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站穩身軀,接過楚小九撿回來的帷帽,說道:「有兩個賊人對本公主不敬,往那邊逃了,你們速去抓回來。」
「是!」都頭應了聲,向部下一招手,「追!」
一群人追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去了。
現場安靜下來,楚小九扶了楊鈺一把,揶揄:「楊小公爺不是文武雙全嗎?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人打到了?」
楊鈺揉了揉撞疼的肩膀,卻露出苦笑:「我那點功夫都是師傅那裡學來的,哪裡比得上人家殺人的本事。」
聽得這話,楚翎問:「楊小公爺,你說對方學的殺人之術?」
楊鈺點頭稱是:「那位公子本來想擊我胸口要害處,及時收手換了肩膀。那漢子更不用說,也就是手中沒有武器。」
這一點青茶感受最深,提著撿回來的腰帶鞭羞愧道:「公主,我與那人打了個照面,武器就被踢飛了,是我輕敵了。」
楚翎搖搖頭:「你久未實戰,下回吸取教訓。」
「是。」
「對了,你們看到那人的臉了嗎?」楊鈺問。
楚小九抓了抓頭:「我沒看清,光一照過來,眼睛都睜不開了。」
楊鈺則道:「我沒看到正臉。」
青茶也搖了搖頭,她的注意力全在公主的安危上。
楚翎抬起手,看著掌心的紗布,上面帶著淡淡的藥味,與記憶裡相差彷彿。
「我看到了。」
「真的?他長什麼樣?」楚小九興致勃勃。
楚翎搖搖頭,沒有回答。
楊鈺知趣,帶過話題:「我竟不知京城什麼時候出了這號人物,公主可有頭緒?」
「我也不知。」楚翎回道。前世她曾追問小師叔來歷,但他避而不談。且他消失前,正好她收到京城的訊息,田淑妃封后,二哥立為太子,心情惡劣之下,隨便找了個由頭跟他大吵了一架。
她向來是個倔脾氣,認定父皇負她,便是在三清觀關了兩年,也不肯低頭,更何況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師叔?既然他要走,那她也不會有任何留戀。
過了一會兒,金吾衛回來了。
「沒追到?」
都頭垂頭喪氣:「對方輕功了得……請公主降罪。」
楚翎搖搖頭,連青茶都沒攔住,她怎麼會指望一隊普通的金吾衛?
不過,人還是要抓的。
前世走就走了,今生可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這回休想一聲不吭就消失!
「你報上去,金吾衛明日搜捕兩個人。」楚翎道,「一人身高六尺左右,年紀三十到四十之間,體格魁梧。一人身高五尺八寸到九寸之間,大概十八、九歲,貌若好女……」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雙目失明,可能出現在醫館。」
楊鈺吃了一驚:「雙目失明?」
「嗯。」楚翎揚了揚手裡的紗布,「他眼睛蒙著,對光沒有反應,說不定來京城求醫的。」
「……」楊鈺難以想象,剛才那麼精準脅持公主的人,居然會是個盲人,這要不是個瞎子,豈不是指哪打哪?
「公主,就這些嗎?」都頭問。
最後一個線索,楚翎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說了:「這樣還搜不到的話,就幫我找個人,他叫——蕭虞。」
來自機場的更新,要半夜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