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胖子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歷來相對於太空戰機顯得笨拙的機甲,在兩個巨大離子引擎的帶動下,竟然比蜂鳥還靈巧。在如同暴雨般的光彈中,機甲一次次地做出了難以想象的規避動作。
一道能量彈光鏈,拉出一道弧線。緊緊追在機甲身後。眼看機甲就要被擊中,忽然,兩個離子引擎中地一個猛地豎起頭來,隨著這個引擎尾部離子光束的劇烈爆發和另一個引擎的黯淡,機甲在間不容髮之際,呈直角向上飛昇。追擊而至的能量彈光鏈恰恰從它身下掠過。
又是兩道光鏈交錯襲來,機甲翻滾著,兩個被能量護罩包裹的蠍鉗式引擎完全化身成了兩條水中的游魚。拖曳著機甲以各種怪異的角度和詭異的方式鑽進光彈之間地空隙。
垂直向每一個角度拐彎。倒飛,輪形盤旋,弧線突進,種種太空戰機很難做出的動作,都被完成得無比輕鬆而精確。兩個左右搖擺的引擎,甚至能夠做出假動作。它們左右分開搖擺,只有當其中一個引擎噴射口猛然亮起的時候,人們才能知道它究竟往哪一邊變向。
「那兩條拖曳繩。是什麼材料?」胖子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在太空中,分離引擎技術並不稀奇,可是,要在巨大的慣性中,一次次做出反向運動。負責牽引機甲的那兩條有著金屬光芒的繩子,就顯得無比重要。
沒有足夠地強度和韌性,在這樣高速的運動中隨意改變引擎噴射方向,唯一的結果。就是斷裂。
「不知道!」博斯威爾的回答很乾脆。
虛擬螢幕上,機甲很快靠近了巡洋艦,無數的炮火,絲毫奈何不了這輛瘋狂地機甲。當它進入到巡洋艦自身火炮的盲區時,射擊停止了。
在無聲的寂靜中,引擎與機甲分離開,貼伏在巡洋艦身上。機甲手中的離子光刀,一點點切割開巡洋艦地裝甲。當艦身被切割出一個大洞的時候。虛擬螢幕黯淡了下去。
不需要再看下去了。當巡洋艦被這輛機甲貼到身上時,就已經被宣告失敗了。機甲手中的離子光刀,可以將巡洋艦的每一門能量炮摧毀,可以破開裝甲砍斷線路,可以開啟艙門侵入艦內,還可以在艦橋視窗上開一個大洞,讓整個巡洋艦成為一艘死亡之船。
博斯威爾說的沒錯,這樣的機甲。已經改變了現代戰爭的作戰方式。它的靈敏。速度,力量都無法估量。至少。以邏輯或神賜一類地機甲,是沒有辦法用離子光刀破開戰艦裝甲的。它們沒有可以提供足夠能量的引擎。
太空中,或許只有航母的戰機能夠讓這種太空機甲遠離戰艦。可是,整個人類社會,又有多少航母?若是一群這樣的機甲出現在後勤補給線上,是不是把戰爭中的主力航母,都拉去為後勤護航?
而在陸地上,這樣的機甲又是多麼的恐怖?敢在戰艦炮中穿梭地機甲,會在乎普通機甲地能量炮麼?
胖子知道,如果不在西約大量裝備這種機甲之前研製出能夠與其抗衡的機甲,那麼,西約只要能夠武裝一個由七級和八級戰士組成地裝甲師,他們就能橫掃天下。
「我服從統帥部的安排,無論是參與研究還是幹別的,我都答應。」胖子打破了沉寂,目光炯炯地看著拉塞爾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拉塞爾點點頭道:「你說。」
胖子走到視窗,望著小樓下的花園和遠處的基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對於戰爭,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一種新的武器,一場戰役,或許就能讓戰爭走向完全不同的結局。這些我管不了。可是……」
他的平靜地轉過身來,一字一頓地道:「我父母的死,是我必須要查清楚的!既然,這關係到新的空間跳躍技術,關係到整個人類,而你們在此之前已經開始了調查。我想,統帥部斷無理由不追查下去。我為了真相,你們為了空間跳躍技術,我需要整個聯邦的無條件支援!」
拉塞爾和貝爾納多特相視一笑。貝爾納多特道:「事實上,這不算什麼條件。你是兩枚紫徽自由勳章的獲得者,如果要論功績,俘虜加查林皇帝詹姆士,足夠你再獲得一枚同樣的勳章。你在前線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夠獲得我們的尊重和支援。尤其事關空間跳躍技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在你回來以前,總統就已經為此下達了授權。」
貝爾納多特拿出一份蓋有聯邦總統印章的檔案遞給胖子,接著道:「授權書裡已經註明,你得到的,是包括兩個大型聯邦企業,中央軍事情報局,國家安全域性,聯邦航空陸戰隊新建第五裝甲師,聯邦第四混合艦隊,以及加里帕蘭軍事學院,聯邦鋼鐵軍事學院,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全力配合。只要你需要,你可以通過你的電子許可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還包括自由戰線。」拉塞爾微笑著補充道。
「不過,我們也有一個條件。」貝爾納多特臉色嚴肅地道:「無論結果怎麼樣,如果涉及斐揚共和國或查克納共和國,我希望,最終的決定,交由統帥部作出。而不是你私下的極端行動。」
「有商量麼?」胖子笑眯眯地看著貝爾納多特的眼睛。
「沒有!」貝爾納多特毫不退縮的回擊著胖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