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如許被後輩當面質問,不禁拉下臉來:「什麼安插女幹細,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這是汙衊!」
「怎麼就是汙衊了?那人分明跟你們岐黃山有關,尹閣主親眼看到他進了你們醫館!」
尹七月原本不想摻和,沒想到被孟青山拉扯進去,不禁變了臉色:「我只說湊巧看到,孟堂主分明答應不將我供出來,怎的還……」
「尹閣主,你還想置身事外?」到了這地步,孟青山才不會放她坐收漁翁之利,直接道,「你們百藥閣送去飛翼城的車隊,就是被岐黃山劫了,你不知道吧?」
「什麼?」
尹七月看過去,「袁掌門,這是真的嗎?」
袁如許當然不認,隨後孟青山當場爆出證據。接著又有其他門派的加入,指責岐黃山想獨吞,又或者誰家假意聯合其實暗地裡跟別人勾結,誰家挑撥離間,誰家背地裡劫人……
小小一個雁城,七八個門派,加起來都沒有無極宗一個分院大,勾心鬥角一點也不比凡人國家爭權奪勢簡單。
凌步非越聽眉頭蹙得越緊,眼看大家當場又要打起來,一道劍光飛出去,在殿內繞了一圈,所有人的袖子都被割下一截。
藥王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眾人轉過來,看著面沉似水的凌步非。
「凌少宗主……」袁如許都氣弱了。李雁聲死後,他本以為自己是雁城唯一的元嬰,將來整個雁城都是自己說了算。沒想到這凌少宗主一齣手,讓他意識到元嬰和元嬰之間差別巨大,根本沒有一爭之力。
「我聽明白了。」凌步非道,「你們每個人都在坑害別人,對不對?」
「凌少宗主!」有些自覺吃虧的話事人不服,「我們家可賠大了,那個……」
「那是你玩不過別人!」凌步非冷聲打斷,「你故意給百藥閣傳信,又告訴慈心堂,然後投靠岐黃山,我沒聽錯吧?」
那人啞口無言。
「哼!一群小人!」凌步非罵完,轉過去呵斥應韶光,「應師兄,你就是這麼辦事的?我讓你把該分的分了,快點了結這裡的事,現在弄成這樣,我們怎麼上路?」
應韶光低聲下氣:「少宗主,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幾位掌門看起來挺仗義的……」
「仗義?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了!」凌步非轉回來,冷笑,「既然你們一個個不講道義,那就別怪我不給臉面!藥王谷的單子爛了也不給你們!」
他劈頭蓋臉一頓大罵,最後帶著百里序拂袖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圍著應韶光七嘴八舌。
「應仙君,這真不怪我,是他們先算計我的!」
「應仙君,我才是為了自保啊……」
應韶光被吵得耳朵嗡嗡直響,大喝一聲:「行了!」
眾人急忙收聲。
他想了想,說道:「少宗主已經發話,我也不能違逆他的意思,怪只怪你們沒有分寸,鬧成這樣!這樣吧,我可以偷偷漏一點給你們,但只有一點,不然我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