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場會議,已經是家族最後的希望了。
幻影流雖然沒落了,可畢竟還是一大流派。父親正在把話題往路上引,就是希望讓所有地流派能夠同仇敵愾。惡魔之眼現在能對幻影流下手,將來,就能對其他地流派下手!
科茲莫抬眼四顧,一顆心,慢慢地沉到了谷底。
彙集了瑪爾斯自由港各大流派和勢力的會議室裡,正上演著千奇百怪地表演。
一些人咳嗽吐痰,一些人閉目養神。還有一些人交頭接耳卻偏偏不往這邊看上一眼。
「這事要怪,只能怪史密斯你們做什麼事不通氣。」泰流宗主庫伯嘬著嘴唇,吹開杯子裡漂浮地茶閒地用銀勺攪動著玉瓷杯裡的咖啡,勺子和杯壁地碰撞中。發出叮噹脆響。
「這麼說……」老史密斯也站了起來,怒視庫伯:「這次會議,流派聯合會是不準備為我們幻影流說句公道話了?」
「你老糊塗了?」庫伯身旁一個相貌陰狠地青年輕蔑地一笑道:「這是你們和惡魔之眼的事情,要我們給你們主持什麼公道?他們是海盜,你難道還想他們把搶去的東西還給你麼?搶了東西又還,人家吃什麼?」
「吃虧就是佔便宜。」庫伯微微一笑道:「人活著就不錯了。你們幻影流不是還有幾家位置不錯的機甲館麼?反正你們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開門也收不了學員,乾脆。都轉讓給我好了。看你可憐。我給個好價錢,加上你們幻影流手裡的幾家機甲維修改造作坊和其他產業。大致也夠你們活下去了。」
說著,庫伯轉頭四顧,又把目光落在斯蒂爾曼地身上,敲了敲桌子道:「斯蒂爾曼團長,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在座的其他流派,可不是你惹得起的。過兩天,把你搶的東西,拿一部分出來,給大家分分,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什麼了!」
公然的侮辱,公然分贓。庫伯看也不看老史密斯一眼。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神情漠然,沒有人站起來為幻影流說一句話。泰流,竟是如此囂張地一手遮天!
科茲莫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
他明白,在這一次會議之後,幻影流,將不復存在。
「想要我們地格鬥館麼?」
科茲莫的耳邊,傳來了老史密斯的聲音。他轉頭看去,發現自己父親昂首挺胸站得筆直:「我們不妨來賭一場!魔王級格鬥挑戰。幻影流對泰流,我押上幻影流所有的產業,輸了,整個幻影流包括學員和技法在內,全部併入泰流!」
「魔王級格鬥挑戰!」
連同科茲莫和庫伯在內,所有人都被老史密斯地話驚呆了。
那其實不叫格鬥,那叫決鬥!不死不休的決鬥!
「父親!」一直想向庫伯發出挑戰,可是卻一直在強忍著剋制自己的科茲莫失聲道:「你……」
「敢麼?」老史密斯沒有理會科茲莫,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庫伯的臉上。這一刻,老人鬚髮皆張,如同一隻發怒地雄獅。
庫伯陰冷地目光直直對上老史密斯,沒有絲毫躲閃,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老狐狸,你倒是打的好算盤。明知道走出這個門,幻影流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從此再也不復存在了,你竟然用這種方式苟延殘喘。魔王級挑戰,要我也壓上泰流地一切,就憑你現在的資本,你也配?」
「不過……」庫伯端起了茶杯,搖頭吹了兩口,冷笑道:「我答應你的挑戰。幻影流,還是連根拔了的好。我看著心煩。」
「幻影流……」剛剛醒來的胖子還有些發懵,一臉茫然:「這是什麼玩意兒?下流我倒是很明白。」
如果不是知道死胖子又熬了一夜,進行幾艘武裝商船的改裝收尾工作,海倫恨不得把手上的攝影機砸在他的頭上。
「上次在首都第一軍事學院,你和他們比賽來著……」卡爾轉頭去看海倫:「你後來採訪地那個傢伙,是不是幻影流地?」
「是啊!」海倫關掉攝影機,不去拍胖子睡眼朦朧,用手在臉上撓啊撓地樣子,對卡爾點頭道:「叫科茲莫,是幻影流的一級機甲騎士,上次比賽後,還想找他拜師來著。也在首都纏了我兩天,本來說申請到採訪後,帶他一起地,結果……這傢伙跑去加里帕蘭了。」
「哦……」胖子一臉恍然大悟地樣子,又困惑地道:「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剛剛走進辦公室的巴巴羅薩大聲道。
胖子嚇了一大跳,回頭驚疑不定地看著一臉激動地巴巴羅薩:「你吃錯藥了……這麼激動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