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警覺地望著她:「道友,你之前那個問題,若是讓人知道,麻煩就大了,如果接下來還要問這種問題,我要加錢。」
靈玉再次甩出一堆珍寶。
這人檢查過後,被她的土豪折服了:「好,你問吧。」
「北極上真宮有多少弟子?」
這修士眯起眼:「這個問題可不好答。北極上真宮一脈傳承上百萬年,不算分支,只算本宗,也是極龐大的。」
「那你先說二代弟子。」
此人毫不猶豫:「百萬年來,紫郢天君早先的弟子已經故去了,最近數萬年又不曾收弟子,故而,現今存世的二代弟子,不算那兩位大乘,總計才二十三位。」
「能說出他們的姓名嗎?」
此人慢慢說出,靈玉算了一下,二十三人,一個不少。
紫郢從來不會把這種事公佈出去,有些弟子更是常年居於北極上真宮,少有外出,外人能算出他弟子的大概數目,卻沒辦法算得這麼精確,更不用說連名字都知道。
這個人,確實有門道。
「那麼,三代弟子中有哪些優秀弟子?」
這個問題不難,此人很快說了出來,甚至連他們的年齡性格及喜好都能說上一二。
靈玉東問西問,幾乎把北極上真宮的情況都摸了一遍,才問:「如果想進入北極上真宮,什麼方法最合適?」
這修士反問:「道友說的進入北極上真宮是什麼意思?入宗?還是潛入?」
「入宗。」
此人明顯鬆了口氣。就算擺明了不擇手段賣訊息,他也不想惹麻煩。萬一被北極上真宮現,他的麻煩就大了。
「有幾個法子。其一,每百年北極上真宮都會開放一次,允許分支弟子申請入宗,只要通過考驗,就能加入本宗。其二,立下天下的功勞,說不定能獎勵入宗。其三,走了狗屎運,被哪位劍君看中,直接收徒入宗。」
靈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默默點頭。這三個方法,都不簡單啊!
第二第三種就不用說了,要的是運氣。沒事哪來的功勞可以立?而且還是天大的功勞。北極上真宮優秀弟子多得很,這種功勞幾千年都不一定有一次機會。第一種倒是常規方法,不過,靈玉最大的麻煩是,沒有身份。
葉一舟可以因為她用的本宗功法就帶她進寶山,北極上真宮可不會用這種草率的方法招弟子。
那人收了她太多的東西,心有不安,補充道:「還有二十多年,北極上真宮就會開放了,如果道友有意,可以等一等。」
二十多年,對煉虛修士來說一點也不長。
「多謝。」靈玉像是隨口問道,「最近北極上真宮有生什麼事嗎?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說說,如果事關劍君,那就更好了。」
修士一眼中閃過了然,以為她和那些相碰運氣的分支弟子一樣,摸清了哪位劍君的喜好,說不定能撿個便宜。
半個時辰後,靈玉坐上飛車回去。
她靠在椅上,閉目養神。
「不言,你在嗎?」
識海中,冒出不言的聲音:「幹嘛?」
自從來到上真界,不言一直處於暴躁的狀態。
靈玉不以為意,自顧自說道:「目前看來,徐逆真的在上真宮,你說我用什麼方法混進去比較好?」
剛才她問北極上真宮最近生什麼事的時候,那個修士提到,北極上真宮好像找到一個極好的劍修種子,有好幾位劍君正在搶徒弟。
這種事,別人頂多當異聞聽一聽,只有靈玉,一聽就猜到,那個人就是徐逆。
至於搶徒弟一說,可能是別人誤會的。
「我怎麼知道?」不言回答得很兇。
靈玉便道:「如果你不提意見,萬一我用錯了方法,身份被揭穿的話……」
聽她拖長聲音那個語調,不言氣了個半死,嚷道:「有你這樣的主人嗎?拿自己的安危來威脅器靈,真是太過分了!」
靈玉一點也不在意,反正她無恥的事幹多了,臉皮的厚度早就練出來了。
不言最後無奈,還是提了意見:「既然那小子在北極上真宮,他的徒弟們近期肯定不會出來,出來也沒心思收徒,這條路不通。第二個就不用想了,這個規定是給運氣非人的傢伙準備的。只有第一種方法可行,你去找一個身份,冒充他們的分支,通過考驗進入本宗。」
「我到哪裡找身份?」
不言暴躁:「為什麼這種事也要問我?我只是個器靈,哪裡知道!」
「你不是號稱遍集天下典籍嗎?連這個也不知道?」
「……」不言懶得理她了。
回了洞府,不言心裡過不去,還是提了意見:「你要是心黑一點,找個擁有分支身份的幹掉,然後頂替對方的身份就行了。北極上真宮的分支,說少不少,那種偏遠地方的,他們不會去查的,比如紫霄劍派這種。」
可惜滄溟界已經暴露了,不然,靈玉弄個紫霄劍派弟子的身份倒是很容易……
「不殺人的話,那就買身份。」不言有點猶豫,「不過這個法子我不推薦,買身份太不保險了。」
靈玉沉默了一會兒,冒出一句:「不言,你心真黑。」
不言怒:「是你要意見的!」
「這種事,懷素幹過吧?」
不言沉默下來。日子難過,難免下限有點低。懷素確實幹過類似的事,殺過一些無辜的人。不過,後來有了能力,她就不幹這種事了。
至於靈玉,她倒是從來沒幹過這種事。說她無恥,陰險,其實她一直有自己的原則,從來不殺無辜的人。
「我再想想吧,也許有兩全之法也說不定。」靈玉略一思忖,做了這個決定。
有時候沒必要那麼狠,因為一點洩露的可能,就殺人滅口。反正靈玉做不出這種事,她也不覺得無法可想。不願意多想一想,只是自己懶,對殺人無所謂而已。
「嗯……」不言的情緒出奇地低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