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坐的元松喬睜開眼,慢吞吞道:「百里啊……等下,你叫什麼來著?」
百里序默然片刻:「徒兒百里序,秩序的序……」
這師徒倆分開夠久的,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哦,阿序。」元松喬總算想起來了,神識在他身上一掃,點了點頭,「不錯,你修為進步很大,看來這幾年沒有鬆懈。」
百里序露出笑容:「都是師祖教導得好。」
元松喬卻淡定自若地說:「就師父那性子,這些年能靜下心教少宗主已經不易,哪裡顧得上你?定是你自己勤奮。」
「……」百里序呵呵乾笑。師父拆師祖的臺,他能怎麼辦?只能不說話了。
白夢今抿嘴一笑。枯木尊者自己不怎麼管徒弟,這位元師伯也是把徒弟扔給師父不管,師徒倆一樣一樣的。奇葩的是,教出來的徒弟還都挺好。這位元師伯在宗門裡修為數得上,百里序也是同代中的佼佼者。
師徒倆打完招呼,元松喬終於有空理他們了:「少宗主別來無恙啊?果然長大了,連媳婦都有了。」
「元師伯。」凌步非領著白夢今上前行禮,笑著說,「我們還沒成親呢!等成親了師伯回來喝喜酒啊!」
元松喬呵呵笑著,目光在白夢今身上掃過,露出幾分滿意:「修為不錯,是個勤快的孩子。」
白夢今有點摸著他的脈門了。這元師伯大概是個修煉狂人,見到徒弟馬上檢查他的修為,見到她第一時間留意的也是修為。
這敢情好,她也是個修煉狂人啊!
果然,元松喬跟她說完話,馬上對凌步非道:「聽說你劍術練得不錯,已經能贏阿序了。」
凌步非露出幾分得意:「一般吧,也不是每次都能贏,主要還是佔了修為深厚的便宜。」
「哦?」元松喬來了興致,「我聽說花師伯給你創了門功法,讓你不用吐納就能修煉,心裡很是好奇,現在見著人了,不如你練來我瞧瞧?」
分別已久,凌步非對這位元師伯不太瞭解。再加上他打小不能練功,元松喬自然不會在這方面關注他,此時毫無警惕心,痛快地應了:「好啊!」
「來來來,」元松喬抬手放出一個結界,「我們試一試。」
凌步非抽出劍,先老老實實地給他練一遍。
元松喬想了想,凝出一個分身影子:「一個人練看不太出來,跟它對練試試。」
凌步非順從地應了。
第二遍練完,元松喬說:「你這招使得不對,我就說師父自己不是劍修領會不了奧義,來,師伯教你。」
凌步非剛開始還挺高興,畢竟元師伯才是真正的劍修,能跟他學到不少東西。
但是練著練著,他發現不對了。無論他怎麼練,元師伯都能找著問題,然後一遍遍地重來……
「元師伯,能不能下次再練啊?你幾次教的都不同,我腦子有點亂了。」
元松喬興致正高,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身為劍修,就要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一定要練對才停。來,我們繼續。」
聽著結界裡傳來的慘叫聲,白夢今小聲問:「百里,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百里序回憶起往事,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沉痛地點了點頭。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