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還在這琢磨,要是聖‘女’不來巡幸,自己該想什麼辦法‘混’進聖‘女’宮去,沒想到柳文高就來歡園挑人了。
她「爛醉如泥」地睡了一整晚,第二天醒來,若無其事地跟著一群公子哥玩樂。然後一轉頭,就發現柳文高站在不遠處。
化神修士就是化神修士,哪怕身處結界下,又收斂了氣息,他站在那裡,就是和別人不同。
靈‘玉’不認識柳文高,可她仔細讀過原清墨給的情報,對照一下,馬上猜出了柳文高的身份。
柳文高來這裡幹什麼呢?歡園是聖‘女’尋歡作樂的地方,柳文高這個聖‘女’第一男寵,怎麼會跑來?他到底是給聖‘女’挑男寵,還是先一步除掉自己潛在的敵人?
靈‘玉’拿不準,不過,她目前沒有別的方法,乾脆豪氣一把,賭了!
於是,她照常玩樂,故意展‘露’自己瀟灑的風姿。
賣臉到這個份上,要是還不能得逞,實在是虧!
晚上又一次爛醉如泥,被小廝扶到廂房安睡。小廝們很習慣這種情況下,歡園實是聖城尋歡作樂第一好的去處,只要長了一張好臉,就可以進來免費吃喝玩樂,尤其外地的公子哥,但凡進來的,哪個不是樂不思蜀?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靈‘玉’聽到有人推開了房‘門’。
兩個腳步聲,有兩人進來了。其中一個腳步輕而穩健,氣息綿長,是個修為高深的修士。
這兩人在她‘床’前停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這個叫什麼?」這是個年輕的男聲,帶著高高在上的傲然。
然後是小廝回答的聲音:「這位公子姓於,名謂之,是外地來的。」
安靜了一會兒,男聲道:「不錯。帶走吧。」
「是。」
兩人離開了,不一會兒,小廝帶著兩名壯漢進來。把「昏睡」中的靈‘玉’抬起來,送進外面的車輦中。
靈‘玉’仍然裝睡,心中暗喜。看來她賭對了,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柳文高,他還真是給聖‘女’挑男寵來的。這男人,心‘胸’可真是寬啊。不嫌自己頭頂綠油油的——不對。他也只是聖‘女’的男寵,綠帽子想要都還沒有。
又有幾個人被搬進來的,都和她一樣睡著。
片刻後。車輦移動,飛了起來。
等到車輦再次落地,她又被人扶出來,扔到一間大殿裡。
有人走到她面前,把什麼東西放到她鼻子前,一股難聞的氣味散開。
「阿嚏!」旁邊有個人打了個噴嚏,清醒過來。
靈‘玉’便也‘揉’了‘揉’鼻子。睜開了眼睛。
這是個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殿,猛地這麼一看,眼睛差點被晃‘花’了。
「這是哪兒啊?難道是什麼仙宮?」她喃喃說著,自言自語,一副還沒回神的樣子。
「這裡是聖‘女’宮。」那個年輕的男聲回答。
靈‘玉’抬起頭,看到站在他們面前的柳文高。
這廝揹著雙手站在那裡。慢條斯理地說著。倒還真有化神修士的氣勢。可想到他在乾的事,靈‘玉’就忍不住想笑。化神修士親自拉皮條。也是‘挺’少見的。
「聖‘女’宮?」她旁邊有個青年‘迷’‘迷’糊糊地說,「我怎麼會在聖‘女’宮?還有,你是誰啊?」
「本座姓柳,你們稱呼柳護法就是。」
被運進聖‘女’宮的一干美男,這會兒紛紛回神了,有人知道內情,暗‘露’喜‘色’:「原來您就是柳護法啊!失敬失敬!」
這人上去想套近乎,柳文高衣袖一振,那人跌了回來。
他就算是聖‘女’的男寵,也是貨真價實的化神修士,這些只有出身沒有修為的公子哥也想攀上他?
柳文高表情冷淡:「有誰不清楚狀況的,本座閒著也是閒著,可以跟你們解釋一下。」
靈‘玉’立刻舉起手:「柳……柳護法,我們為什麼會在聖‘女’宮?是不是我們犯什麼事了?」
「沒有。」柳文高盯著她的臉多瞧了兩眼,心中既覺得滿意,又覺得不快。這張臉著實俊俏,聖‘女’一定會感興趣。可想到這人將會上聖‘女’的‘床’,與聖‘女’尋歡作樂,又覺得滿心不爽。
這種感覺,柳文高已經很習慣了,所以,他只是皺了皺眉,就把這種情緒拋到了腦後。
「你們很好,所以被挑出來‘侍’奉聖‘女’,小子,你飛黃騰達的日子來了!」
「‘侍’奉……聖‘女’?」靈‘玉’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什麼意思?」
柳文高可不答這個問題,他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安分一點,不要鬧事,除此之外,想要什麼,都可以向‘侍’從提出要求,明白嗎?」
幾名青年紛紛應聲。
柳文高看了他們一會兒,甩袖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之後,有人興奮不已地在大殿上四處溜達,‘摸’‘摸’那些‘精’致的‘花’瓶,漂亮的鮫紗。
也有人在盤算,自己該向‘侍’眾要什麼好處呢?
靈‘玉’抓住離自己最近的青年:「這位兄臺,‘侍’奉聖‘女’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