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頓下來,看著楚翎三人,她面露難色。
「三位貴人,你們看這兒亂的,有什麼事明兒再說?」
不等他們開口,小憐香先說了:「媽媽。」
秦媽媽轉回來:「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小憐香嘆了口氣:「罷了,該說的事還得說,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瞞的?」
「女兒!」秦媽媽還想找補,「我們哪有瞞?說的都是實話。」
小憐香搖搖頭,轉過來:「楚小姐,奴家方才不相信你的話,真是不識好人心。你說的對,我們不想沾惹是非,可別人不會信。既然如此,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就是。」
楚翎心裡長舒一口氣。
事情成了。
她問:「聽你這意思,這火不是意外?」
小憐香點點頭:「方才我在屋裡歇息,忽然有個影子閃過,然後我後頸一痛,就倒了下去,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走水了,這分明是要把我燒死!」
楚翎暗道奇怪。要滅口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殺?
罷了,這些事過後再想。她看了眼楊鈺,對方意會,接過話頭問下去。
「你們接待韋七公子的時候,他都說過什麼話?能否推斷出身來歷?事無鉅細,只管說來。」
小憐香道:「幾個月前的事,奴家記得不清。不過,那韋七公子出手豪闊是真的,據他說,他家在祖籍有萬頃良田,產業無數,有個伯父是當官的,具體什麼官就不知道了。」
「是是是,」都到這份上了,秦媽媽無奈補充,「不瞞幾位,當日奴家就是被銀子閃花了眼。別人出十兩,他出一百兩,且他也是官宦子弟,奴家便應了。誰知道後來九公子來了,我們哪裡敢得罪九公子,就讓小憐香去陪九公子,奴家去向他請罪。沒想到他也是個硬脾氣,當下便去找九公子說理。」
說到這裡,秦媽媽想起來了:「對了!他當時說了一句,康王府雖然厲害,但他姑母家也不是吃素的。」
「姑母?」楚翎思索了下,京裡能跟康王府相比的人家可不多,哪家夫人姓韋?
「他只來過這一次嗎?」楊鈺接著問。
秦媽媽與小憐香對視一眼,吞吞吐吐:「還來過一次……」
這個情報皇城司根本沒問到!楚翎面色一沉:「什麼時候?你可知道他落腳何處?還有別的線索嗎?」
「就在幾天前,瓦肆剛開的時候……」小憐香說,「他還抱怨了句,說正好遇到喪儀,弄得他玩樂都沒地方去。」
幾天前,這麼近!
「他住哪裡?知道嗎?」
小憐香搖了搖頭:「奴家不知,這位韋公子並不多說自己的事。」
「你再好好想想,哪怕隨口一說的閒話,也講來聽聽。」
小憐香仔細思索,過了一會兒道:「韋公子應當是為讀書入京的,奴家聽他的意思,平日忙於讀書,極少有時間出來消遣。」
「讀書。」楊鈺頓了下,看向楚翎,「若是為了讀書,要麼在國子監,要麼在哪家書院。」
楚翎反問:「楊小公爺,你不就在國子監嗎?」
楊鈺點點頭:「國子監裡我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那就查一查各家書院,不是難事。」
「是。」
「啊!」小憐香忽然想到了什麼,「月考!當時韋公子說了一句,他這幾天有月考,還說什麼過了月考就要去遊學了!」
楊鈺立刻看向楚翎。
這是關鍵訊息!書院,月考,遊學,這個韋七跑不掉了!
來自酒店的更新。今天去環球影城,腦漿子被晃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