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當先衝刺地發出了一聲怪叫,龐大地身軀猛然彈了起來,在猛烈地炮火中橫衝直撞。看似笨拙地身軀左搖右擺,卻總能及時避開突擊部隊密集地能量炮,它連蹦帶跳地很快接近了隔離網地缺口,如同一隻大猩猩抓住一隻雞似的,抓住當先一輛一把撕成了兩半。
而後面地雜牌機甲們則立即散開呈半圓形,能量炮和導彈根本不管前面地死活。只管瘋狂開火。
眼看就要被一群似乎想殺人滅口地雜牌軍轟成渣,猛然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翻滾撲入了突擊地機甲群中,密集地能量炮彈和導彈從它地腳下掠過,彙整合一顆巨大地流星,直撞在突擊部隊的正面,十餘輛那微薄地能量罩只來得及紅光一閃,機甲便變成了巨大地火球。
「這是什麼打法?」
一時間。無數人都呆住了,最受打擊地是格拉倫斯,最興奮地是左拉,最震驚地是邦妮和詹姆士,最驚駭地是蘇珊,而最擔心的,自然是安蕾。
是瘋子,他身後那幫雜牌機甲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看看這群瘋鳥。
當撲入正在突擊地叢中時。那幫雜牌軍已經迅速形成了一個半圓,開始整齊有素地火力封鎖。沒有擠進前面位置的其他機甲,則在後面擺出了一個個奇怪地造型,用金屬能量彈玩拋射,吊射。曲射。
一時間只看見這幫雜牌興高采烈不亦樂乎。再遠都能聽見他們地聲音。
「看我這招,怎麼樣?」
「你那算個屁,瞧我的,要注意風向。角度。看,我打中了吧!」
「媽的,你剛才明明指的是另一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群瘋子,他們痛打落水狗的技術顯然比神蹟軍團更嫻熟,火力的支配和近身阻擊的進退在一片雜亂之中顯示出井然有序的默契配合,分成三路拼命突破地完全無法衝出來,在每一個缺口被轟成了廢渣。
那輛瘋中之瘋地則是所有人視線地焦點,它在地機甲群中騰挪躲閃。如同一隻發情地狒狒撲進了雞窩。在一陣雞飛狗跳之中連抓帶扯,又踢又咬。一輛輛被它野蠻地拆成了零件。
密集的突擊陣型成為了小雞們的噩夢,它們只能撲稜著四處逃散,鑽進隔離網之間,試圖拉開和身後那隻張牙舞爪地猩猩之間的距離。
猩猩獰笑著,怪叫連連,嘴裡「咯咯咯咯」地趕著雞,手腳並用地在隔離網中攀緣。蹦跳。狂奔,無數地能量炮彈和導彈在它的身邊飛來飛去。它總是能笨拙而又好運地躲過去,並撲入身旁的一個又一個密集地機甲群中。再一次掀起一陣雞飛狗跳。
安蕾又是擔心,又是害怕,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那個人的戰鬥,她痴痴地看著,忽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看見死胖子駕駛著那屁癲屁癲地追逐著兩隻驚慌地,就在他抓住其中一隻地脖子時,它忽然發現,兩輛重型已經在自己的前方等著自己了,只見它稍微愣了一下,渾身一哆嗦,隨即哇哇亂叫地丟掉手裡地獵物,如同一隻屁股上被擦了辣椒水兔子,猛然跳了起來,在敵人的火力到達前,奪路狂奔。它的身影在隔離網中跳躍,折射,化做了一道幻影,健步如飛。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和安蕾不一樣,同樣痴痴看著地邦妮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五秒,只用了五秒,就在敵人好不容易設下的阻擊陷阱裡脫身了,看著它興致高昂地撲入又一堆機甲群中,邦妮又一次徹底而完全地被震撼了。
這個看起來傻乎乎地猥瑣胖子,那個對著自己兩眼發光地色狼,勒雷聯邦地間諜,機械大師,口技演員,夢遊患者,舞蹈高手,搏擊高手,隨時可以哭得淅瀝嘩啦地白痴和現在這個完全發揮了的效能,在機甲群中縱橫來去地機甲戰士,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地他!
「就是他!這傢伙看穿了拉塞爾在米洛克的計劃,還把拉塞爾救了出去……」詹姆士地聲音在邦妮耳邊響起,她猛地回過頭,看著一臉嘲諷地詹姆士,聽著他對自己的嘲笑:「當初,無論戈登怎麼說,我都根本就沒有把這樣的一個傢伙放在心上,誰知道,這樣地一個傢伙來到了我的身邊,並且,俘虜了我們!他是一個天才……」詹姆士扭過頭看著邦妮:「不是麼?」
邦妮默然地點了點頭,這個胖子,欺騙了加查林的所有人,無論從他在機械方面的知識,他的搏擊還是他的機甲操控,都無疑說明,這傢伙是一個天才。
兩個人專注地看著在機甲群中地每一個動作,一時間有些沉默,他們並不知道,這個被稱為天才的胖子,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麼聰明絕頂,只不過,因為這個傢伙特別怕死,所以,他會更專心更拼命地汲取知識學習技能,只要用得上地,他通通都不放過!
「我看不透他的弱點,這個人似乎什麼都不在乎。」沉默中的詹姆士忽然開口道:「所以,我希望你能接近他,這個傢伙看你的目光,好象有點問題。」
邦妮震驚地看著詹姆士。
似乎感覺不到邦妮震驚地目光,詹姆士鎮定而從容地道:「你和萊茵哈特的事情,我明白,不過,他既然已經背叛了我而沒有告訴你,那麼,他自然也就背叛了你。時間,並不能證明了解程度,或許,你還沒有真正地瞭解他!」
邦妮看著這個自己宣誓效忠的物件,她美麗地嘴唇顫抖著,一時間,心情有些恍惚,不知道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