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艦隊龐大地戰艦叢集中的每一艘戰艦,都幾乎在同一時刻將艦首指向了費斯切拉指定地方向。左翼三艘獨角獸級戰列艦利用堅實的身軀抵擋了大部分敵艦的攻擊,協助艦隊脫離戰鬥。而五艘高速巡洋艦。已經自三艘戰列艦身後開始加速。他們才是最後的掩護者。
就在發動突擊的德西克第二艦隊已經無限接近遠征軍第一艦隊左翼時,第一艦隊已經完成了脫離。五艘斷後的巡洋艦在太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兇猛而準確地炮火,將第二艦隊地突前兩艘戰列艦死死‘逼’迫住。然後利用速度,從容退去。
第一艦隊的先鋒艦隊叢集,橫著切入了包抄而來的第九艦隊左翼。
一艘艘威武而雄壯地獨角獸戰列艦組合成叢集,護住太空航母。與德西克第九艦隊擦身而過。雙方在‘交’錯中,互相‘射’擊。能量炮落在雙方艦艇的能量罩上,泛起雨打池塘般地密集漣漪。
德西克第九艦隊的火力處於明顯的劣勢。失去了第二艦隊的牽制。第九艦隊不敢改變航向。這樣的‘交’錯中,誰‘亂’,誰就會遭受最致命地打擊。他們只能忍受著,保持航向,用稀疏地炮火儘可能地還擊。
「將軍。」很少出現在指揮室的陸軍協調官出現在了費斯切拉的面前,他的出現,給費斯切拉帶來非常不好的預感。
陸軍協調官道:「莫茲奇戰區的新編十九師和自由戰線,已經放開了普利斯克。目前。普利斯克已經被德西克裝甲師全線佔領,他們正沿公路向東‘挺’進。」
「放開普利斯克?」費斯切拉地聲音如同結了冰:「誰下達的指令?」
「第十九裝甲師師長,勒雷聯邦少將田行健。」陸軍協調官顯然並不瞭解談論的這個人,他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念道。
「我們在東南用生命幫助勒雷聯邦…」費斯切拉猛地一巴掌拍在指揮席的扶手上,怒不可遏:「他在背後捅我們的刀子!誰給他的權利!」
「……」陸軍協調官沉默地低下了頭。心道,艦隊自莫茲奇撤退時,你不也沒給別人說上一聲麼。這句話只能藏在心裡,終究說不出口。費斯切拉是盟軍在小比利牛斯的統帥,他需要犧牲,那麼,任何沒有做出犧牲的行為,都是背叛!
「將軍。」陸軍協調官躊躇了一下,終於還是肯定自己有必要為那個倒霉的勒雷少將師長陳述一個事實:「第十九師和自由戰線在此之前擊潰了萊因哈特進攻西線地四個裝甲師,並將萊因哈特集團逐出長線崗。放開普利斯克。恐怕有不得已地苦衷。」
「哼。苦衷?」費斯切拉似乎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擊潰萊茵集團意味著什麼,全然不為所動。他冷冷地看著協調官:「軍人。執行的是命令,不是苦衷!他這麼一讓,我就必須在戰局未定地時候做出選擇!要麼,全體撤退讓出小比利牛斯,要麼孤注一擲,陸軍提前登陸莫茲奇!」
「如果……」費斯切拉凌厲的眼神看得協調官身上發麻:「我被迫放棄小比利牛斯,或者艦隊遭遇失利,再損失掉十八個‘精’銳裝甲師。這個責任誰來承擔。是他,還是我?」
陸軍協調官噤若寒蟬。費斯切拉帶有質問的語氣,已經有了遷怒的意思。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實際上,誰都知道,費斯切拉早抱定了犧牲部分斐揚陸軍和全部莫茲奇盟軍抵抗勢力的決心。在他的軍事思維中,以區域性犧牲換取全域性勝利,本來就是一條軍事天則!犧牲掉一個臨時拼湊的勒雷裝甲師和那些武裝不全的自由戰線,根本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可是現在,勒雷人竟然放開了普利斯克!將問題踢回了統帥部,這對於向來一板一眼的費斯切拉來說,是絕對不能原諒的。自己的部隊受到了威脅,而原本計劃中用於犧牲的魚腩部隊,則在一旁平安喜樂。這簡直就是一種嘲諷!
協調官保持著沉默,對於費斯切拉知之甚深的他,完全能夠預計這位一心想在小比利牛斯打出蓋世武勳的將軍會做出什麼選擇。
果然,沉默良久後,費斯切拉用手指敲了敲扶手道:「命令……新編十九師及自由戰線所部全力阻截德西克部隊東進步伐。第二運輸艦隊…實施莫茲奇登陸!告訴道葛拉斯,他應該加快速度了。」
協調官敬禮後快步離開。雖然費斯切拉釋出命令時的語氣顯得異常平和,可是,他知道,費斯切拉的心裡,早已經將所有一切埋了進去並澆上了水。那位讓開普利斯克的田少將,只怕,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呸呸。」正在撒‘尿’的胖子吐掉嘴裡從路邊摘下的青棗,一張胖臉扭曲成奇形怪狀:「他的,酸死老子了。」
抖了抖老2,塞回‘褲’襠裡,胖子又愁眉苦臉地接連吐了幾口唾沫,咧著嘴躺了下來。
這裡,是加錯東部山區,山崖下,一個碩大的基地燈火通明。
克里斯特爾斯陸軍基地,斯蒂芬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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