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個逆賊就藏在這間院子裡,已經慌亂了。這位前輩修為是很高,不怕來搜查的那些道士,但是,一旦暴露,他們就要逃命了!白石城有好幾個元嬰修士鎮守,離乘鳳宮又那麼近,逃命的話,那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他不想以後四處流離,見不得陽光啊!
靈玉淡定自若:「去開門啊!」
高友千愣了愣:「開門?」
「開門。」
高友千深呼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門口。
不開門確實不行,到時候道宮那些道士會闖進來,還是會現不對。
高友千開了門,外面果然站著三個乘鳳宮修士,他們身上繡著鳳紋的紅色道袍,張揚地昭示著他們的身份。
「道宮搜查逆賊!為什麼這麼久才來開門?」為的修士喝問。
高友千腿打顫了,這為的修士,居然是個結丹修士。藏虛界現今的修仙界,結丹修士絕對算是高階修士,可見道宮對這次搜查有多看重。
「道、道爺,小的方才在修煉,真是抱歉……」
「哼!讓開!」三個乘鳳宮修士踏進院子,毫不客氣地進了廳堂。
看到靈玉,掃了兩眼。
高友千沒等對方回答,就上前解釋:「這是小的晚輩。」
靈玉安靜地低頭行禮。
對方漠然掃過,往旁邊那個房間走去。
高友千一顆心提了起來。那位第一通緝犯沒在廳堂,肯定就在房間。
糟了,糟了,要被現了!
這下該怎麼辦?要是被現的話,會不會就動手了?萬一動手的話,程前輩會不會帶上他?怎麼說他也幫了不少忙,程前輩應該不會看著他去死吧?
短短兩息時間裡,高友千腦子裡滾過無數的念頭,腿顫得更厲害了。
萬一程前輩不帶上他,難道他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得罪了道宮,在藏虛界可就沒有活路了啊……
在高友千的驚懼中,房間的門被踹開了。
他一眼看到盤坐在床上調息的孟天璣。
完了,被現了!
下面的事,卻讓高友千百思不得其解。
那名結丹修士掃過一眼,轉身就走:「行了,雲舉下一間。」
直到那結丹修士出了院子,高友千的嘴巴還張在哪裡。
怎麼回事?他明明看到那位前輩坐在裡面修煉,為什麼道宮的道爺們好像什麼也沒看到似的?
「高叔叔,還不去關門?」靈玉拖長的聲音傳到他耳中。
高友千夢遊似的去關了院門,回來站到她面前。
「前輩……」
靈玉挑起眉:「怎麼,有事?」
高友千指了指房門還沒有關上的房間:「為什麼那幾位道爺,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
靈玉瞟了他一眼:「因為他們確實什麼也沒看到啊!」
高友千張大嘴巴,呆住了。
靈玉笑了笑,起身進屋去了。
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一個結丹修士,太好糊弄了。
孟天璣在白石城附近失蹤,道宮大肆搜查了好幾個月。
他們簡直不能理解,孟天璣身受重傷,到底是怎麼逃出去的?照理說,他應該沒那個力氣遠遁,最大的可能就是藏在白石城。但是,道宮幾乎把白石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孟天璣的身影。
這個人,果然邪性,不愧是道宮第一號通緝犯。
而那幾個把孟天璣追丟了的修士,不可避免見識到了道主的怒火。
這是最有可能將孟天璣抓回去的機會,居然沒能抓住。難道要他堂堂一個道主去抓人嗎?那也太丟份了!
說起來,這個人真是奇怪,為什麼每次都能險險逃命?
外面搜查得如火如荼,孟天璣躲在這小院裡,幾個月閉門不出,一心養傷。
不管靈玉是什麼來歷,是友是敵,他的第一要務就是養好傷。養好了傷,許多事自然而然會浮出水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