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研究員半信半疑的道:「現在整個聯邦都鬧騰開了,說是一個特種兵連長一個人從敵人大後方救了兩百多戰俘回來,還聽說這次戰役的推演也是這個連長做的。」

研究員頓了頓,心馳神往地讚道:「太厲害了,可是那個連長再三強調不能洩露姓名,全聯邦的人都在猜呢,猜來猜去也不知道是誰。」

胖子心裡得意的想,當然是老子做的,除了我還有誰有這本事?臉上卻一臉鄙夷地說道:「那傢伙是個白痴,要真是我做的,幹嘛不承認,到時候金錢美女全都有了,萬眾矚目,那感覺多爽!」

嘴裡說著,心裡暗叫倒霉,為自己罵自己白痴懊惱不已。

研究員還是不肯放棄,追問道:「怎麼你和那些戰俘乘一艘運輸艦回來?這我可是早晨去機場試驗區的時候親眼看見的。」

第一個上膘的豬第一個挨刀,胖子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安全第一才是他的原則。

「我連那些人是誰都不知道,我去的可不是特種兵部隊,是一個破偵察營,這兩個的差距可大了。」

靈機一動,胖子一指博斯威爾的實驗室門,一臉鬼祟地對研究員神秘道:「這次能調到作戰部,全靠老師幫忙走走後門。」

照博斯威爾的脾氣,只要是和研究無關的事情誰也不敢去問他,這個欺師滅祖的黑鍋,推上去倒覺得得心應手之極。

研究員失望地道:「真的不是你啊。」見田行健肯定的點點頭,研究員終於放棄了,一邊嘀咕著一邊搖著腦袋走了。

田行健在心裡偷笑,反正我是打死也不承認,給個勳章發配到前線的英雄老子可不當,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年船轉過頭來,卻看見米蘭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米蘭比他還得意地瞧著他,白皙的手捂著嘴直樂。

心知事情一但暴露後果嚴重的田行健毫無羞恥湊了上去,也不管米蘭的白眼,只圍著她打轉,口裡不住哀求保密。

胖子心想,反正都不要臉了,老子今天拿出些手段,要讓這丫頭徹底暈菜,實在不行,今天就霸王硬上弓,暴力征服,再不然直接幹掉,毀屍滅跡。

米蘭的身子扭來扭去,就是不正眼看胖子,在實驗室裡走來走去的忙活,一副裝腔作勢的摸樣,不時笑出聲來,直氣得胖子牙直癢癢。

田行健沒轍了,苦笑道:「親愛的米蘭妹妹,你要我怎麼樣?獻藝還是獻身?」

米蘭臉一紅,拿眼恨著胖子,啐道:「死一邊去,誰是你親愛的,誰要你獻…獻那什麼,腳踏兩條船的淫賊!」一伸手把死氣白賴的胖子撥拉開道:「讓開,別擋著我做實驗。」

一說到實驗,胖子趕緊又貼了上去,說道:「師妹,老師讓我來看看,說有幾項研究跟我的機甲有關。」

賤人為了拉近距離,師妹兩個字裡刻意地透著一種曖mei。

米蘭被他氣樂了,撲哧一笑,叉著腰問道:「你眼裡還有老師?我這師妹什麼時候被你跟老師一樣賣了都不知道。」

胖子屬於典型的給跟杆子就往上爬的人,湊到米蘭面前道:「剛才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再說,就咱倆這關係,我捨得賣你麼?我寧肯被你給賣了!」

米蘭嗔道:「誰和你有什麼關係?還有你不捨得的麼?不說老師被你栽贓,就是剛才…你也捨得打我。」也許是想到剛才的情景委實不堪,又或許是捨得捨不得地說起來曖mei,米蘭白皙的臉上又泛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