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傳說稱,一位三十一軍特種團計程車兵,在看了雙頭鷹部隊的訓練後,淡淡地道:「同樣裝備十一代長刀,如果我們和他們拼的話,我們會在給他們造成百分之八十的傷亡後全軍覆沒。不過,在戰場上,我們殲滅的敵人和取得的戰略成果,會是他們的兩倍。」
這雖然只是一個小道傳說,不過,這也足以說明,面對兩倍於自己的三十一軍,匪軍的兩個裝甲師,其實毫無勝算。
基地,已經變得無比喧囂而躁動。
士兵們在訓練和休息的時候,最想幹的,就是翻牆出去,到基地北邊的三十一軍基地去看熱鬧。不過,在管理嚴格的軍事基地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大家就只能在羨慕可以通過各種任務甚至恰好放假時出去的同伴的同時,不時把頭扭向北面,彷彿目光就能穿透一切,看到即將爆發的對決。
而軍官們,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除了手裡有特別緊急特別重要工作的人還滿腹怨氣的工作以外,每一個基地的辦公大樓,都比以往冷清了許多。
熱鬧的,是三十一軍基地外的幾棟高樓。
在這裡,各國的軍官們互相打著招呼,熱烈討論。傳播各種小道訊息,並開盤聚賭。
買三十一軍勝的。佔了大多數。不過,也有買匪軍勝的。尤其是當黑斯廷斯公開表示看好匪軍之後,許多好賭的,或者負載累累妄圖博上一把的,或者特別有同情心的,都把賭注壓在了匪軍的身上。
不過,無論是把賭注壓在哪一邊,大家其實都期盼著匪軍能贏。即便沒受過氣,也沒和斐揚發生過什麼衝突,但人的天‘性’,依然讓所有人盼望匪軍能夠把厲害哄哄的斐揚人狠狠幹上一頓,哪怕這種想法大家都明白其實是一種奢望,不過能想想也不錯。
「還沒打起來?」一名塔塔尼亞少校端著咖啡,不住從基地東南的一棟大樓陽臺上往下看。一公里外,整個三十一軍營區寂靜無聲。營區外面,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的所有街道路口,都已經被駕駛著那種胖子機甲的匪軍封鎖了。
更遠處,十個查克納裝甲師,已經集結待命。而在緊鄰三十一軍營區的西北方向,雖然是這棟大樓的視線死角,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那裡駐紮的一個萊恩裝甲師,同樣將戰備等級提升到了黃‘色’。
「唯恐天下不‘亂’是吧?」一名普迪托克少校笑著批評道:「你這樣的思想,非常危險。我們聚集在這裡,應該想辦法,儘量避免這次衝突」
「去去去去去!」塔塔尼亞少校虛踢了這位雖然穿著不同的制服,可和一家人沒有兩樣的普迪托克少校一腳,罵罵咧咧道:「少在我面前裝蒜,你腦子裡要有一點制止衝突的心思,老子就從這三百樓上跳下去!」
說著,他一拉呵呵笑著的普迪托克少校,向陽臺的另一端圍聚的人群走去:「連大‘門’都封了,估計快了吧,咱們過去看看,這幫傢伙,準備得夠充分的,我就帶個行動式遠視儀,他們連戰術分析和資料採集儀都帶來了。遠視儀螢幕,都他可以放電影了。」
兩人向陽臺另一端走去,普迪托克少校問道:「聽說,匪軍和三十一軍的所有武器都被下令收繳了?他們既然能上繳武器,上面為什麼不乾脆下令制止衝突?」
「下令制止?」塔塔尼亞少校嗤了一聲,斜眼看著普迪托克少校道:「你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三十一軍來幹什麼,你不知道?」
「知道啊,」普迪托克少校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來搶功勞,打名聲的麼。滄‘浪’星登陸戰之前,這幫傢伙就一直拿萊恩戰區他們那位領袖的戰績做比較,想把腳‘插’到這裡來。」
「那你要是孫‘女’差點被殺的軍神閣下,或者你是長弓星系還捏在人家匪軍手裡的查克納總統,你準備怎麼幹?」塔塔尼亞少校喝了口咖啡,淡淡地道。
「我知道,這是讓李佛軍團丟醜的一個好機會,」普迪托克少校道:「可是,就匪軍這幫傢伙,能幹贏三十一軍?打不過怎麼辦?不是給三十一軍長威風麼?」
「真他不知道你是怎麼魂到少校的,」塔塔尼亞少校輕蔑地道:「軍神擺明了是玩他們。三十一軍打輸了,被滅了威風,砸了李佛戰無不勝鐵軍的招牌,他們可能還有機會去滄‘浪’星,要是他們打贏了,黑斯廷斯元帥一句破壞團結,就能把他們給發配了。他們爭取這個機會,可是費了不少力,軍神閣下這一推手,以後別想有任何一支李佛軍隊進東南星域。」
這話一齣口,不僅普迪托克少校目瞪口呆,就連周圍聽到他的話的其他軍官,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的不對麼?」塔塔尼亞少校有些奇怪,轉頭看看周圍的軍官們,嘆了口氣道:「況且,你們看看匪軍這幫傢伙的紅眼睛,你們覺得現在誰能命令他們離開?」
眾人默默點頭。忽然,塔塔尼亞少校覺得肩膀上被人重重地一拍,回過頭,卻是自己國家的一名少將,不等他立正敬禮,少將已經點頭讚歎道:「哪個部隊的。別說少校,你能當少將了!老子都沒你看得明白!」
正說著,忽然,旁邊傳來一陣‘騷’動。
「出來了,法塞特出來了!」一個軍官大叫著。陽臺上的人,‘摸’出了隨時攜帶的行動式遠視儀,而在房間裡的人,都轉頭看向大型遠視儀螢幕。
只見三十一軍基地大‘門’開啟,法塞特在幾名高階軍官和一隊衛兵的簇擁下,走出了大‘門’。
走出大‘門’的時候,衛兵雖然手裡已經沒有了槍,不過,他們依然嚴格地展開警戒。在一幫面無表情的軍官的簇擁下,法塞特在‘門’口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負手而立。緊接著,一名軍官上前幾步,向匪軍喊了幾聲。
片刻之後,一名個子矮壯的匪軍少將在軍官的要求下,走到法塞特面前。
法塞特一臉嚴肅地看著少校,語速飛快地說著什麼。他的表情有些‘激’憤,正義凜然。
可是,他剛說了幾句話,就被打斷了。
一直沉默的匪軍少將根本沒有說話,他只是淡淡地看著滔滔不絕的法塞特,忽然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整棟大樓,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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