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夢真君淡笑道:「騙你作甚?因為秘法而元神遲鈍,那就說明,她的元神並沒有完全醒來。」
靈玉聽出了話中之意:「師祖,您的意思是說,她這個樣子,並不是因為元神消耗?」
「元神沒有我們以為的那麼弱。」無夢真君指了指棋盤,示意靈玉落子,「化神不比元嬰,經歷過天劫,元神的強度其實過你的想象。只是,修為不足,這種強度往往沒有表現,需要修為一步步提升,才能看到結果。」
胡亂下了一子,靈玉問:「那要怎麼讓她沉睡的元神醒過來?」
「受到刺激,自然就醒了。」無夢真君看著她落下的子,無奈提醒,「下到這裡,你是想殺了自家的長龍嗎?」
靈玉低頭一看,現自己下得亂七八糟,一陣心虛。別人跟師祖下棋,為了讓師祖盡興,絞盡腦汁小心應對,她倒好,本來棋藝就差,這麼個不經心的下法,死人都會被氣活過來。
收回心思,仔細琢磨了一下,重新落子,她才接下去問:「師祖,受到刺激是什麼意思?」
無夢真君道:「人在什麼時候,受到刺激最深?」
靈玉思索:「危險的時候?」
無夢真君點頭:「尤其生死關頭。」
「呃……」靈玉問,「有沒有比較安全的方法?」
無夢真君說:「我可以給你一個秘法,不過,事先提醒你,再好的秘法,都不如自然而然的刺激效果好。」
……
陪無夢真君下了局棋,就拿到了一個秘法,靈玉心情大好。出了殿門,滿臉帶笑。
「程師叔!」薄志新迎上前來。
靈玉笑著點頭,往旁邊一看,現一張熟面孔。
「阮師姐?」
聽到她的聲音,阮唐抬起頭,對她一笑:「程師妹,好久不見了。」
靈玉現,阮唐的臉色很不好看,似乎有傷在身。
她沒有多問,識趣地道:「阮師姐來求見師祖?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阮唐點點頭:「程師妹請便,過些時候,我再上門拜訪。」
靈玉原以為阮唐這句話是客氣,沒想到,幾天後阮唐真的來了。
「阮師姐,你的臉色不大好,是不是……」
靈玉很好奇。當年阮唐邀請她去東黃界,她沒有答應,過後阮唐找了其他人同行。結果如何,靈玉沒有打聽,並不知曉。如今看來,她的難題不但沒有解決,好像還更嚴重了。
阮唐露出淡淡的笑:「實不相瞞,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調侃了自己一句,她接下去道,「程師妹你也看到了,我這傷是越嚴重了。當年去了東黃界,無功而返,我便放棄了那件寶物。不久前,我得到另外一個訊息,去了另一個荒僻的大千世界尋寶,誰知道,此行出了差錯,寶物早就被其他人拿走了,自己卻因此受傷更重。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番心思,都白費了。」
「那還真是不走運。」
「回來後,我思來想去,還是要去東黃界一趟。這不,又求到程師妹頭上了。」
阮唐的姿態放得很低,靈玉一時間不好拒絕。
再說,十年苦修,她的修為已經穩固住了。
「這……」
阮唐笑道:「程師妹先不忙著拒絕,就算要去,也要等一段時間,我先調養一陣再說。不如你好好想想,過些時候我再來聽回信。」
靈玉便問:「阮師姐,你上次為何會無功而返?那些蠻荒古獸很厲害嗎?」
阮唐認真地答道:「蠻荒古獸厲害,這是其一。最關鍵的是,我們低估了那裡的情況。棲息於那處的蠻荒古獸,常年累月擾亂五行,已經將周圍的環境完全改變了。我上次尋到的外援,在易理上面造詣不足……」
原來如此,所以最終還是找到她頭上。
「程師妹,你可以放心。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會多邀幫手。另外,我會事先交付報酬,不管成不成功,就算是辛苦費了。如果此行還有所得,我只要那件寶物,其他一分不取。」
阮唐說著,將自己願意付的報酬大概提了一下。
不得不說,阮唐很大方,她出的報酬,怎麼都算得上豐厚。當然了,靈玉自己身家不少,就算報酬再豐厚,也打動不了她。
「對了,聽師祖提起,程師妹門下有位修士,需要施展一種刺激元神的秘法,是不是?」
靈玉看向她。無夢真君居然會跟阮唐提起此事?這算是她的**……
阮唐看出她的心思,笑道:「程師妹不必多想,我此前元神受傷,問了師祖不少這方面的事情。之前求見師祖,我順口問了一句程師妹的來意,師祖略微提了一句,秘法的內容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靈玉的神色稍微緩和一些:「是嗎?」
「程師妹,那項秘法我也知道,雖然不算多高深,但需要一些少見的奇物。恰巧,我為了養元神之傷,這些年蒐羅了不少這方面的寶物,大部分都有。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當成報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