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百零八章 會師(四)

第七卷第一百零八章會師

匪軍艦隊,在深邃幽靜的宇宙中,無聲無息的航行著。

十艘驅逐艦和十一艘魔巡洋艦組成的驅巡編隊,以蛇矛行進陣航行最前方。其後,是七艘聖級戰列艦和龐大的神諭號太空航母組成的圓形主陣。末尾和兩翼,則簇擁著二十艘悍匪級武裝商船和二十六艘由海盜突擊艦改裝的群毆級重型突擊艦。

艦隊的速度很快,在這人跡罕至的邊緣航道上,數十艘戰艦,如同一道道閃電,在星空中一閃而過。一個個星系,一顆顆星球,目視著這數十艘破爛戰艦排著隊,出現,經過。最終看著它們拖著長長的藍‘色’流光,如同飛進叢林深處的螢火蟲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恆星,持續地散發著光和熱;行星,依舊沿著自己的軌跡執行著;一片片星雲,一條條小行星帶,依舊沉默而無聲。對於它們來說,這支路過的艦隊,不過是它們那漫長的生命中飛過的一隻小蟲。渺小,微不足道。

瑪格麗特站在舷窗前,看著窗外一顆在恆星的光芒下如同有一半在燃燒般的黑褐‘色’行星飛快地遠去,轉瞬之間,就從面盆大小變成了遠處小小的乒乓球。當戰艦在虛空中飛速地拐過一道弧線之後,這顆半明半暗的行星,已經跳到戰艦的另一側,消失在視野中。

戰艦在高速航行,片刻之後。舷窗外,又是一片漆黑。遠方的星星,只是一個個小小地光點,它們的光亮,完全無法蓋過船艙內明亮的燈光。明淨的舷窗,變成了一面鏡子。瑪格麗特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臉出現在舷窗上,忽然皺起鼻子。悄悄做了個鬼臉。

這是一段無聊又有趣的旅程。

說無聊,是因為除了經過恆星。亮星雲和不時閃過的奇妙極光外,大多數時候,在高速航行地戰艦上,是看不到什麼瑰麗景‘色’的。說有趣,則是因為現在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的耳邊傳來方香柔和悅耳的聲音。

「又來了!」瑪格麗特苦惱地咬了咬嘴‘唇’。她早就發現,每當艦隊要進行跳躍的時候。總會有人來找到自己,以各種各樣的藉口,讓自己離開舷窗。

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那麼,這些戰艦,就會在原地呆上很長時間。

停止引擎,關閉舷窗和通道,巨大的聲響和震動這些。就是瑪格麗特在這次旅行中,對戰艦跳躍最深刻地印象。這些東西,不能告訴她什麼,反而讓她愈加疑‘惑’。

要知道,在瑪爾斯自由航道,能夠供航母通行的跳躍點雖然多。卻並不連貫。如果要通往薩勒加長弓星系,唯一的路,就是從某個跳躍點進入東南主航道。

可是,儘管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瑪格麗特卻也明白,這支艦隊一路以完全超越了斐揚同類艦艇極限的速度,風馳電掣地行來,走的,絕對是一條跟主航道毫不相干的航線。

他們是怎麼擁有這條除主航道之外還能通行航母的級航線的?!或者,他們地目的地。不是薩勒加?!

種種疑問。一直困擾著瑪格麗特。再加上艦隊明顯在她面前隱藏的秘密,更讓她感到好奇。

瑪格麗特微笑著回過頭。看見方香正向她走過來。

即便以瑪格麗特的驕傲,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有著一頭柔順地黑‘色’長髮的薩勒加少將,有一種‘迷’人的魔力。

親切、恬淡、溫柔、‘性’感就連她說話地聲音,都讓人著‘迷’。

她身上散發的那種天然的魅力和成熟的風韻,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能夠學得來的。這樣的‘女’人,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無論是在美‘女’如雲的舞會,還是在鋪著柔軟‘床’單的‘床’上,她都是男人眼中地絕代尤物。

「叫我瑪姬好了。」瑪格麗特笑著道。

「好吧,瑪姬」方香挽住瑪格麗特地胳膊,輕笑著:「那傢伙正在作戰室等著找你報仇呢。」

「那就是說」瑪格麗特笑盈盈地道:「我該離開舷窗了,是麼?」

「是啊。」方香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坦率地道:「看,為了不讓你探知我們艦隊的機密,我們‘花’了很多心思來找藉口。」

「這樣地藉口,還需要多少個?」瑪格麗特和方香手挽手地向作戰室走去:「要不,下次我幫你們想想?」

「這是最後一個。」方香輕描淡寫的話,如同一記驚雷,在瑪格麗特耳邊炸響:「經過這個跳躍點,我們,就到薩勒加長弓星系了。那裡,是我的家」

「歡迎來到薩勒加,這個」瑪格麗特停了下來,怔怔地回過頭,看著緩緩閉合的舷窗擋板。看著指揮大廳裡,神情‘激’昂,呼吸急促的一個個青年軍官,聽笑臉盈盈的薩勒加少將,聽她用那如有魔力般的聲音,自言自語般地道:「發現於放棄前一秒的國度。」

「哼!」

隨著一聲冷哼,一臉鐵青的布羅迪,將手中的報紙,扯了個粉碎。隨即‘揉’作一團,狠狠地砸在寬大豪華的車廂正面地電視牆上。

紙團彈回來,滾落在車廂右側一雙鋥亮的皮鞋旁。

皮鞋的主人漢斯福德微微一笑,用鞋尖,將紙團踢給到對面座椅上一臉煞白的漂亮‘女’秘書。示意這不知所措的‘女’人,趕緊撿起來丟掉。

秘書照辦了。她彎下腰,拾撿著柔軟地毯上的紙團和散落的紙片。飽滿地。因為俯身的關係,幾乎要跳出緊身西服地領口。黑‘色’的蕾絲‘乳’罩‘露’出的縫隙中。甚至能看見那粉紅‘色’的。

漢斯福德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微笑,怡然自得地輕輕地搖動著手中裝著威士忌和冰塊的杯子,讓那暗金‘色’地液體包裹著清透的冰塊,在杯壁上,發出清脆地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