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虛修士交手,拆座山完全不在話下。雅文﹎8﹏··`.-y=a·-e=n·8`.-c-o·m葉一舟雖被擊飛,可劍勢亂竄,這會兒山搖地動,竟似要塌了。
「不言……」靈玉虛弱地喚道,「走,這裡……不能留了。」
皇甫家有合體期修士,這裡的動靜要是被現,他們幾個就逃不了了。
不言的注意力轉回來,眉頭擰起:「機不可失,此番不殺了紫郢,就難有機會了。」
靈玉卻搖頭:「不能殺他,帶他……一起走。」
「主人!」
「莫要動我家劍尊!」葉一舟喊道。這回他不敢再自己撲上去了,瞪向皇甫鳴和歐陽思敏,「你們還要袖手旁觀?倘若我家劍尊出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皇甫鳴和歐陽思敏被他這麼一喝,如夢初醒。
這番變故,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也就忘了這回事。
不管這是怎麼回事,既然葉一舟認定這是北極上真宮的劍尊,他們便不能旁觀,不然,北極上真宮怪罪下來,青鋒界的世家們都要吃掛落。
然而,這古怪器靈的實力,是他們方才親眼見到的,此時又不敢貿然動手。
皇甫鳴靈機一動:「先聯絡我家老祖!」
有合體期修士在,這器靈總不成問題了吧?
「先留下他們!」葉一舟狠狠瞪了皇甫鳴一眼,沒聽到對方要跑嗎?
還是歐陽思敏直接,什麼話也沒說,御劍而出,劍光大放。
葉一舟見狀,再次縱劍而起。
不言大怒:「找死!」
天書雲篆飛掠而出,迎向劍光。
然而這一次,葉一舟已擺明了拼死一救,符文壓下時,忽地劍氣大爆……
轟隆之聲不絕於耳,整座山脈都被撼動,眼看礦洞就要塌了。
靈玉離得近,這會兒更是被劍氣大爆波及。﹎雅文﹏>吧``·.`y=a``e`n-8`.=com
不言不得已,只能回身相救。仙書法陣一卷,將靈玉裹住,因為她死死地揪著徐逆,便連他也一起被裹住了。
「不言……」靈玉低聲道,「矇蔽……他們的記憶,千萬……千萬不能讓他們……想起來……」
想像青索劍鞘一樣,直接修改他們的記憶,恐怕做不到。不過,稍加混亂,應該可以的吧?
不言本想殺了徐逆再走,誰知靈玉死活不肯,如今整個礦洞都要塌了,皇甫鳴又說要聯絡自家老祖,事態緊急,不言只能遵照靈玉的吩咐行事。
符文點點化為靈光,粉白花瓣虛影飄出。
這是訛獸的天賦,不言醒了之後,依託仙書而生的靈寵們,其自身天賦亦被仙書複製。
整個礦洞完全坍塌時,毫光千放,縱掠而起,消失在天際。
……
「怎麼回事?」當礦洞坍塌時,皇甫賢和歐陽老祖正在清談,兩人都感應到了,微感驚訝。
現事故生點是鳴皋山,離寶山極近,兩人正準備探個究竟,忽然眼前一陣風過,多了一個人。
此人是個老婦,雞皮鶴,手中柱杖,十分威嚴。
「老祖!」皇甫賢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
歐陽老祖也跟著起身行禮。同為老祖,皇甫家的老祖和他這個歐陽家的老祖分量完全不同,他在這位皇甫家家主面前,只能以小輩自稱。
老婦淡淡道:「寶山怕是出事了,走,我們去瞧瞧!」
柺杖一頓,三人眼前變幻,轉眼已至鳴皋山坍塌之地。
皇甫賢看到一片狼藉的鳴皋山,吃了一驚:「這是……」
老婦沒功夫回答他,袖子一拂,三人落入山腹之中。
「鳴兒!」皇甫賢看到趴在地上的皇甫鳴,大叫道。雅文吧·=.
歐陽老祖緊接著看到歐陽思敏:「思敏?」
老婦看都沒看這兩個小輩,踏了幾步,將葉一舟扶起。
「前輩……」葉一舟聲音微弱地喚道。
老婦伸手按住他後心靈臺,一道澎湃的力量衝了進去。
葉一舟的臉色逐漸漲紅,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不過數息,傷勢已經有所恢復。
他不敢耽擱,抓著老婦的袖口喊道:「前輩,我家劍尊被搶走了,快,快去攔……」
老婦眉頭一皺。
他家劍尊被搶走?葉一舟口中的劍尊,不是紫郢天君麼?什麼叫被搶走?別說他萬年不現人世,據說正在閉關中,就算真的在此處,堂堂大乘修士,威壓北天的紫郢天君,又怎麼會被搶走?
「葉小友,你且說清楚,什麼叫你家劍尊被搶走?你家劍尊是指紫郢天君嗎?被搶走了?」
葉一舟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