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沒有在黑水嶺多停留。///..
既然天魁妖君答應會送上門,那就會做到。化神修士的信譽,還是值錢的。
天坑中,仍然抱有希望的兩名劍修,等了半個月,仍舊沒有看到靈玉出現,終於死心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靈玉回到仙居山的洞府,仙娥正懶洋洋地倚在欄杆上發呆。
這算是她最大的愛好,從太白宗開始,她最常做的事就是發呆。
「解決了,當然就回來了。」靈玉如此道。
「是嗎?」一隻蒲公英飛過來,仙娥無聊地吹著玩,「這事還是給你做合適,要是去的那誰,八成又會打得驚天動地。」
她的是徐逆。
靈玉失笑:「你以為我不會打嗎?」好像在許多人眼裡,她比徐逆衝動得多。
靈玉身上有種光棍氣質,不爽就打了再。一般講道理的人都怕她。
反而徐逆,比她講道理得多,一般情況不會胡亂動手。
「這倒不是。只不過,徐子行事太正,容易被人鑽空子。而你……」仙娥她,「喜歡走歪門邪路,有時候反而有奇效。」
靈玉喊冤:「我哪裡喜歡走歪門邪路了?看我仙路走得多正統!」
仙娥呵呵一笑:「要不是你路子正,能走到今天?指不定早就走火入魔了!」
靈玉摸摸鼻子,略感心虛。這個評價她沒得反駁……
回去跟徐逆交待了一下經過,靈玉道:「那座劍碑。你真的應該去看看。如我所料不錯。其主人與北極上真宮應該有關聯。」
徐逆若有所思:「北極上真宮的傳承?怎麼會落在這個三臺界?」
到這個,靈玉突然想起一事:「天道盟的倉庫裡,能兌換到我們前世之身的根本功法嗎?」
徐逆一怔,沒答上來。
因為他和靈玉沒有功法之憂,兩人壓根沒去看這個東西。
「我去看看,總覺得這裡頭不簡單。」
靈玉幹就幹,回頭就去了天道盟。
這回接待她的人是於謂之。
碎星真人傷勢沉重,就連徐逆去找她討論劍術。也是直接去她的洞府。
佟飛雪也在專心養傷。這個棋局,就像追在身後的一匹狼,讓他們不能有片刻放鬆。只有儘快養好傷,利用換得的資源提升實力,在下一次的任務中,才有更大的機會活下來。
這是生存,也是進步。生存的壓力令他們不得鬆懈,每一次提升實力,又令他們興奮。
按靈玉已經加入了天道盟,可以隨意在盟內行走了。但這只是道理上行得通。真正來,還沒有代表天道盟出戰過的她。還不能得到完全的信任。
比如於謂之,聽她來了,迅速出現在她面前。
他來得這麼快,當然不是表達對她的歡迎。幾次見面,靈玉和於謂之稱不上愉快的相處,讓他們對彼此興致缺缺。
聽她是來看倉庫的,於謂之問:「莫非程道友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靈玉沒有否認:「聽佟道友,凡是想得到的東西,倉庫裡都有,不知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於謂之毫不猶豫地答覆,領著靈玉往那個不起眼的倉庫走去,「程道友應該看得到,我們天道盟的傳承極多,在別的地方,也許一個傳承就能撐起一個大勢力,但在我們天道盟,這些都不危機。」
靈玉當然發現了。天道盟的元嬰修士,所修煉的功法幾乎沒有重複的,而且檔次都很高。這在滄溟界簡直不可思議。
像太白宗這樣的大派,也只有九大聖典。而且,這九大聖典根本比不上人家的傳承。
到了倉庫,於謂之總算沒有再跟進去——如果他還跟,靈玉就要抗議了。修煉的功法、手中法術秘術,對修士來是**中的**,於謂之要是連這個也要看,那簡直就是跟別人進茅廁。
還好,於謂之這個化神,沒做過出這麼丟份的事。
加入天道盟後,靈玉已經得到了認可,可以操縱這本冊子了。
她開啟冊子,一頁頁地翻過去。
查詢的人是化神修士,這本冊子直接把低等資源給掠過去了,省了不少時間。
她直接翻到功法那一項,慢慢檢視起來。
突然,她的手停了停:「尚水寶典?」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上善若水功》似乎是《尚水寶典》的分支。這部功法,是一位合體修士所創,這位合體修士雖然沒能晉階大乘,但卻得到了一位大乘修士的指,這部功法能夠直接修煉到大乘。
而《上善若水功》,是這位合體修士的某一支傳承,像這種來歷的功法,一向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