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第一百二十章七萬億
被反剪著手臂,押出大廳的時候。胖子一路還抬著腦袋東瞧瞧西看看。
「將軍!」走到‘門’口,幾名忍著笑計程車兵放開這一點沒個將軍氣質的傢伙,立正敬禮:「得罪了!」
「這有什麼,」胖子直起身來,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淳淳教導:「進去好好演,別演砸了。這出戲的要點就是,怎麼假怎麼演,演太真就沒味道了!」
「是!」士兵們嘻嘻哈哈同胖子道別,轉身跌跌撞撞往‘門’裡跑。那模樣,不像慌張著急,倒跟喝醉了似的,臉上的表情,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胖子的意思他們明白。
這根本就不是演戲,這就是故意噁心人!
胖子讚許地半眯著眼睛,看戰士們衝進宴會廳後,嘿嘿一笑,咂吧著嘴,一臉愜意地轉身沿著富麗堂皇的走廊向酒店‘門’廳走去。
老爺子親自出馬,自然是群雄俯首。
普通的市井小人耍賴不可惡,恰恰是這種掌控斐揚三十年。如同神一般高高在上的老傢伙胡攪蠻纏的時候,最有殺傷力。
胖子完全可以想象,當李佛和一幫政要名流,看見一向黑斯廷斯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只要老黑同志願意,這世界上,誰他玩得過他?
經過洗手間的時候,胖子鑽進去用‘藥’水恢復了自己原來的模樣,對著洗手檯的鏡子左照照右照照。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變英俊一點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急匆匆的漂亮‘女’人走進來
胖子回過頭。一男一‘女’在洗手間裡大眼瞪小眼。
最終,‘女’人敵不過胖子正義凜然的目光,被瞪得滿臉通紅地退了出去。
胖子搖著頭,走出洗手間,瞟了那困‘惑’地看著洗手間標誌的‘女’人一眼,嘆息世道不古,道貌岸然地離開了。
「流氓,‘色’狼,不要臉!」當身後傳來‘女’人氣急敗壞的罵聲時。胖子已經悠悠然走出酒店。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距離酒店不遠的國家勝利廣場上,依然是一片歡樂的海洋。
驚喜的趙熙支援者們,在廣場上慶賀著這奇蹟般的勝利,就連許多佩雷斯的支援者和選擇了趙熙作為第二總統候選人的民眾,也加入了進來。
弗朗西斯的死,讓這個超級大國一度群龍無首。無論新總統當選者是誰,對這個國家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相較於之前的魂‘亂’和‘迷’茫,現在的斐揚民眾們。至少會有一點期待。
走到距離酒店不到五十米的路口,胖子停了下來。
流水般的飛行車從眼前飛馳而過,明亮的車燈在夜‘色’中拉出無數道蜿蜒的流光。路邊大樓的商船溫暖熱鬧。人們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進進出出。幾名趙熙的支援者,放下標語海報,圍在路口熱烈地聊著天,不時發出哈哈大笑聲。
一個小‘女’孩牽著母親的手,一邊走,一邊好奇地看著這些大人,目光不經意和胖子一碰,就飛快地躲開來。
生活就是這樣如同流水一般的日子。不需要太忙碌,別太鑽營,別太拼命,也別接受太多的資訊。那不是生活,那是在‘浪’費生命。
偶爾要記住抬起頭看看兩岸青山,看岸邊蘆葦白鷺。每天‘抽’點時間,哪怕只是在路邊發發呆,只是一杯清茶,看看書。
那才是生活。
胖子羨慕地看著人們。他想要融入進去,只是單純的生活著,快樂著。過著漫不經心的日子。
可是,這樣的生活雖然就在身邊,卻還距離很遠。
他抬起頭,仰望星空。
四周是喧囂的,而頭頂的星空,卻依舊那麼寂靜。
胖子不知道哪兩顆星星,才是自己的父母。不過,他知道他們一定在看著自己。這個信念,從他六歲得知父母去世的那個夜晚開始,就從未動搖。
十幾分鍾前,割斷了芭芭拉脖子的那一刀,並沒有讓他感受到什麼快感。
那只是芭芭拉的報應!
胖子凝視著星空,忽然間淚流滿面。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不會因此而活過來。四分五裂的勒雷聯邦,依舊在戰火中煎熬。還有死去的漢密爾頓,布朗,斯奈德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並不因此而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們已經被捲入了歷史的長河,而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送芭芭拉去她該去的地方,不過是讓李佛,也品嚐這痛苦的滋味罷了!
今夜過後,一切都還是原樣。
戰爭不會就此結束,自己的人生,也不會如同小說裡一樣,在大仇得報之後,就能攜美歸隱,芙蓉帳暖宵苦短。不分白天黑夜的生孩子。
李佛還活著,索伯爾還虎視眈眈。人類的資源正在枯竭,那位光明會的會長,還隱藏在幕後。這些意味著,未來,還有很長的路。
站在這繁華的城市街頭,胖子已經記不清這五年來,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了。記憶中,除了戰火硝煙,就只是奔跑,喘息,掙扎
站了不到五分鐘,小屁孩跑了過來。
「整整三十個狙擊手!」金髮小男孩抱怨道:「累死屁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