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逾再細細聽說楚翎在大理寺做了些什麼,目瞪口呆之餘,忍不住罵了高勉一句:「寒門小兒真是毫無氣節!竟迫不及待攀附公主,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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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卉兒神思恍惚地出了大理寺,剛才喝下去的那杯甜水哽在喉嚨裡,令她作嘔。
「小姐!小姐!」侍婢擔憂地看著她。
田卉兒終究沒忍住,乾嘔了起來。可那水早就嚥進了肚子,又無形無質,哪裡嘔得出來?倒是把午飯吃的東西吐了個乾淨。
田卉兒難過得直哭,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樣?現在該怎麼辦?要告訴姑母和表哥嗎……
田奔一直在等著,看到車上下來的田卉兒,吃了一驚:「怎麼了?難道大理寺還敢為難你?」
看著父親擔憂的神情,田卉兒的委屈都湧了上來,喊了一聲:「爹!」
……
片刻後,田奔弄明白經過,怒火直衝後腦勺。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就算是公主,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吧?二皇子好歹是她兄長,竟一點也不顧念情面嗎?」
田老夫人他唬得不輕,問:「卉兒真中毒了?和公主一樣的毒?大夫,快去請大夫啊!公主真是……哪家的女娃子這麼亂來,這要在我們村,還不被打死了!」
田奔喝止:「娘!你不要胡說,那是公主!」
田老夫人委委屈屈:「公主也不能不講道理啊……咱不能平白吃這個虧,找淑妃,找二皇子,告到陛下面前!」
倒是田大小姐還算冷靜,問道:「真中毒了嗎?卉兒,你沒有哪裡難受吧?會不會是誤會?公主雖然有點任性,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田卉兒摸了摸肚子,胃是有些難受,但主要是吐的,或許是虛驚一場,根本沒有的事?
田奔做了決定:「先找個大夫來看看。」
就算去告御狀,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過不多時,田家相熟的太醫請來了。
田奔催促:「太醫,我女兒到底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救?」
太醫納悶地搖頭:「二小姐很好啊!是哪裡不舒服嗎?」
田家眾人一愣:「沒中毒?」
「什麼毒?二小姐脈相平穩著呢!」太醫莫名其妙,收了脈枕,示意藥童走人,「在下醫術不精,田老爺要是不放心,換別人來看便是。」
太醫走了,田大小姐就道:「卉兒,你聽到了嗎?沒事呢,公主就是嚇唬嚇唬你。」
「哎呦,這個女娃子太調皮了。」田老夫人也慶幸,「還好我們沒有馬上找二皇子,不然……」
田卉兒的心放下了一半,但是另一半仍然提著。
公主真的只是跟她開玩笑嗎?不對不對,下毒這種事她是真幹得出來!在大理寺的時候,她的表情太可怕了!
她接著抹眼淚:「爹!這毒不一定查得出來!太子,太子他……」
對哦,太子是死後才被察知的,這毒很隱蔽……
「那我們找二皇子?」田老夫人忙道。
「不行!」田奔斷然拒絕,「太子中的毒跟二皇子有什麼關係?找誰都不能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