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職以後會怎麼安排你?」邦妮白了胖子一眼。她還沒有忘記,在神話軍團的時候,這傢伙在自己面前演的就是這副看似老實羞澀的德行。
「回國。」田行健端起酒杯晃了晃,透過杯子,他清晰地看見邦妮臉上神情一黯。
「你什麼時候走?」邦妮輕輕地咬著唇。
田行健喝了口酒,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邦妮道:「不是我走。是我們一起走。」
「呸。」邦妮微皺的眉頭,剎那間舒展開來,紅著臉嗔道:「做夢,誰要跟你一起走。」
胖子天生性格惡劣,嘴巴更賤,當下笑道:「就是十九師啊。我們整個師都要奉命撤回勒雷。他們跟我一起走。」
邦妮手中的餐刀……輕輕地動了動…
「當然!」膽小的胖子當即服軟:「也包括你在內!」
「不去!我是你什麼人,跟你回勒雷又算什麼。」邦妮別開臉,幽幽道:「況且。你又怎麼對別人交待。」
「邦妮…」胖子輕輕地握住了邦妮地手,柔聲道:「有些話,我早就想告訴你。」
邦妮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什麼?」手裡輕輕掙了掙,沒掙開也就任他握著,只是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胖子深情地道:「我忘了。」
哭笑不得的邦妮一下子撲在了胖子身上。兩個人翻滾著,跌在厚厚的地毯上。邦妮又氣又急地掐著胖子的脖子,恨不得把這個死胖子給掐死。
當扭動的身軀在摩擦中靜下來時。氣氛,愈加詭異起來。
「我想保護你。」胖子躺在地毯上,聲音有些低沉:「我不想讓我喜歡的女人受到傷害和委屈。」
騎在胖子腿上的邦妮,呆呆地看著胖子地臉。任由他坐起來,用溫暖的嘴覆蓋上自己的唇。腦子裡一片空白。
女人。總是等待著一個強勢的男人。邦妮知道,從被胖子俘虜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自己,在這些日子裡。早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傻乎乎的胖子。
邦妮盤起地頭髮,散落了下來。迷人地俏臉上,飛起了兩抹粉色暈紅。身上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房間裡地溫度,似乎在直線上升。情、欲一旦被激發。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再也阻擋不住。
終於待到雲收雨歇。體質超人的胖子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一刻,是如此美妙,邦妮靜靜地聽著胖子有力的心跳,只覺得過去地一切苦楚,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從此,她不是加查林第一美女,不是那個高傲地貴族,嚴厲的上校,她只是身下這個男人地女人,現在是,將來也是。
這個男人,將是她的天地,她的主宰,她的一切。而她,只是一個傳統的,以夫為尊的加查林女人。
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地嗶嗶聲傳來。那是胖子丟在客廳裡的通訊器。
滿面紅暈地邦妮從胖子身上下來,坐在床上,任一頭緋紅長髮垂落下來,羞澀地抬不起頭來。
胖子光溜溜地跑到客廳,拿起通訊器看了看,卻是留在基地的妮婭發來的。當下想也不想,接通了通訊器。可視螢幕剛一接通,畫面上,就出現了妮婭的俏臉。通訊器一接通,臥室裡的邦妮就聽見妮婭發出一聲尖叫。
不用問,胖子這個暴露狂一定沒穿衣服就接通了可視通訊器。
過了好一會兒,胖子滿臉蒼白滿頭大汗地走進臥室。呆滯地眼神有些發直。邦妮奇怪地問道:「怎麼了?」
胖子哆嗦道:「米蘭來了。」
「米蘭?」邦妮看著胖子恐懼的樣子,一時間想不明白,這個米蘭,是個什麼東西,能把胖子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