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這三人介紹靈玉:「這位是貧道在路上偶遇的程靈玉程道友。」
自己還沒說什麼呢,虛池道人就把她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眼看那三人都起身向她行禮,靈玉只得走過來,向他們回禮。
夏淮和懷山倒罷,夏語蘭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沒能逃過靈玉的眼睛。
「這位程道友,仙鄉何處啊?以往不曾見過道友呢!」懷山很快堆起笑容,與靈玉寒暄起來。
靈玉笑笑:「在下久居窮鄉僻壤,還是第一次來天都山,讓幾位見笑了。」
「是嗎?」話是這麼說,他們沒一個人當回事。看她衣著風采,還有身後跟著的妖修僕從,怎麼看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不過三臺界不算小,突然出現一個不認識的元嬰修士,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幾個人在亭中各自安坐。閒談起來。
靈玉原本只是隨便聽聽,聽著聽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懷山兄方才說。餘定山餘前輩也敗下陣來了?」夏淮如此問道。
「正是。」懷山的胖臉上,眉頭抽了抽,「沒想到連餘前輩都不敵,我們三臺界什麼時候突然出現這麼一位修士?那可是元后呢!」
「懷山叔叔,該不會是哪位隱世前輩吧?」夏語蘭插話。
懷山搖頭:「你是沒見過那位,劍術之強難以形容。千年之間,三臺界哪裡冒出來這麼一位?修煉可以隱世。鬥法經驗從何而來?以元中勝元后,嘖……」
這般形容。說的是誰?
「何況,論修為,他不過元嬰中期,反倒實力極強。在修為之上。隱世修士,多數境界高而實力低,這位恰恰相反。」
元嬰中期……是袁復還是花有溪?
靈玉思忖著,正想問一句,又聽夏語蘭問:「那他什麼時候再行挑戰?我們去看看?」
「不急,他一來便挑戰餘前輩,定是想打響名號,接下來定然還有挑戰。」懷山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瞅著夏語蘭笑道。「聽說那位相貌俊俏,說不定能給語蘭找個好女婿呢!」
夏語蘭沒想到自己被開了個玩笑,臉上浮起潮紅。嗔道:「懷山叔叔說什麼呢?」
懷山哈哈一笑,從懷裡掏出個菸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瞥向虛池道人:「虛池道友,許久未見,哪裡發財去了?」
虛池道人摸著鬍鬚道:「發什麼財。不過混日子罷了。」
「你就算混日子,也比我們強啊!」懷山似笑非笑。
虛池道人連番謙虛。
他們閒談的時候。靈玉問夏淮:「夏道友,你們說的那位……是個什麼人?」
「哦?程道友有興趣?」夏淮淡淡地抬了下眉毛,隨後語氣平平地道,「是位劍修,數月前突然出現在天都山,本來誰也沒有在意,沒想到他突然挑戰餘前輩,而且竟然勝了。」
「劍修……」靈玉略一思忖,「不知何處可以尋到他?」
夏淮還沒回答,虛池道人已經接過話:「程道友要找那位啊,這容易,貧道知道他在哪裡。」
「哦?」
虛池道人摸著鬍鬚,氣定神閒:「貧道別的沒有,找人還是有點把握的。」
靈玉掃了其他三人一眼,懷山和夏淮事不關己的樣子,夏語蘭目光閃了閃,沒說話。
「既如此,勞煩虛池道友幫忙了。」
「舉手之勞而已。」虛池道人看了看天色,「正好,這個時間,應該能找得到人,程道友,我們就這就去?」
靈玉點點頭,起身向其他三人告辭。
「程道友,這麼快就要走?不如多談一會兒吧?」出乎意料,挽留她的意思是夏語蘭。
靈玉笑著拒絕:「多謝夏姑娘,有緣再會吧。」
見她拒人千里的樣子,夏語蘭吞回了即將出口的話:「那就……再會了……」
等到靈玉主僕跟隨虛池道人離開,夏語蘭迫不及等地道:「大伯,懷山叔叔,虛池這老傢伙肯定又要害人了!」
懷山「唔」了一聲,沒有多話的意思。
夏語蘭糾結道:「我們可以提醒這位程道友一聲的……」
「語蘭,我說過多少次了?」夏淮撩起眼皮,臉色微沉,「別人的事,你少插手!」
「可是……」
「呵呵,」懷山打斷她的話,「語蘭,你已經元嬰了,可不是小孩子了,聽你大伯的,不該管的事別管。」
「就算要管,也要等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夏淮沉著臉,「虛池不敢得罪我們,是因為我們人多。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這種人,壞了他的好事,被惦記上,就麻煩了。」
「是啊。」懷山接話,「再說,這位程道友,我看不出她的底細,恐怕沒那麼簡單,虛池會不會陰溝裡翻船,那可不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