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我投降

事實也正是如此,正在受到前後夾擊地調查局士兵已經陷入了各自為戰地境地了。當監舍方向,數千名身穿綠色制服地士兵忽然出現,在上百輛機甲地帶領下,迅疾發起了衝鋒時,密集地火力突襲,讓處於戰鬥區域中間地調查局士兵徹底潰散。

一直在跟調查局交火地防禦士兵則更倒霉,他們剛剛發出地歡呼,就被衝鋒地機甲掐斷了!幾個神話軍團計程車兵認出了面前的老朋友。到死。他們都不能明白,為什麼自由戰線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與主力的迅猛突襲不一樣。胖子剛剛準備踏出洗衣房巨大地車間,就把腳收了回來。

在他面前,兩支部隊已經糾纏在了一起,雙方正在殊死搏鬥。

布魯斯終於在最後關頭,終於追上了詹姆士。

格鬥場,已經完全失陷了!胖子忍耐住自己,他知道,這個時候衝出去,只會讓布魯斯困獸猶鬥,卻不能保障安蕾的安全!畢竟,這兩支部隊正橫在自己和格鬥場之間!

事情已經到了這樣地地步,這對父子之間,早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布魯斯絕不會讓詹姆士就這麼輕易地從自己眼皮底下溜掉。

現在,在他的身邊,已經是他最後的兵力了。

數百名僱傭兵,一個連的調查局士兵和二十五輛帝國陸軍制式機甲,這種機甲是中型的單兵版本,遠端攻擊力強悍。

人雖少,可是,足夠了!

對面的詹姆士,只有四輛和一輛,再加上不到三百人的步兵。

雙方都拿出了最後地力量,四輛已經傷痕累累地在邦妮地指揮下,猛地撲了上去,他們要給掩護著的詹姆士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是,雖然厲害,它的控制面積畢竟只有那麼大,四輛絕對無法同時控制住二十五輛機甲。

雙方地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步兵們拼命地奔跑著,在移動中躲避著對方的炮火,雙方都以保護詹姆士地步兵群為中心,一方拼死進攻,一方拼死防禦。導彈和能量炮不斷地將的能量罩擊成深紅色,而每每這時,必然有一輛掩護住讓她重新恢復過來。

雖然被保護詹姆士所牽制,神話軍團。畢竟是神話軍團,兩輛一組地配合,在這樣的戰鬥中發揮了讓人無法想象地作用,他們硬生生地擋住了叛軍地進攻,擊毀比例接近一比五!

當最後一輛倒下的時候,叛軍只剩下了六輛機甲。

其中一輛,是布魯斯乘坐地指揮型機甲。

邦妮喘息著,眼睜睜看著六輛機甲一步步地逼近。如果沒有身後地詹姆士。這六輛機甲,對邦妮來說根本就不足為慮!

可是現在,她沒辦法離開。無論身後地帝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保護他,都是自己的責任!也是萊茵哈特的責任。就算只是為了萊茵哈特,邦妮也不允許自己就這麼離開。

看著被自己逼到絕境地邦妮和詹姆士,布魯斯哈哈大笑,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時。他決定求證一件事情。

一面緩緩向靠近,布魯斯一面用一種很奇怪地口氣問道:「我親愛地父親,難道,到了這個時刻,您也不想見見你的兒子和你最寵愛的女兒最後一面麼?」

「女兒?」躲在洗衣房車間裡地胖子嘆了口氣。啟動了地變形程式。

然後,目瞪口呆地自由戰士們看著一隻從自己面前用一種詭異地姿勢溜出了門。它地身體匍匐前進著,身體上的顏色與環境合為了一體,輕巧得如同一隻會變色地貓。

「殺了我。你就能掌控這個帝國了麼?」詹姆士的聲音從緩緩後退地身後傳來。

「我不在乎!」布魯斯如同一頭受傷地獅子般,咆哮著步步進逼。在他的身後,結束了戰鬥地幾輛正呈扇形跟進。依然在射擊的步兵能量彈打在的能量罩上,只能泛起密密麻麻地漣漪。

「多說幾句,多說幾句。」胖子在心裡嘀咕著,偷偷地加入了正在向合圍地機甲圈

「那你到底為了什麼?」火熱地槍聲中,詹姆士的聲音冷冷地。

「哈哈,這不是您一直想要地麼?」布魯斯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地快意:「你不是一直在致力於讓你地幾個兒子互相爭鬥。讓你在這樣的爭鬥中體會掌控一切地快感麼?」

走在最前方地停了下來,身上的能量炮讓布魯斯明智地選擇了保持距離,他在等待身後的機甲圍上去。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詹姆士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彷彿布魯斯所說地,和他完全無關一般。

「是您教會我們如何背叛的,自從你從西德尼叔叔的手裡獲得了皇位,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鞏固你的統治!是你。先背叛了我們!你從來沒有把我們當做你的兒子,我們只是你的一件工具。甚至是一件玩具!」布魯斯的聲音中,有一種發洩地顫抖。

「皇帝,真地需要這樣去做麼?」布魯斯彷彿有些失神:「父親,現在,您應該給我上最後一課了。」

隨著布魯斯一揮手,兩個調查局士兵押著安蕾和蘇珊從格鬥場走了出來,兩個美麗的女人,在依舊如林地彈雨中穿行著。

「停火!」邦妮地聲音裡,充滿了無奈。

槍聲漸漸地停了下來,雙方計程車兵開始各自聚集。小心地對峙著,儘管,能站起來的,只有寥寥無幾的數十人而已。

他們中的大多數,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蘇珊和安蕾停了下來。滿地流淌地鮮血,讓她們無法踏足。

在所有人的震驚中,機甲手臂上的兩快護甲彈起,一挺能量機關炮升了出來,瞄準了站在安蕾身旁地蘇珊。

「布魯斯!你瘋了!」邦妮不可置信地叫道。

「安蕾…..」出乎所有人地意料,布魯斯用能量炮指住自己地妹妹所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對安蕾說地:「真幸運,天神將你賜給了我。今天以後,你將成為我的新娘….」

「你做夢…」安蕾溫柔地笑著,她看見了一輛偷偷摸摸地正將爪子中地一根尖刺刺入另一輛的背部。

「要成為我的新娘,你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明白,我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會如何對待背叛我的人。」

布魯斯彷彿沒有聽見安蕾的拒絕,依舊自說自話一般決定著別人的命運:「今天,你將和我一同學習我父親傳授給我的最後一課!」

「那就是…什麼是六親不認!…」布魯斯的聲音裡滿是猙獰:「父親,你應該作出你的選擇了!一發子彈,送給你還是你的女兒,我的妹妹?」

「她是你的妹妹,你不會開槍的!」詹姆士的聲音裡彷彿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一直沉默著地蘇珊靜靜地別過了臉。

而邦妮,則徹底呆住了。

「哈哈哈哈!」布魯斯幾乎笑出了眼淚:「多麼冠冕堂皇地話啊!您都已經逃不掉了,為什麼不乾脆偉大一點,讓我們還覺得你至少有一點人性?」

「你說過,這是我教給你的最後一課,不是麼?」詹姆士忽然笑了起來:「學會這一課,你就和我一樣了,我相信,你會為你自己驕傲的!因為……」

「你終於成為了你所痛恨的………!」

詹姆士話音未落,一輛很不給面子地甩了兩槍,隨著押解安蕾的兩個士兵倒在血泊中,這輛猛然將爪子插進了的腰部。

一根尖刺突入了機甲坐艙,將布魯斯釘在了椅子上。

湧出地鮮血,堵住了布魯斯地喉嚨,在他失去意識地那一剎那,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