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步非乾笑一聲,趕緊否認:「沒有沒有,我哪敢啊!就是覺得自己挺傻的。」
枯木尊者反而緩下語氣:「我想著你從未經歷過封魔,能見識一回也不錯,誰叫你這身子沒法跟別人一樣出去歷練呢。」
一提到這事就傷感起來了,花無聲嘆了口氣,把拂塵一放:「行了。你們別東拉西扯的,先說正事。」
她抬起眼皮,看著兩個小輩,聲音慢而威嚴:「那個防護罩是怎麼回事?哪個人來回答我?」
「師伯祖……」
「我來吧。」白夢今平靜回答,「您二位知道的,我之所以能給少宗主梳理經脈,正是因為法力特殊,通過少宗主的穴位時,不會受到魔氣攻擊。所以,只要我用法力裹著少宗主體內的靈氣,催動它執行,就能讓少宗主正常施法。」
這句話的內容很簡單,花無聲與枯木尊者的表情卻很震驚。
他們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麼做!
「你的意思是,由你執行施法,步非就是個正常的化神?」花無聲攥緊拂塵,聲音都變了。
「也不能這麼說。」白夢今表述得很謹慎,「您知道,大部分法術執行起來非常複雜,我修為終究不足,且又不是自己的真氣,做不到隨心所欲,所以,只能施展一些比較簡單的。」
否則的話,遇到那隻元嬰魔物,她直接把凌步非帶進去,隨便放個法術不就好了。
花無聲點點頭。即便如此,也很嚇人了。要知道,法術執行是可以練習的,只要時間足夠,她的修為提上來,總有一天能施展。
「能給我們看看嗎?」
白夢今應下,握住凌步非的手,很快一個小小的護罩籠罩在涼亭四周。
枯木尊者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施了個小法術打過去,護罩晃了晃,紋絲不破。
他點點頭,目光復雜:「是化神的防護罩。」
白夢今收回手,護罩無聲自消。
凌步非不解:「你現在施展,我沒有任何不適,為什麼昨晚會累到撐不住?」
「傻孩子。」花無聲不由笑了,「昨日你那護罩,可是保護了整整一座城,消耗如此之大,你又不習慣,撐不住不是很正常嗎?」
「原來如此。」凌步非明白了,忽然想起來問,「對了,流月城沒事了吧?」
「沒事,應韶光今早回來覆命了。你們料理得很及時,沒有造成無謂傷亡。」枯木尊者回道。
說完,他看向白夢今,接上剛才的話題:「老夫細想了下,確實可以這麼做,不過對法力的操控要達到極精細的地步,你竟能做到?」
說起這個,花無聲便想起她那同時被破的鏡花水月四陣,嘆口氣答道:「她確實可以。」
枯木尊者驚訝,能被他師姐肯定,那就是真的厲害:「你這個年紀……不容易啊!」
白夢今低頭微笑。
凌步非則問:「師伯祖,師叔祖,這件事我叔父知道了吧?我要過去解釋嗎?」
花無聲與枯木尊者對了個眼神,回道:「我們先商量一下,回頭再告訴你。」
凌步非大喜。他還以為會被兩位長輩罵一頓,沒想到他們非但不生氣,還把事情都攬過去了。
正說著,松子過來通報:「師祖,宗主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