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濃面上帶笑,其實牙都快咬碎了。這個小賤人,意思是師父有她沒她都一樣是吧?
「對了,我久未出關,還不知道現在宗門的狀況。行知師弟,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行知面露為難:「師姐有命,照理我不該辭。只是這些卷宗過會兒宗主要看,我須得整理好……」
秋意濃努力笑著,但感覺快掛不住了。她已經這麼客氣了,這小賤人還蹬鼻子上臉是吧?怎麼說她跟師父也是幾十年的情分,他以為憑這幾年就能搶走她的位置?
好在她破功之前,外頭傳來動靜,凌雲高回來了。
「師父。」
「宗主。」
兩人搶上前,秋意濃迅速在眼裡逼出淚水,這項技能幾年沒用了,幸虧她熟練度高,眼眶很快紅了。
「師父,不孝徒兒給您請安了。」
凌雲高不知道去辦了什麼事,看起來頗有些煩悶,看到她眼睛紅紅地跪在面前,冷淡地點點頭:「起來吧!」
這反應,秋意濃心裡一咯噔。難道行知這小賤人真把她的地位擠沒了?不不不,師父特意召她過來,定然還掛念著師徒之情。
凌雲高脫下外袍,交給行知,說道:「你們先出去。」
這下換成行知咯噔了,他努力了五年,秋意濃一回來,難道就得讓位?但他只能順從:「是。」
凌雲高在茶桌旁坐下,秋意濃自覺地上前煮茶侍奉。五年過去,她手都有點生了,竟然差點灑了茶水,好在師父沒有在意。
凌雲高神識在她身上一掃,眉頭蹙起:「五年時間,你就漲了這點修為?」
秋意濃忙道:「師父,徒兒修煉到第三年的時候,恰巧遇到一個關卡,到今天還沒過去,所以……」
如果是三年的話,倒還勉強,凌雲高便不再數落了,說道:「當日為師說過,要你結了嬰再出關,你可知為何提早叫你出來?」
秋意濃老老實實搖頭:「弟子不知。」這幾年她熬得很辛苦,要說早年剛入門的時候,也曾苦修過。但是自從師父成為宗主,她在修煉上不免分了心,再想專注就難了。
如果師父不叫她出關,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才能出來。結嬰哪有那麼容易,她的修為還差了一大截。
「因為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你若能辦好,為師便不再強制你閉關了。若是辦不好……」
秋意濃馬上表態:「弟子一定盡心盡力,哪怕肝腦塗地,也完成師父交託的任務。」
「倒也沒嚴重到這份上。」凌雲高語氣緩和下來,問她,「你聽說步非的事了嗎?花師伯已經決定讓他參加此次靈脩大會了。」
還真是這件事啊!秋意濃想起飛舟上聽到的對話,忙道:「弟子有所耳聞,但……凌師弟不是不能動用法術嗎?去參加靈脩大會做什麼?」
凌雲高不耐煩細說,只道:「他的情況與先前有些不同,過會兒你問行知。為師叫你出來,便是讓你也去靈脩大會,探一探他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秋意濃放下心來。靈脩大會麼,她也參加過,去盯個人沒什麼難度。這回的差事她定要辦好,重新奪回掌門愛徒的位置!
感謝櫻庭步等讀者的打賞,感謝大家的月票。拉了下時間條,今天是拿了宮鬥劇本的秋師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