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露出苦笑——能讓她苦笑的事情還真不多。
「我們的任務是,爭奪信眾。」
「什麼?」靈玉難以置信,居然會出這種任務?
要說爭奪信眾,佛門顯然比道門合適,但靈玉記得,天道盟這次參加的元嬰修士,沒有一個是佛修。
那些和尚拉得下臉皮丟得了風度,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明明身無分文沒飯吃,卻敢跟你說這叫化緣。道修嘛,呵呵,是有個說法叫結緣不錯,但對於在本世界呼風喚雨習慣被人崇拜追捧的道修們來說,拉得下臉才怪。
可爭奪信眾這回事。一開始就是要丟掉臉皮的,等到成了氣候,才能坐享其成。
「等等。我問個問題。這次和靈臺教是對立還是合作?」
「競爭……」仙娥的聲音難得帶了點鬱悶。
「……」得,不用問了,這次天道盟肯定沒爭過人家。
妖修雖然比不得佛修,可他們骨子裡都有瘋狂崇拜強者的習性,玩這套怎麼也比道修們順溜。
「你們是怎麼傷的?」
仙娥道:「一開始,我們幾乎拉不來信眾,後來逼不得已。我們展露了法術,慢慢有了根基。可是。聲勢一大,引起巫士們的反彈了。最後……」
最後他們被圍剿了。
說起來真是一把血淚。想他們這群人,在原世界哪個不是呼風喚雨萬人崇敬?在那個世界裡,被一群蠻人似的巫士圍剿。直至無路可走……
「你們能出來,應該完成了一部分任務吧?」
仙娥一攤手:「我們走了捷徑,直接將那個世界最強的一批巫士殺了。」
「……」
「唉!」仙娥嘆氣,「這巫術著實玄妙,幾乎無從防範,我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他們殺了。」
「如何殺的?」靈玉很好奇。
「還能怎麼殺?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仙娥按了按額頭,別說花有溪感到懼怕,面對這種奇詭的巫術。她回想起來也是頭皮發麻。
「從神念入手?」
「不錯。我們把他們當成神念強大而肉身孱弱的對手,限制了他們的神念,最終才得手。」
靈玉沉吟:「這是一個辦法。但幾乎是以傷換傷……」
「是。」仙娥苦笑搖頭,「他們的手段防不勝防,真元會莫名其妙停滯,草木土石,任何一物都有可能為他們所用。」
前身是化神修士,仙娥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狼狽的感覺了。
「還好我的神念還保留了化神的水準。所以受到的影響最小,受的傷也最少。」
「安全回來就好。下一次任務就輪不到你們了。我們正好研究研究這個巫術到底是怎麼回事。」靈玉頓了頓,續道,「你們這樣算是完成任務了嗎?貢獻點如何?」
「有個完成度,只要達到一半,就可以回來了。」仙娥答道,「這次我們做得很失敗,我只得到了十五個貢獻點。」
十五個貢獻點……靈玉大概算了一下,這樣的話,百分百完成,也就三十點。而上次,佟飛雪演示過了,修復傷勢需要一百點,還真是修復不起。
「如果你所需要的只是普通有助修煉的寶物,這一趟不算虧了。可你想要重塑肉身之法,恐怕不夠。」
仙娥點點頭:「我有準備。先休息幾日,傷勢好一些了,再去倉庫查一查。」
交待完,仙娥回去療傷了。
幾日後,仙娥去了一趟天道盟回來,說道:「看來我要多爭取去‘交流會’,有這種秘法,但要一百個貢獻點。另外,可能需要一些十分珍貴的材料,這都需要貢獻點去換。」
而花有溪,足足休息了大半個月,傷勢才稍復。
出來之後,他第一時間找到徐逆:「徐師兄,我可能找到了袁師兄和徐月。」
「可能?」徐逆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話不對勁。
花有溪點點頭:「這次任務,我們跟靈臺教那邊碰了一下面,有兩個人,我懷疑就是袁師兄和徐月。」
「只是懷疑?你沒看清他們的模樣?」
「嗯。」花有溪露出困惑的表情,「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認得我。但是,他們出手的時候,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所用的功法和法寶呢?」徐逆直接問重點。修士之間相認,不需要看臉,有時候看對方出手更準確。
「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花有溪抓了抓頭,「他們看起來……就跟妖修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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