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下注就是鬧著玩,他這番話說出來,一下子變了味道。
這哪裡是賭局啊,分明是丹霞宮與無極宗的第一人之爭!
狄玉鳴不由收了笑,問他:「元仙君認真的?」
元松喬反問:「一百注,十萬靈石,難道還能作假?」
狄玉鳴重新露出笑容:「好!」
她轉過頭,向眾人大聲道:「大家都聽到了吧?元仙君押了凌少宗主一百注,賭他此戰勝過寧衍之!有沒有人跟啊?岑掌門,要不要給自家弟子助助威?」
岑慕梁正和凌雲高喝茶閒聊,聞言抬眉。
狄玉鳴笑嘻嘻地走過來,在他們面前展開卷軸:「二位大佬,就缺你們了。元仙君說,他押凌少宗主得第一,岑掌門,你怎麼說?」
元松喬這個人,岑慕梁並不陌生。他們年歲相當,又同為劍修,自少年起少不得被人拿來比較。比起當掌門的岑慕梁,元松喬性子懶怠,因而名聲沒有他那麼大。但岑慕梁一點也不敢小看他,論實力他比現任宗主凌雲高只高不低。
岑慕梁含笑看過去:「元兄這麼有信心?看來凌少宗主這幾年進步很大啊!」
元松喬向他舉了舉杯,回道:「我們少宗主運氣有點差,生來就遭了大難。不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誰說不會因禍得福?令徒天生劍骨,世稱第一,我身為師伯,少不得為自家侄兒撐撐腰,岑掌門可不要見怪啊!」
岑慕梁哈哈一笑:「元兄這話說的,誰不覺得自家孩子好?你押凌少宗主,理所當然。」
元松喬笑著點頭,竟又問道:「這麼說,岑掌門也覺得自家孩子好,認為寧衍之能勝了?」
喲嗬,眾位仙君聞言側目。元松喬一向懶散,今天居然當面說這樣的話,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了。看來無極宗對寧衍之很不服氣啊!終於忍不住想搶下輩第一人的名號了?
也是,畢竟關係到宗門聲譽,誰是下輩第一人,就代表著所在宗門將來壓過對方一頭。兩家同為上三宗之一,誰願意輸呢?
岑慕梁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鋒利起來。他不敢說自己是劍修第一人,但對徒兒信心十足。精心教養二十多年,寧衍之的優秀有目共睹。現在有人來砸場子,他豈能退讓?
「徒兒是我親手帶大,亦徒亦子。他既然參與了比試,我豈能滅他威風?自然對他抱以最大的信心。」
「好!」元松喬伸了伸手,「那就請岑掌門下注吧!你押寧衍之,我押少宗主,看誰能贏。」
話說到這裡,氣氛都緊張了起來。
凌雲高眉頭微皺,想出來打個圓場,笑道:「岑掌門,倒也不必這麼認真,元師兄是說著玩的……」
「我可沒玩。」元松喬打斷他的話,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揚了揚手中書冊,說道,「此乃我多年的劍術心得,要是寧師侄贏了,就送給他當賀禮。怎麼樣,岑掌門,我有誠意吧?」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岑慕梁還能怎麼樣?他取出一劍,放在桌案上:「此劍是我師門所傳,本打算待衍之元嬰,贈他為本命劍。倘若凌少宗主贏了,便轉贈於他!」
昨天拉虛脫了,應該沒陽,大概是腸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