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大槐寺,搜捕掌櫃,尋找韋七,如此三管齊下,定能找到線索!」
楚翎頷首,又問他:「蔣先生,你在東宮有沒有人手可以用?」
蔣士俊怔了怔:「公主指的是……」
「我知你在東宮只有虛銜,像打探訊息這些事,可有人手能用?」
蔣士俊忙道:「公主放心,先前我將您的意思轉達給幾位同僚,他們都表示會鼎力相助。我們幾個人的地位雖不高,但手頭也有一些人,合在一起能做不少事了。」
楚翎點點頭,說:「皇城司終究只是借用,大理寺也不能一直使喚,我們得有自己的人手。回頭我跟大嫂說一聲,給你找個地方安置,你辛苦點,再尋些幫手。」
蔣士俊聽明白她的意思,一時怔住了:「公主……」
「怎麼,你不願意?」楚翎抬眼看過去。
蔣士俊悲喜交加。悲的是,他有這個機遇,是因為太子出了事。喜的是,公主分明把他當成自己人,要經由他的手建起自己的勢力。
此事若成,他便和現在的太子賓客朱善一樣,成為公主對外的話事人。
公主雖不能繼承大統,但未必不能掌權,他的抱負說不得便可一一實現了。
「學生願意!」蔣士俊聲音發緊,「公主知遇之恩,學生願肝腦塗地以報。」
楚翎輕輕一笑。前世蔣士俊深入敵營,找到了大嫂和謹兒為人所害的證據,可惜沒能逃出。今生如此,也算還報他前世的忠心了。
「要謝就謝你自己,要不是你有為大哥報仇的心志,我們也走不到一起。」
「是。」蔣士俊鄭重宣誓,「學生一定找到真兇,為太子昭雪。」
——
街口,文士匆匆迴轉,跳上馬車。
「公子,問清楚了,這酒樓跟太子一案有關。」
馬車裡仍是那個低柔的聲音:「所以,現在是嘉和公主在查訪太子死因?」
「是。」文士掃了眼四周,飛快說道,「聽說太子死因有異也是嘉和公主揭出來的,陛下為之震怒,勒令三法司月內破案。但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看這進度希望渺茫。」
車內默然許久。
文士再度問道:「公子,我們怎麼辦?」
「嘉和公主……」車內聲音低緩,「以前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對嗎?」
文士也很困惑:「公主自小受寵,天真爛漫……她與太子感情深厚,要親自查訪也不奇怪,只是陛下竟也放心……」
「看來京中的形勢和我們想象的不太一樣。」那公子道,「我們暫且緩一緩吧,弄清楚再說。」
文士立刻道:「那公子先去治眼睛怎麼樣?三清觀離得不遠,有事我們馬上進京,來得及!」
回答他的是冷酷的拒絕:「你不是說陛下給的期限快到了嗎?先留下來看看,眼睛晚些再治也無妨。」
「公子!」文士怒了,「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真瞎了你還怎麼統兵?怎麼戍邊?」
「小聲點!」公子的聲音還是那麼從容,示意馬車前行,「萬一讓人聽到,咱們回頭就被治個欺君之罪了。」
謝謝各位同學的打賞,單更求票可能有點無恥,但目前確實比較無力,月初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