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為了出門,又拿他當藉口。人都到寧國公府來了,礙於情面,寧國公只能應了,於是楊鈺就這麼不情不願地被拖出來。
楚小九嘿嘿笑,不但不內疚,反而十分得意:「我說阿鈺,你的名頭真好用。我跟我爹說約了你,他二話不說就放人了,還讓我跟你好好耍。喏,主動給了錢!」
「別叫我阿鈺!」楊鈺心情惡劣,「咱倆沒這麼熟。」
「你怎麼這麼拒人千里呢?」楚小九苦口婆心,「都是年輕人,要活潑一點。你也是天生有爵的人,就應該快快活活不是嗎?太上進了不但沒用,還可能惹來禍事。」
後面那句話讓楊鈺多看了他一眼:「你還挺有道理。」
兩人說著閒話,很快到了盡頭。楊鈺停下來,問:「你到底拉我來幹什麼?不會真是勾欄聽曲吧?」
楚小九嘿嘿笑著,一副瞞不過他的表情,小聲道:「我就是在這裡遇到的韋七,過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喲?」楊鈺挑眉,「你還真是辦正事來的。」
「那可不!」楚小九打起了他的小算盤,「上回公主派人送我回府,我爹的表情你也看到了。要是我再立個功,再叫公主賞我些東西,是不是以後想出門就能出門了?」
楊鈺無情地戳穿他:「而且很好玩對吧?查案子呢,多刺激。」
「對啊對啊!」楚小九一點也不羞愧,「怪不得公主要親自出馬。」
「打住!」楊鈺正色道,「公主跟你不一樣,她是為了給兄長伸冤,不能開玩笑。」
「好好好。」楚小九立刻封口,「我說錯了。」
他在一家勾欄前站定,回憶:「我就在這裡遇到的韋七。那天我來聽小憐香唱曲,叫她過來喝一杯,誰知正喝著,韋七過來了。他說明明是他先點的,為什麼媽媽把人叫走,是不是看不起他。」
「跟我同行的幾個傢伙脾氣暴,差點吵起來。我想著為這麼點事不值當,就叫他過來一起喝酒,還讓小憐香陪他,宴席我做東。這韋七倒是講義氣的,很快我們就化干戈為玉帛了。」
楊鈺一邊聽一邊點頭:「你倒是個大度的。」
「當然了。」楚小九嘻嘻笑,「這小憐香又不是絕世大美人,真鬧起來回家我還得捱打,何必。」
楊鈺白了一眼,果然不該高看他。
「所以,我們來找小憐香?」
「是啊!小憐香曲兒唱得可好了,她有一首絕活念奴嬌……」
楚小九正流著口水,忽然被楊鈺的手肘撞了下:「幹什麼?」
楊鈺揚了揚下巴:「你看那是誰?」
楚小九定睛看去,前面有個戴帷帽的姑娘,瞧著有點眼熟。
對方似乎感覺到他們的注意,轉過頭來。
帷帽紗薄,後面的面容若隱若現。
楚小九大吃一驚,嘴巴張得能放下拳頭:「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