疑人就找到了。
「公主!」高勉親自來報,「致遠書院有一位學子名韋授,家中行七,基本符合您給的線索。」
「人呢?」楚翎問,「你既查到了人,怎麼沒帶過來?」
高勉道:「他們後日就要出去遊學,書院放了幾日假,這韋授昨日便沒有回書院。我們正在外面找,看看他是不是宿在附近的青樓裡——蔣先生有不同的看法?」
楚翎看過去。
蔣士俊一直皺著眉頭,聽得高勉問,思忖道:「公主,臣有一個疑問。我們動用了這麼多人手,這韋七會不會先一步知道訊息?」
高勉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不好!他可能已經跑了!」
大槐寺的和尚雖然不是他審的,但高大人這點人脈還是有的。住持都能死,為什麼韋七不能跑?
這趟出門有點精力耗盡,今天寫得比較晚,踩一下點。緩慢回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