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的樣子,讓其他人覺得不對。『雅*文*言*情*首*發』
方心妍皺眉:「明心,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雙成的眼神慢慢定住,喃喃道:「明心?我真的是明心嗎?」
靈玉聽到這句話,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對,她是雙成,不是明心……
那麼自己呢?懷素?不不,她不是懷素,她不是……
那些記憶是懷素的,真實得好像親身經歷過。但她zhidào,那不是真實的自我。
恍惚中,她看到徐逆踏前一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沒錯,徐逆。他不是紫郢,他是徐逆。而她也不是懷素,她是靈玉。
她怎麼能用那麼無關緊要的語氣,談論著他們之間的事情?好像那只是一個遊戲。
不管對他們的前世來說,這有多麼可笑,她都應該zhidào,對她自己而言,有多珍貴。
剛才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她會突然變成懷素?
「啊……」靈玉低呼一聲,抱住了腦袋。頭好痛,好像有把錘子,在不停地敲著她的腦袋,記憶迅速地迴歸,許多畫面,湧進她的腦海。
自我終於清晰了,思維卻更混亂。
有人悠長嘆息:「本來想讓你們沉浸在過去的記憶裡,好好地渡過無趣的餘生,沒想到,還是不行啊……」
靈玉抬起頭,恍惚的目光逐漸定焦,落在那人身上,齒縫擠出兩個字:「仙石……」
「不。」雙成痴痴地望著他。輕聲道。「他不是範閒書,他是簡不凡……」
簡不凡?那位簡真君?這是怎麼回事?
靈玉看向其他人,人人眉心緊蹙,痛苦難當,只有一個人例外。
「怎麼……怎麼會這樣……」他們全都變回來了,為什麼只有範閒書仍然是簡不凡?
範閒書的目光停留在雙成身上,似乎包含了許多情緒:「我是簡不凡,可你已經不是明心了……」
雙成露出笑容。眼睛裡卻有悲意:「是不是很後悔試探我?如果之前你沒有試探我,就不會讓我發現異常,這個計劃,也就完美得無人能夠拆穿……」
範閒書低嘆一聲,沒有回答。
疼痛慢慢減輕,靈玉望向範閒書。如果這個時候,她還不zhidào發生了什麼事,那就太蠢了。『雅*文*言*情*首*發』
「仙石,真的是你?」
範閒書淡淡道:「不必如此痛心,暗算你的人。不是你的仙石,而是本座。」
怔了半晌。靈玉慘然一笑:「所以,你是簡不凡?仙石呢?仙石哪裡去了?」
範閒書或者說簡不凡輕笑:「哪裡來的仙石?他不過是本座的分身,自然是收回來了。」
「這不kěnéng!」靈玉大聲道,「已經轉世了,他才是真實的!」
話剛說完,雙成搭上她的手臂。
「不,程道友。」雙成語氣沉重,「他早就做了手腳,轉世的只是一部分真靈而已。」
「這怎麼kěnéng?」一旁的方心妍低呼,「真靈……怎麼kěnéng分開?」
想要轉世,真靈必然完整,不然的話,轉世之人就會靈智不全。範閒書哪裡像是靈智不全的樣子?論心計智謀,他在八人中怎麼也算是前列。
「果然如此,你手中有關於真靈的秘術吧?」鬼帝的聲音幽幽傳來,「徐月,還有她說的那個存思,他們之所以身死而得以儲存記憶,都來源於你。老簡啊老簡,為了佈下這個局,真是辛苦你了。」
靈玉好像被人矇頭敲了一錘子。所以,仙石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假的?
這怎麼kěnéng?那個跟她在白水山一起當道童的仙石,怎麼會是假的?他明明……
「想到了嗎?」簡不凡冷漠地看著她,「你的仙石性格大變,並不是因為那些經歷,而是因為他身上屬於本座的真靈甦醒了。」
靈玉閉上眼。徐逆說過好幾次,一個人再怎麼改變,本性都不kěnéng大變,她一直沒有當回事,原來其中真的有隱情。
仙石變了,變得不可捉摸,變成了範閒書,真實原因竟是如此。
範閒書的身上仍然有仙石的特徵,所以還保留了一分情誼。但他身上有更多的不可捉摸,因為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小道童了。
「老簡,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緣修問,此時此刻,只有他還是笑的,「把我們困在這裡,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有你自己,也困在這裡了,有意思嗎?」
簡不凡避而不答:「和尚,有沒有意思,只有我自己zhidào。再說,誰說我也困在這裡了?就算本來是,現在也不是了。」
靈玉盯著他。在他們的注視下,一顆天幕玄晶在簡不凡手中出現,流出絢麗的光芒。
「休想!」參商突然高喝一聲,一片紅羽飛了出來。
他們的修為都被壓住了,參商祭出的,是他的本體靈羽,裡面封存了一部分修為。
簡不凡淡然掃過一眼,天幕玄晶光芒大放,儘管紅羽爆開一片火海,卻迅速被其光芒壓制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