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靈‘玉’直接敲開了於謂之的房‘門’。.
她把一個包袱拋給他:「穿上試試。」
於謂之狐疑地開啟包袱,發現裡面是一套洗得發白的青衫。
就於謂之這一身細皮嫩‘肉’,打扮成平民百姓,那是絕對不像的,所以,靈‘玉’向白老大要了一套陳舊計程車子服。
有人往上爬,就有人往下走,總有些落魄之人,還保留著士族的資格,卻沒有足夠的財力維持光鮮的外表。
於謂之比了比,還算合身,便把衣裳扔到一邊去,問:「你出去打聽到什麼訊息了?」
「‘挺’多的。」靈‘玉’把裘遲和白老大那裡聽到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於謂之跳了起來:「那個老道,明顯有問題,你怎麼把找人的事‘交’給他們?」
靈‘玉’白了他一眼:「就是有問題,才要告訴他們呀。我們在這個世界勢單力薄,不清楚何去何來,連謎天之局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總得找個角度入手吧?送上‘門’來的幫手不要,還要什麼?」
於謂之一愣:「幫手?」
「對呀!聖城的結界存在,說明聖教最起碼有一位煉虛修士,或者十幾名化神修士。以聖教在‘迷’失大陸一統天下的勢力,我們這些外來者,在他們面前根本沒有談條件的本錢。我們要是跟他們接觸,會有什麼後果?」
聖教在‘迷’失大陸的勢力,已經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撼動了,所以他們沒有‘混’水‘摸’魚的機會。可以說,對於做任務的他們來說,這是個很難找到入手點的局。
而他們這些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化神修士,反而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聖教不但不會拉攏,反而會想辦法除去。
這是個很糟糕的局面,他們甚至於連探索謎天之局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這個世界全都是「順民」,他們甚至已經順得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一撥反叛者,靈‘玉’簡直喜出望外。
所以,她只是簡單問了問情況,就放過了那個老道裘遲。
好不容易出現與這個世界不搭調的反抗的小火苗,她要好好呵護才行。
「你想讓他們找上‘門’?」於謂之總算反應過來了。他細細一想,這還真是個好主意,他們需要這個世界的土著幫忙,才能‘弄’明白任務目標是個什麼東西,偏偏聖教的勢力太大,根本不可能成為幫手。而那個老道,就是個很好的引路人。「他們真的會上‘門’嗎?」
靈‘玉’挑眉笑:「等等就知道了。」
這天晚上,兩人迎來了好幾撥下黑手的。
他們二人,雖然看著也是有靈氣在身的樣子,但自身氣息受到結界的壓制,又主動收斂了,看不出具體修為,只能憑經驗判斷。
像於謂之這種細皮嫩‘肉’的貴公子,一般修為不會太高,築基頂天了,大部分只有煉氣。貴族中真正的天才,一測出資質,就會送入聖教嚴格訓練,不會留在家族裡養尊處優。
而靈‘玉’,看起來像是依附於家族計程車族修士,這種修士一般修為頗高被奉為上賓,一般就留著‘混’口飯吃。靈‘玉’年輕得過分的外表,讓他們降低了警惕心。
第一撥,於謂之留手了。第二撥,他下手稍微重了些。第三撥……他實在不耐煩了!
大半夜,‘門’板被踹出一聲重響,然後是於謂之的喝聲:「這點本事,也敢下黑手?給本公子滾出去!」
這個客棧裡,頓時,客棧裡睡著的醒著的,基本都被驚動了。
每個房間裡人頭隱動,大多數連‘門’都沒開,少數開了條‘門’縫看了看,馬上關上了。
幸好自己沒出手啊,真看不出來,這個細皮嫩‘肉’‘肥’羊似的小子,居然是個硬碴子。
於謂之發完了威,靈‘玉’那邊的‘門’開啟了,她丟出一個人來,跟偷襲於謂之的傢伙摔在一起。
「我說,你們以後長點心眼,活著不容易啊!」
這幾個小賊連連跪地磕頭:「小人有眼不識金鑲‘玉’,對不住,對不住……」
「既然有眼不識,那還留著眼睛做什麼?」於謂之冷冷道。
小賊嚇得不輕:「公子饒命,小的再不敢了,再不敢……」
於謂之也就是嚇嚇他們,如果在三臺界,挖個眼睛算什麼?不過,他們現在還住在客棧裡,沒必要鬧大。
說起來,這個客棧的老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都鬧成這樣了,那老漢都沒出面,分明就是縱容啊!
這麼一鬧,下半夜總算清淨了。
第二天早起,那些人看著他們的眼光立刻不同了,靈‘玉’和於謂之一下樓,原本在大堂裡說話的那些人頓時安靜了。就連老漢,笑容也殷勤了幾分。
「兩位客官,早啊!」老漢笑‘吟’‘吟’道,「早膳已經好了,有粥有面有饅頭,兩位自便。」
兩人去後院廚房端了早飯,靈‘玉’發現,自己碗里居然還有個煎蛋……
拳頭果然是硬道理。
換了裝束,於謂之總算能出‘門’了。雖然看著還是嬌貴了點,好歹在平安里這個地方沒那麼顯眼了。
吃過飯,兩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