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辛停雪品完了丹藥,說道:「雜質果然都去了,你用的什麼法子?」
白夢今便把其中的訣竅說了。
辛停雪點點頭:「不錯,你在煉丹上頗有天分,有沒有興趣轉拜我桃花峰?回頭我跟花師姐說一聲。」
白夢今笑了:「師叔祖,我可不算師伯祖門下。」
辛停雪哈哈一笑:「對,你的輩分跟著步非,算在月丫頭門下,我得管江師兄要人才是。」
提到江老宗主,她有點傷感,又有點欣慰:「江師兄泉下有知,一定很高興後繼有人吧?」
桃花峰日子過得舒服,不知不覺玩了好幾天。
這日,白夢今正跟辛停雪下棋,外頭有弟子來報:「少宗主來了。」
辛停雪「咦」了一聲,問道:「他來幹什麼?」
那女弟子笑著回:「應該是來接白師姐的吧?我們問了,少宗主還不好意思。」
辛停雪就問:「白丫頭,你心裡還有氣嗎?」
冷不丁被問了這句,白夢今想裝傻:「師叔祖說什麼?我沒氣呀!」
辛停雪意味深長:「你要不是生他的氣,何必幾天都不回去?我桃花峰沒這麼大魅力吧?」
「……」
「年輕人,鬧鬧彆扭也沒什麼。」辛停雪很好說話,「你要不想見,我把他打發走就是。桃花峰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也不差你一個人的吃喝。」
她這麼大度,白夢今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師叔祖,我……」
想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姑娘,內心活了上千年的大魔頭,還糾結這點小事怪沒意思的,就道:「算了,我出來好幾天,是該回去了。師叔祖,這幾天多謝招待。」
辛停雪頷首:「你想好就行,不要勉強自己。」
——
待客廳裡,凌步非坐立不安。
白夢今走的第一天,他沒意識到不對勁,該幹什麼幹什麼。
第二天,姬行歌問他是不是做了得罪白夢今的事,他嘴上回答沒有,心裡開始不安了。
第三天,他去鏡花水月,聽師伯祖問他們修煉神識的進展,他支支吾吾說了,面對師伯祖和師叔祖調侃的目光,他忽然醍醐灌頂,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錯。
回去糾結了一整晚,第四天他一大早就來了。
正在坐立不安,白夢今進來了。
「等很久了嗎?」她語氣尋常地問,好像這幾天並沒有分開過。
凌步非沒反應過來:「啊,不久,就一會兒……」
白夢今點點頭,轉頭跟白夢連說:「大姐,那我先回去了。剩下那丸丹藥的煉法,我已經寫在手札上了,你照做就是。要有什麼問題,你再傳訊告訴我。」
白夢連答應一聲,拿了個乾坤袋給她:「你不是說桃花雪好喝麼?我向師祖討了幾瓶,帶回去慢慢喝。還有幾樣點心,我也討了方子,都在裡面了。」
姐妹倆非常正常地告了別,白夢今轉頭叫人:「走吧!」
凌步非打了很久的腹稿沒用上,只能呆呆回一聲:「哦……」
今天在床上躺了一天,中間醒了繼續補眠,睡夠的感覺真好。更新先發這一章,後續我儘量寫。明天去市裡開會,估計回來會很晚,後天就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