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六十八章突破封鎖線
田行健並不是一個嗜好殺戮的人。
在大夥兒看來,需要隱藏蹤跡悄悄穿越防線的他,實在不可能對一個巡邏小隊下手。理由是沒有理由且得不償失。
可是,加蘭德的準星,卻套住了距離最近的巡邏兵。天網全景畫面上,這個巡邏兵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如果不是他的頭顱被魂合子彈打出了一個大‘洞’,大家都以為這個士兵只是突發疾病。
每一個人的心,都劇烈地跳動起來。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出手如電一擊奪命。胖子下手好乾脆!
巡邏小隊依舊在行進,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幾棵大樹和茂密的灌木叢,恰好遮擋了他們的視線,他們沒有注意到,走在隊伍最左側,負責警戒的戰友已經被人打死了。
第一發子彈,就決定了這是一場殺戮。沉默無聲的天網畫面中,出現了一幅由綠‘色’和紅‘色’為主‘色’調,殘酷而‘豔’麗的畫面。
第二個倒下的,是處於巡邏隊最後,剛剛結束了例行天網通訊,並‘抽’空將鞋底粘上的厚重泥土颳去的那個士兵。一手撐在一顆大樹上低著頭的他,再沒有抬起頭來,一發能量魂合彈擊穿了他的腦袋。鮮血和腦漿,在大樹上。士兵吭都沒吭一聲,就這麼倒下了。
在他倒下的同時,第三個士兵,也就是逗留了幾秒鐘,停下來等待他的那個士兵,同樣被一發子彈打爛了腦袋。他一直叼在嘴裡卻並未點燃地香菸。隨著腦袋猛然一甩地慣‘性’,打著圈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倒在了灌木叢中,深深的枝葉,立刻將他掩埋掉了。
緊接著的被殺的第四個士兵,是處於第三個士兵前面的那個。他也在等待最後一名士兵,只不過。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來,在頓了一頓。側身看了身後停下來地同伴一眼後,他轉過了頭。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回頭繼續前行的這一瞬間,後面地同伴已經倒進了灌木叢中。士兵用肩膀聳了聳槍帶,剛走出兩步就悄然無聲地一頭栽倒,一發子彈同樣將他的頭顱‘洞’穿。
眼看著天網數個不同角度的畫面上四個士兵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擊斃,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巡邏隊稍微拉開的間距和幾棵遮擋視線的大樹。被胖子利用得淋漓盡致。到現在為止,竟然沒有人發現,就在這一兩秒鐘的時間裡,自己的四個戰友,已經悄然無聲地倒下了。
尤其是指揮部裡地幾個作戰參謀,覺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沒有一線作戰經歷的他們,那裡見過這樣教科書式的狙殺!那種在一瞬間被隱藏的惡魔無聲無息奪取生命的感覺,讓他們渾身發冷。對於胖子如此‘精’確而從容的連環錯位清除手段。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巡邏隊中路靠前的兩個戰士,相繼爬上了一個兩三米高的土丘。土丘邊上,有一棵傾斜地樹,樹下地荊棘有些礙事,他們不得不把注意力都放在追隨最前方尖兵的行進路徑上。
第三個攀上土丘的,顯然是這個標準加查林步兵班的班長。他上了土丘之後。回身拉了身後揹著電子通訊裝置的戰士一把。由於那棵樹的阻礙,他在退了一步之後,不得不放開已經快爬上來地戰士,彎腰繞過了那棵樹。就在他直起身來的一瞬間,他成為了第五個被狙殺的目標。一發子彈,在他的喉嚨上開了一個‘洞’。
身背通訊裝置,埋著頭進行最後兩步攀爬計程車兵,聽見了班長身體碰在樹上又彈回來撲進荊棘叢中的聲音,四肢著地的他,只來得及抬頭看一眼。一個血‘洞’就突兀地出現在他的太陽‘穴’。子彈從他另一側太陽‘穴’貫穿出來。帶出一蓬血霧。他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神采。沉重的通訊器,將他地身體帶得一偏,歪倒在被雨水沖刷出條條小溝地土丘斜坡上。
似乎發現了有些不對,中間的兩個穿過了荊棘叢地戰士停了下來,他們發現身後的同伴並沒有跟上來,而此刻,前面作為尖兵計程車兵,依舊在緩緩移動著警戒,位於隊伍右側的尖兵,由於地形的原因,已經回收了過來,正和中間的兩個士兵面面相覷。
就在這猶豫和等待的一剎那,一道細如遊絲般地光線在這‘陰’暗地叢林中驟然一閃。身處於隊伍最右側密林中的尖兵只覺得‘胸’口被猛然撞了一下,疲倦地雙‘腿’彷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跪了下來,隨即一頭栽倒在地。
「敵襲!」中路的兩個士兵眼睜睜看著同伴倒下,來不及出聲警告,條件反‘射’中,一左一右向兩側灌木叢中翻滾過去。靠前計程車兵,身體還在半空,就被一聲如擊敗革的悶響將心口撕扯出一個‘洞’來,直‘挺’‘挺’地跌倒在地。而他身後剛剛躍進灌木叢計程車兵,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呼號,一發子彈就鑽進了他半張的嘴巴。
這半聲呼號,讓身處隊伍最前方的尖兵立即匍匐了下來,他條件反‘射’地去‘摸’左手戰鬥輔助裝置的頻道警報,可惜,就在他的手剛剛擺動到面前的時候,一把格鬥刺呼嘯著穿過枝葉,將他牢牢地釘在地上。
叢林裡,一片寂靜。
天網螢幕前,也是一片寂靜。就連正在指揮隊伍與德西克裝甲部隊‘交’戰的幾個團長,也忘了眼前炮火連天地戰場。每一個人都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目眩神‘迷’。
十個人的巡邏小隊,被胖子分成前後兩批在總計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裡盡數擊殺,自始自終,這十個巡邏士兵都沒有看見他們的敵人,也沒有任何回擊。就連示警都沒有機會!
這是一場完美地狙殺。以一對十,完美到讓人無法置信!
胖子鑽出了隱藏地,飛快地翻下土丘,把第二個被他殺死計程車兵從灌木叢中拖了出來。接著,他扒掉這個身材高大計程車兵的作戰服,然後把自己脫得‘精’光,‘露’出一身白‘花’‘花’地‘肉’。愛憐地自己看了老半天,這才換上衣服。
妮婭啐了一口。萬般痛苦地用手捂住臉。眼睛裡眼‘波’流轉,也不知道是氣是笑。過了良久,估‘摸’著胖子穿上衣服,這才紅著臉,把資訊臺上的這一小段錄影給刪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