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他……」
靈玉沒有說話。她心中焦急,並不下於徐月,但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如果出手,徐逆的天劫就功虧一簣了。
天劫的意義,並不僅僅是活下來。
危急時刻,紫郢劍在徐逆手中現出本體,徐逆當機立斷,精血逼出。
劍身如水如月,紫氣流淌,散發著清冷而高不可攀的氣息。紫氣盎然的劍身上,驟然迸射出強烈的紫光,漸漸與他融合。
這一刻,徐逆自身好像變成這把劍,再一次沖天而起。
「人劍合一?」靈玉喃喃道,突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天雷仍舊落在徐逆身上,這一次,徐逆沒有後退。
此刻的他,自身就是劍。劍不經過淬鍊,無法成為利器。前路越艱難,越要前進,風雷越暴烈,越要迎頭而上。
他在用天雷淬鍊自身。天雷越是猛烈。淬鍊出來的劍越是犀利。
最後一刻來臨時,靈玉閉上眼睛。
紫光,到處都是紫光,耀目得無法直視。
哪怕她已經化神。這些劍意落在她的身上,仍然讓她感到從心底生出寒意。
靈玉心口一跳,生出不詳的預感。
在此之前,她一直認定,徐逆一定可以渡過天劫,可是,當她看到這最後一擊的威力,實在沒辦法保持最初的信心。
天雷終於散去,靈玉睜開眼,焦急地搜尋徐逆的身影。
當她看到被紫光包圍的徐逆時。身影一閃,出現在他面前:「徐逆……」
她的手剛剛觸到徐逆的衣袖,他突然睜開眼,手中劍橫出,劍尖對著她的面門。
與他目光相對。靈玉打了個寒戰。她心底生出一股涼意,好像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這是一雙何等冰冷的眼睛,沒有半點溫情,甚至可以說,沒有半點人氣。
靈玉有一瞬間的茫然。
她望著徐逆,伸出去的手僵在那裡。
心落入無間地獄。
這不是徐逆,他到底是誰?
和她懷著一樣疑問的。或許還有對立的徐逆。
他用一種淡漠的眼神望著靈玉,在這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感**彩。沒有喜,沒有怒,沒有愛,沒有恨。彷彿所有的感情,對他來說都是累贅。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逆張口吐出兩個字:「懷素?」
他說的很慢,帶著疑問。
靈玉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不是徐逆,這是紫郢!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渡劫嗎?為什麼渡過了化神雷劫。徐逆會突然變成紫郢?
靈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張臉,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就算有著同一樣臉,徐逆是徐逆,怎麼會變成紫郢?留在紫郢劍的那道神念,不是已經被徐逆吸收了嗎?
「果然是你!」這一次,語氣肯定。
他冷淡地看著靈玉,聲音沒有起伏,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你又想做什麼?趁我渡劫發難?」
靈玉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主人!」徐月飛近,她的表情比靈玉更茫然,帶著詢問望向靈玉,「主母?」
徐逆轉頭望著她,眼睛眯起,聲音終於有了些微波瀾:「你說什麼?」
徐月張了張嘴,她意識到自己弄錯了什麼事。
「你是誰?」靈玉終於開口,她的目光和徐逆一樣冷,還帶著他沒有的憤怒,「不管你是誰,從這個身體裡滾出去!」
她的反應讓徐逆不解,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始終如一不帶感情的眼眸望著靈玉。
靈玉更加憤怒,她的手都在發抖:「出去!把徐逆還給我!」
徐逆的手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劍尖垂了下來:「你……」
靈玉冷笑:「就算你是什麼劍道至尊紫郢天君,休想趁機奪走徐逆的身體!你已經死了,死人就該好好躺著!」
袖口揚起,風雲變色。
靈玉從來沒有想過,化神後的第一戰,對手竟然會是徐逆。
或者說,會是紫郢。
但是今日,她必須一戰。
只有把紫郢從身體裡趕出去,徐逆才能回來。
她的胸口充斥著滿滿的憤怒,一瞬間的負面情緒,恨不得把世間一切都撕毀。
如果徐逆不回來,如果他真的變成紫郢……
不,她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就算賭上性命,也不能允許!
許久,徐逆終於說話了,他用一種高高在上眼神望著她,好像看著一隻螻蟻,可笑而自不量力:「區區轉世之身,竟然有膽挑戰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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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悲劇的一天。剛買十天的手機,一直不停地跳,放在桌上自動開應用關應用,打電話還自動撥號,收不到簡訊。我確信,這個手機裡一定隱藏了一個器靈,太體貼了!但是像我這麼個凡人,還是用個沒有器靈的凡器就好,所以決定換貨!
外面一直噼裡啪啦放鞭炮,耳朵還在打結狀態,眼睛……大概已經是蚊香眼了。
先上一更道個歉,今天去去黴氣,明天再加更。親們早點睡,晚安。