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一五一十,將名字上報。
他總共報了四個人名,但這四個人名和徐月、袁覆沒有半點guānxi。
碧珠皺眉,就這樣報到靈玉那裡,讓靈玉自己去分辨,那還要她辦什麼事?她得找出這四個人裡到底有沒有主上要找的人。
「說一說他們的情況,性別,年齡,妖還是人。」
「是。」錢管事張口報來,而結果讓碧珠的眉頭越皺越緊。
四個還是妖,沒有人。這不對啊,不管徐月和袁復遇到什麼事,都不可能變成妖吧?
可是,想到靈玉之前囑咐的話,碧珠覺得寧可錯殺不可錯放,jixu問下去:「他們都是什麼來歷?」
她拿出無比的耐心,一遍遍問。
「……貪狼和武曲是天魁妖君的隨從……」
「等等!」碧珠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天魁是誰?」
錢管事呆呆地回答:「天魁妖君是本教化神大妖……」
碧珠眼睛一亮:「他手下還有什麼隨從?」
「有七殺、破軍、天相、天機……」
錢管事一邊報,碧珠一邊數。沒錯了,都是紫微斗數的主星!
「他們都是什麼妖?」
錢管事頓了頓,仍舊用那僵硬的語氣回答:「不知道,天魁妖君的隨從。只聽他本人之令……」
「具體說說貪狼和武曲的情況!」
片刻後。碧珠回到靈玉的修煉室內。
「主上。已經問出來了。」碧珠頗有幾分自得,「靈臺教內有位化神妖修天魁妖君,最近收了兩名隨從,一名貪狼,一名武曲。據說,這位天魁妖君有收隨從的習慣,而且鍾愛紫微斗數,每個隨從。都以紫微主星命名。他的門下,還有七殺、破軍等五名隨從,皆是元嬰修為。」
靈玉睜開眼:「對得上嗎?」
「對得上!」碧珠很自信,「貪狼是名男子,情況與袁復相似,武曲則是女子,聽起來似乎jiushi徐月。」
「為何他們沒有記憶?」
「zhègè……恐怕要問更加核心的人物了,錢管事知道的只是皮毛。」
靈玉點點頭:「把他送huiqu吧,不要留下痕跡。」
「放心吧!zhègè錢管事,目前人見人厭。失蹤這麼一會兒,沒有人發現的。」難得出來一回。碧珠當然要盡力爭取主上的好感,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了。
等碧珠出去後,靈玉自言自語:「貪狼?袁復貪婪的性子,與貪狼倒是相合。武曲麼……徐月雖不擅長鬥法,卻性格果決。這位天魁妖君,頗有意思……」
……
三日後,觀摩劍碑的華、尹兩位劍修,終於看到熟悉的情形,黑霧湧動,靈玉踏步而來。
「前輩,您終於來了!」年輕修士大喜過望,迎了上去。
年長修士雖然很剋制,眼睛裡也有藏不住的喜意。
能與化神前輩多相處一日,都是不可得的機緣。前些天,這位前輩隨口一語,都能讓他們茅塞頓開,省卻多年領悟。
「怎麼,你們沒有huiqu休息?」靈玉仍是那副隨和的樣子。
「生怕錯過前輩,晚輩二人並未離開。」年輕修士老實答道。
靈玉莞爾一笑。
她似乎不急著觀摩劍碑,與兩名劍修閒談起來。
談著談著,說到靈臺教的情況。
「靈臺教有什麼出名的化神妖修嗎?」
「化神妖修,哪有不出名的呢?」年輕修士說笑一句,「低階修士可能對化神修士所知不多,但結丹以上修士,對於咱們三臺界的化神修士,那是如數家珍啊!」
「是啊!」年長修士接話,「比如靈臺教,哪位修士何時化神,擅長什麼,我們都清清楚楚?」
「哦?」靈玉狀似無意地道,「我在劍術之外,亦鑽研易數,不知道靈臺教可有這方面的高人?」
「zhègè嘛……」年輕修士到底結丹未久,一時說不上來。
年長修士likè接話:「晚輩知道一位,靈臺教內有位天魁妖君,最喜紫微斗數,亦精通易數。」
「對對對!」年輕修士馬上接話,「天魁妖君雖是妖修,卻精通卜算之道。」
「是嗎?這位天魁妖君,是個什麼人物?」靈玉微笑著問。
年輕修士和年長修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浮出疑慮。
「怎麼,不方便說?」
「這倒不是。」年長修士道,「天魁妖君是什麼出身,從來沒人說得清,只知道他是兩千年前晉階化神的,在靈臺教地位甚高。」
「是的。」年輕修士補充,「靈臺教內,這位天魁妖君不說數一數二,至少也是排得上號,據說離化神中期已經不遠了。」
妖修晉階比人類慢,兩千年,離化神中期不遠,確實非常厲害。別說妖修了,放在人類裡,也算不錯的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位厲害的前輩了。」
「是啊,這位天魁妖君,極痴迷卜算之道,平日十分低調,所以流傳的事蹟也極少。」
「晚輩倒是記得一事。」年長修士補充,「聽說天魁妖君手下,有一批隨從,各個厲害無比,雖然只是元嬰修為,若合在一起,能發揮出化神的威力。」
「zhègè只是傳聞吧?」年輕修士顯然不怎麼當回事,「元嬰和化神的實力差距太大,怎麼可能以元嬰對化神呢!」
年長修士不與他爭辯:「確實是傳聞,未證真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