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從來不會算錯,兩人回去之後,打點行裝,結伴往北而行。
「貪狼呢?」天魁妖君問。
武曲仍舊用那冷冰冰沒有起伏的語調回答:「屬下不知,按往日推測,應該在四周閒逛。」
「嗯,你們近日不要離開本教。」天魁妖君說。
「是。」
……
大妖之墓內,天機悠悠轉醒。
當他發現自己全身受制的時候,驚跳而起。
「別動。」丹珠嬌柔好聽的聲音傳來,纖纖玉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嘖嘖,真是好俊的一張臉,遮起來未免可惜了。」柔滑的手,在他的臉上游移。
天機極力讓自己冷靜,但那種滑膩膩的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作嘔。
「滾開!」他喝道,「噁心死了!」
丹珠的手停了停,隨即香風撲鼻,她的臉就在咫尺:「噁心?這麼香,怎麼會噁心呢?」
天機什麼也沒答,扭過頭,乾嘔起來。
「賤人,把手收回去!就你這浪貨,沾上一點,本大王都覺得噁心!」天機完全不介意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她。
丹珠不惱,不管他怎麼罵都不惱。她可是訛獸,早被人罵習慣了好不好?
她低下頭,仔細打量著這張臉。
唔,確實細皮嫩肉的很俊俏,甚至可以說是男生女相,透著點秀美的味道。
「哎呀,這麼張臉,又不喜歡女的,莫非你喜歡男的?」丹珠說著,一拍手,「花皮,出來!」
花皮無聲無息地出現,木頭人一樣站到他們身側。
丹珠指了指被禁錮住的天機:「把他辦了!」
天機猛然瞪大眼,倒抽一口涼氣。花皮這身材,比尋常男子高了將近一個頭,粗壯的手臂,肌肉鼓鼓的胸膛,還有厚厚實實的腰……這個頭,不能用強壯來形容,而是巨壯!
天機沒那麼單純,聽不懂丹珠的話。看丹珠那**的眼神,還給他拋了個媚眼,就知道她那句「辦了」是什麼意思。
「怎麼辦?」花皮居然還問她。
「這還要問我嗎?」丹珠的目光落在天機纖瘦的身材上,「瞧瞧,這細皮嫩肉的,不比女人差多少。聽說,男人和男人別有一番滋味……花皮,你就把他當女人辦了,不就好了?」
「……哦。」花皮應了一聲,居然真的走上前,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似乎就要撕他的衣裳。
「住手!」天機一聲慘叫,「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本大王可是天魁妖君的下屬,你們敢動,不想活了嗎?」
「咯咯咯……」丹珠掩嘴笑得格外可惡,「天魁妖君,好厲害呀!不過,等他來的時候,你已經……」
丹珠的目光往下,落在他的襠部,居然唱了起來:「菊花殘,滿地傷……」
曲調堪稱婉轉,可惜聽在天機的耳中,簡直就是魔音!
「夠了!」天機快哭了。長成這副樣子是他的錯嗎?誰說他不喜歡女人,就喜歡男人了?他就是討厭跟人接觸,不行嗎?「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天機分外悔恨,自己為什麼要一時貪心呢?明知道這對兄妹來歷不明,行為怪異,還要貪圖那幾件寶物,結果落入了陷阱。
剛才還好好的,結果進了大妖之墓的深處,才發現這裡早就被人設下了埋伏。
明知道他的主人是天魁妖君,還敢這麼算計他,肯定所圖不小。
嚇夠了天機,丹珠笑眯眯道:「聽說,你們紫微主星又多了兩個?」
天機哭喪著臉,點點頭。
「貪狼和武曲?」
「是。」
「他們什麼來歷?」
聽到這個問題,天機那被訛獸天賦影響的腦子突然清明瞭許多:「原來你們衝著貪狼和武曲來的!」
丹珠拍拍他的臉,引得天機扭開頭,又是一陣乾嘔。
「你說,拿你換他們兩個,你主人肯不肯?」
儘管天機很想給予肯定的答案,但理智讓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妖君很看重他們,只有我一個,他絕對不肯換。」
「哦……」丹珠點點頭,「如果再多加兩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