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天字洞府那邊,卻一直沒有訊息。
……
「什麼?叛逃?」老七聽到那兩個字,直接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老八揮揮袖,茶水消失無蹤。他皺著眉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道姑:「十二,你不是聽錯了?」
道姑面無表情,一張素淨的臉冷若寒霜:「你說呢?」
在她的冷臉下,老八沒敢再否定,轉頭看向老七:「七師兄,你說這是真的嗎?」
老七猶豫不定,十一已道:「依我所見,這事還真有可能。」
老八看向他,面露懷疑:「十一,你該不會之前有聽到什麼風聲吧?」
老七想到什麼:「對對對,十一,你向來細心,是不是之前就現什麼了?」
十一道:「那應該是千餘年前的事了,老五之前有位弟子,是煉虛修為,在外面遇到了難處,是我去接的人……」
幾人點頭,這件事他們都記得。他們入門時,老五已經死了,那位說是師侄,其實資歷比他們還老。老五門下,本來有幾個不錯的弟子,可惜,沒一個達到合體期。那位也是,在煉虛期卡了幾萬年,眼看壽元將近,咬牙外出尋找突破契機,可惜沒找到,反倒把命交待了。當時收到傳訊,十一奉命去救援,最後只帶回了屍體。
「老五那弟子臨終前,說了不少話,我聽到他說了一句。如果不是老四,他怎麼會那麼早失去師父,以至於無人教導。」十一緩緩道,「那時我只是以為,老四和老五有恩怨,沒放在心上,如今看來,這恩怨還不小。」
這樣的話,那就對上了。
老七皺著眉頭:「所以,是老五陷害了老四,老四叛出師門了?那師父呢?就算老四本身無辜,叛門之事,也能隨便原諒?」
十一哼道:「師父心軟,我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過,師父連這種事都不計較,足以說明,老四在他心中的地位。」
一直沉默著的十二突然開口:「我聽三師兄的意思,師父之前最看重的弟子,就是四師兄。」
老八酸溜溜的:「我們這麼多人,竟還比不上一個叛門的老四?」
老七道:「老八,你別說酸話。現在咱們知道,藏虛界那個死鬼就是老四,你敢說,自己真比得上他?」
當年藏虛界之行,老七老八兩個人去了。他們親眼看到藏虛界變成那樣,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四師兄,心裡還是有那麼點佩服的。
隻身叛逃,無人指點,在藏虛界紮下根基,險差一步踏入大乘。如果不是當年的意外,說不定無夢山門下又要出一名大乘修士。一門雙大乘,那可是極大的榮耀。
「算了,老四好不好都不關咱們的事了,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還是說正事吧。」老八轉開話題,「七師兄,現在證明,這個小弟子真的不能小看,我們打壓她嗎?」
老七皺皺眉,沒說話。
十一開口了:「兩位師兄,咱們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嗎?一個小弟子而已,還需要我們動手打壓?跟底下人交待一句就是了。總之,那個洞府,不能白白送到她手上。」
老七想了想,點頭贊同:「十一說的對,咱們跟她計較,有**份。不過,老四的事,咱們不能掉以輕心,這段時間,多往師父那裡跑跑,再送幾個弟子過去,看看能不能入師父的眼。」
「那行,我先回去了。」老八率先起身,一句話沒說,甩甩衣袖走了。
「一個小弟子,至於嗎?」很少說話的十二說了一句,也起身離開了。
要不是幾位師兄親自找她,她真懶得理。陳年舊事,也值得他們這樣?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參悟。
剩下老七和十一,老七看了十一一眼,慢吞吞地道:「十一,你覺得,這件事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嗎?」
十一笑道:「七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老七道:「我這還不是著急嗎?我們倆都卡在瓶頸多年了,再不突破的話,以後晉階的希望只會越來越小。」
十一淡淡道:「那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老七笑了:「老八不知道,十二不關心,難道你會不清楚?那個小弟子手裡,一定有老四的遺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