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戊:「難說,這世道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交’戰雙方的每一個陣地上,都在發生相同的議論,就連許多神話戰士,也惶‘惑’不安。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疑問太多了。
下等兵探了探頭,陣地下方的敵人開始發動進攻了,眼看機甲向陣地衝來,看著機甲後面狂呼吶喊發動衝鋒的敵人,他猛地坐在戰壕裡,大口地喘著氣,目光無助地看著老兵,顫抖著聲音道:「敵人要上來了。」
「準備吧!」老兵哆嗦著‘摸’出一包煙來,每個人丟了一支,大家把煙點上,深深地吸一口,感受著煙氣在肺裡的流動,那是一種活著的滋味。
拿起槍,把捆紮好的手雷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戰士們嚴陣以待。他們一邊瞄準,一邊滿懷惡意地竊笑,聽著萊茵哈特被大暴其短,每一個面對死亡的戰士都覺得心裡無比舒坦。
敵人近了,猛烈地槍炮聲驟然響起,撲向陣地的三輛機甲的能量機關炮拉出十幾道光鏈,暴雨般密密地打在陣地前後,讓所有戰士都抬不起頭來。
眼見敵人就要突入陣地,在震耳‘玉’聾地爆炸聲中,戰士們一邊怒吼著開火,一邊抓住了聚變手雷。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劇烈地爆炸聲中,下等兵側了側耳朵,他發現,播放錄音的聲音似乎大了許多。
聲音越來越大,忽然,在漫天炮火中,兩輛勇士先驅者,踏上了陣地。他們的擴音器,震得陣地上鬆散的泥土一個勁地跳動。
在戰士們目瞪口呆地注視中,其中一輛機甲道:「兄弟們,撤吧,後面已經建立了新的陣地,我們負責掩護。」
眼看著兩輛機甲同時縱身而出,在炮火中如同鬼魅般閃避著,如同兩道黑‘色’地閃電向三輛明顯準備不足的敵人機甲撲去。所有人,都如同虛脫了一般。那種從地獄到天堂的狂喜,讓每一個人都有些發懵。
下等兵呆呆地看著兩輛勇士在炮火中飛快地穿梭著,跳躍著,急速奔跑間幾炮就點殺兩輛聖鎧22,不禁乍舌道:「好厲害!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快失守了?這個陣地不是主陣地啊。」
「誰知道呢…」老兵的聲音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下等兵回頭看去,卻見那老鬼一邊匍匐著拼命往陣地後面爬,一邊搖頭晃腦:「嘖嘖,萊茵哈特這老白臉,還真不知廉恥…最英俊的男人…這音誰錄的?」
響徹戰場的聲音在歇斯底里後,變得憂傷而哀怨:「…奧薩利文,我曾經是多麼的愛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你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還要背叛我,難道權利對你來說…比一個知心愛人更寶貴麼?…」
「我x!」一幫如同菜蟲般,在戰壕裡蠕動地自由戰士,同時一頭栽倒在坑道里:「………太惡毒了。」
胖子靜靜地潛伏著,邏輯的身體,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塊廢棄陣地中。機甲電腦上,還在傳輸著他和小屁孩一唱一和的錄音資料。
陣地裡,灑落著已經不能使用的槍械,一‘門’重型步兵能量炮已經被炸得不成了樣子,幾具敵人的屍體就在邏輯的身旁橫七豎八的躺著。陣地前方,密密的屍體排了一片,彈坑接著彈坑,幾輛機甲殘骸已經燒成了烏黑的廢鐵,火已經看不見了,還有股股濃煙黑滾滾地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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